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150)
阎十七闻言便是一顿,他们此刻的姿势很是暧昧,云婠婠几乎倾身倚靠在他身上,湿润的衣裙本就菲薄,还别说两人都湿透了,云婠婠肌肤的温度几乎是毫无阻碍的传到了他的身上,而他几乎全然搂着她,让他们之间没有间隙。
他不知道该如何答了,他虽无意为之,但确实心之所向。
好在云婠婠也没想着要听阎十七的回答,她继续说道,“直到无数个日夜里的有一日,那冷凝地界外好像传来了些声响,只是还未等本尊听清那声响是什么,本尊变作的那片花瓣便从冰棺上飘飘然的飘向了空中,越飘越高,越飘越远,而最后随着一束光亮照耀在那片花瓣上,那片花瓣便消失了,也是在那片花瓣消失之时,本尊便醒了。”
“那尊上可看清了那棺中之人?”
“那片花瓣,动也不动,本尊只能跟着它向黑幽幽的天空看去,根本没机会看见棺中之人的样貌。”云婠婠无语道,“着实无趣的很。”
云婠婠不无有些遗憾,她其实对那棺中之人确有几分好奇,只是这魔渊之地的梦魇,她来此之后陆陆续续的做了好几次,每一次好像都没什么用处,但是又不时的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尊上若想去魔渊之地一探究竟,属下愿意陪同随往。”
“那是自然,本尊的小魔卫可是与本尊一样,都是从魔渊之地里出来的魔族,本尊若去魔渊之地,自然是要带上你的。”
而且,阎十七身上有秘密,且说不定这个秘密就藏在魔渊之地里。
她想去魔渊之地,除了想探查她的梦魇为何,便就是想探查阎十七的秘密,如此,她怎能不带阎十七一起去哪。
云婠婠勾了勾阎十七的长发,思绪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重云殿里一时有些安静,直到安静过后,云婠婠再次出声。
“青昱与枝鹞已回仙族,眼下本尊已无牵制仙族的筹码,仙魔大战随时都有可能开始,你且安排下去严守仙魔边境,本尊要知道仙族的任何风吹草动。”
“是,属下会安排淮敛亲守仙魔边境,请尊上放心。”
“淮敛乃你手下第一魔卫,本尊自然是放心的。”
阎十七唇瓣轻启,覆又合上,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又没能说出来,云婠婠本就靠在阎十七的肩上,她只需侧颜便能轻易将阎十七的动作看进眼里。
“想问什么便问,如此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尊,尊上既然知道青昱和枝鹞是牵制仙族的筹码,又为何要将他们放回仙族?”
“。…..”云婠婠就觉得自己不该多此一问,这不,还得回答才行,“本尊自有本尊的筹划,你且听本尊的便是。”
虽然答非所问,但到底还是回答了。
“尊上并未回答属下……”
“嗯?十七想听本尊回答什么?”云婠婠猛然凑近阎十七的耳瓣,炙热的呼吸就那样触不及防的呵了过去,她的声线慵懒而缓慢,好似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调情。
阎十七立时便禁了声,他的尊上惯常如此调戏他,可他每次都受用的紧。
云婠婠是晓得阎十七为何不说话的,可她今日就是想耍的紧,便是刻意的明知故问,带着一惯的慵懒随性,“嗯?十七怎么忽然便不说话了?”
呼吸间的热意仍在他的耳瓣之间,半遮半掩的仿佛与他躲着迷藏,却又是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模样。
这让本就难耐的阎十七更是难耐,可偏偏他在头脑发热时也知道云婠婠如此做派不过是起了些好耍的兴致,他若是真做了些什么,定然是要惹着她的。
思绪良久,咬牙忍耐,他继续沉默不语。
见着阎十七无动于衷,云婠婠一时有些晃神,全然不觉自己已经成功转移了话题,本已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可鬼使神差的,她觉得阎十七的态度让她不悦,她想要继续下去。
可阎十七根本不理会她,她该怎么办哪?
一时间的思绪,好像因为水雾氤氲的原因,她眼前变得模糊了起来。
她被水雾蒸的发热,眼前的模糊似乎也越发的浓郁了起来,她缓缓向后仰去,羽睫上的水滴都欲滴不滴的以圆润的姿态垂落了下来,摇摇欲坠的,宛如此时被热气迷蒙了神思的云婠婠。
她重重的压上了阎十七扶住她腰肢的手掌,柔弱无骨的刹时变成了不能自理的模样,而阎十七感受到手掌传来的力度,不自觉的握紧了云婠婠的腰肢,生怕她落进了水里。
阎十七担忧的看向云婠婠,他以为是她伤重难以支撑,这才将身体的重量全然放到了他的手上,可等他担忧着看过去时,却发现云婠婠勾着动情的双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