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18)
云婠婠走的极快,阎十七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嘴角似有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神色沉郁比墨色还要难辨,随意的理着自己敞开的衣襟,好似故意的一般。
美色//诱人,美色惑人,云瞳啊云瞳,你要记住,你是来过任务的,不是来看美男的!!!
云婠婠心里一阵嗟叹,不愧是作者创造的角色,真是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帅,让她都有些接不住了。
她越走越快,好不容易从刚才绝美的场景里走出来,却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这些时日用了太多的魔息,身体有些撑不住了。
云婠婠扶着树干坐了下来,掌中生出魔息,就地调息了起来。
额间生出细汗,羽睫在风中轻颤,她面色难看,唇色苍白,娇弱的像是瓷器娃娃,一碰就会碎掉。
云婠婠想起了五百年前,在幻梦山上的事情。
她一袭曳地长袍如魔煞一般出现在幻梦山上,尽管那日天清气朗,万物蓬勃,却也没能挡住云婠婠的魔息如山海一般将幻梦山席卷成残山断壁。
繁花炽盛的幻梦崖上,暗纹锦袍在风中凌冽作响,她凌空在悬崖上,眼神冰冷的睥睨着夙离析,他似失了魂般冲了过去,却被云婠婠扼首轰到了石壁上。
身后的石壁碎成了渣滓,翻起的尘土仿若九天落下。
他失了魂,没了主,泪目如线,毫无生气。
“杀了我,杀了我。”
“本尊如何舍得杀你,你的命是用她的命换来的。”云婠婠嗤笑,声音冷的毫无温度,“夙离析,本尊不杀你,本尊要你困禁在一方天地,生生世世守着她的尸身,永无轮回。”
“你可要记住了,你若失了这条命,她便会死不瞑目。”云婠婠的轻语像是淬毒的针,一字一句的扎进了夙离析的心里,没入心脏,再难寻踪。
她放开了夙离析,将魔息打入了云宁宁的身体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走了过去。
云婠婠面色阴冷的向前走去,追杀而来的幻梦一族惊恐的往后退去,她乃是万魔之主,连仙界都为之忌惮的魔界之主,区区幻梦蝶也敢伤她的人。
“尔等,该死。”
铺天盖地的魔息击碎了幻梦蝶引以为傲的梦境,他们在魔息里惊恐逃窜、跪地求饶,可云婠婠尤不知足的睥睨着他们,神情倨傲的像是看着一堆尸体。
“本尊没了妹妹,你们用命来赔。”
魔息里的挣扎渐没,顷刻间失去了动静,云婠婠将魔息收回,繁花炽盛的幻梦崖只剩一地的残枝断叶,她只不过是随意的瞥了一眼,便带着夙离析和云宁宁离开了幻梦山。
幻梦山倾塌,再不复往日的繁花簇景,而幻梦蝶覆灭,仅剩唯一被她困禁。
云婠婠的心绪越发不宁,从原主将夙离析囚禁在沂蒙山后的这五百年里,便甚少来这里,尽管原主骄傲肆意,一向又是冷血无情,可是对云宁宁却是真心喜爱的。
这里太容易扰她心绪,她原本以为自己不是原主,这等事情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她终归是低估了原主记忆对她的影响,她总会在不知不觉中与原主越发相近。
原本还算乖顺的魔息忽然间乖侫了起来,云婠婠咬紧牙关,就怕忍不住痛苦出声。
不过是心绪不宁,竟让她这般艰难。
看来这伤不宜再继续拖下去。
她掌心的魔息如燃着的灯烛般一息一变,沂蒙山的风似有些大了,灯烛被风一吹,看着便要熄灭,修长的指尖附上了她的手腕,转瞬间与她十指相扣,阎十七蹲在她身旁,将魔息源源不断的送入她的身体里。
第10章
如潺潺春水淅沥流淌,浸得她浑身舒爽,她的心绪渐宁,唇瓣似被春水滋养,上了些粉淡颜色。
等着魔息平稳下来,身体便是一阵倦意袭来,她倚靠进身旁的温热里,像一只柔顺的小猫儿似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阎十七将她搂进怀里,用衣袖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细汗,白皙的脖颈上几缕湿润的碎发紧贴着落进了她的衣襟里,他蓦然眸色缀沉,想起了刚才的旖旎画面。
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幻出狐裘,盖到了云婠婠身上。
日落又日升,散碎的日光穿过树叶落了下来,云婠婠似躲避般翻了个身。
狐裘落到了地上,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散碎的日光下,阎十七微闭着双眸,正襟危坐的将她护在怀里,他呼吸尚算匀称,看来是浅睡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的准备起身,却蓦然撞进了他的眼里。
“尊上,醒了。”
“嗯。”她尴尬了一瞬,赶紧从他的怀里起了来,她清了清嗓音,波澜不惊的问道,“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