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165)
这大概就是男主的魅力吧,不在此间胜在此间,女配男配什么的,好事坏事什么的,总要跟男主扯上点什么关系。
如此想来,云婠婠理解了,虽然她是来改书的,但该围绕男主转的时候,还是要围绕男主转的,毕竟她只是来改变她的命运的。
“若十七心中仍有疑,等回了魔宫,本尊再送你一份大礼,如何?”
“尊上……”
“到了。”
只见昏黄的烛光将门扉渲染的十分孤寂,特别是在这漫无边际的黑暗里,顺着半开着的门扉蔓延而出的微弱光亮看去,云婠婠的影子在有限的昏黄里被拉的很长,仿佛在遥望着什么。
阎十七跟随着云婠婠的脚步走去,就如云婠婠跟随着他的脚步一样。
他们停驻在门扉前。
昏黄的烛光自他们的衣衫上蔓延至他们的脸上,微显温暖的色泽将他们浸染的似乎都温暖了些,虽只有皮相,未入白骨。
云婠婠将半掩的门扉轻轻推开,于无声之中,那抹微弱昏黄忽然间便强烈了起来。
虽不至于耀眼,但明晃晃的很是敞亮。
屋中简洁,唯一桌一帘。
桌上放着一盏烛火,一琉璃小瓶,三木香盏,再无其他,很是整齐。
烛火微晃,大致是他们走时带来细风的缘故,便是这烛火微晃,又将这小屋衬的阴森森的,似乎哪里都潜藏着好些危险。
云婠婠倒是难得的不解风情,她未将这屋里突然而来的气氛放进眼里。
她直直的看着那小瓶,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探究。
那瓶里艳色里带着的丝丝赤金,好似有些熟悉。
就好像......那人的......血脉之力。
云婠婠心里的犹疑像蔓藤一般开始疯狂生长,那人,那族,那系已消失了百年,他们的血脉由她亲自看着湮灭,如今又怎会再次出现?
又或许,这并不是她所想的血脉之力,这星点赤金之色只是与那族相像而已。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兴致勃**来,她欲拿起那琉璃小瓶验一验自己的心中所想......
只是她的动作刚至小瓶侧,门外便传来了低弱的脚步声。
她瞬时躲进了垂帘后,与此同时,她眼中划过一抹黑影,阎十七已站在了她的身后。
软白指尖轻轻拨开垂帘,她淡淡的看着门扉处,果不其然,两息之后,独揽风月的掌柜的便推门进了来。
他毫无察觉到屋中的异处,径直走到了木桌前。
他熟练的拿起玻璃小瓶,小心翼翼的将艳红之色滴入了香盏里,仅一滴,他便将玻璃小瓶盖上放回了原处。
那小瓶里之物,在他手里,显得异常珍贵。
云婠婠看着,眼底的兴致勃勃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若是燃了,那便更有趣了。
她的思绪不过刚想到此处,那木香盏便升起了袅袅云烟,熟悉的魔引香的味道自那木香盏里袭来,不过顷刻间,这小屋内,香味便浓郁的像是由它本身的木骨散发出来的一样。
云婠婠眼底的兴奋肉眼可见。
直到那掌柜的离开了屋中,云婠婠都还未将那兴奋掩藏进去。
她自垂帘后走到了木桌前,她看向那琉璃小瓶,神情嗜血的说道,“十七,你看到了吗?百年了,他们族系竟然还有人活着,还藏在本尊的眼皮子底下。”
“或许是旁系。”
“不会,温氏旁系生来便无血脉之力,能有赤金之色血脉之力的只可能是嫡系,当初是本尊亲眼看着冷怜眸将温氏嫡系诛杀而尽的,在百年前喋血的厮杀之下,他们竟还能瞒着本尊留下血脉,这多么的有趣啊。”
云婠婠笑意越发浓郁,她看向阎十七道,“你说,会是谁哪?会是十七认识的人,还是本尊认识的人?温霁意知道他的族系还有嫡系血脉吗?”
“温霁意乃温氏旁系少主,因温氏嫡系灭亡才成为温氏的作主人,他若是知道温氏嫡系尚有未亡人,怕是难以维持现有的体面。”
“十七是觉得此事可以交给温霁意去查?”
“是。”
“可温霁意他太过可疑,就算没有此事,本尊也不信他。”
阎十七低眸,“不知尊上想如何处置?”
“这可是在本尊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大事儿,本尊得好好想想。”云婠婠道,“本尊此前便觉得身边之事没有那般简单,如今更是向着有趣的方向发展……”
云婠婠顿了顿,眉眼灿烂,她道,“果然能在本尊身边发生的事情,就没有简单的,不枉本尊在这个世界要这般努力啊。”
要说前半句阎十七还能懂,但是后半句阎十七是确实没懂。
他道,“尊上此言何意?”
“本尊此言……”云婠婠迂回婉转,“十七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