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188)
旋即,他也上了榻,在他将云婠婠再次拥入怀里时,榻上轻纱便也缓缓的落了下来,薄纱几叠,影影绰绰,便是将清冷的月光彻底的阻挡在了木榻之外。
长夜漫漫,他们相拥着安然入睡。
晨华初起,一缕微风吹拂过薄纱几叠,拂动了云婠婠随意落在榻间的青丝,她似丝毫未曾察觉,仍安然的睡着,但这缕微风却是拂醒了卧在她身侧的阎十七。
阎十七自睡意朦胧里醒来,幽深的双眸里还有些昨夜情浓时的润意,他轻轻抚过她鬓间乱动的青丝,好似怕它搅扰了云婠婠的好眠一般。
他满足于云婠婠在他身侧安睡,就像他能安睡于她身侧一般。
他轻轻的下了榻,将他榻边的薄纱勾了起来,随即他又坐回了木榻上,他的身影刚好遮住了晨曦的七八分明意,倒是叫云婠婠又似落进了昏暗里。
他缓缓的托起了她的手臂,一夜的折腾,虽没叫那绑带散落开来,却也是在情热的不经意间将它弄的有些凌乱了,阎十七轻慢的将那绑带剥开,云婠婠那伤的深可见骨的手臂便立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虽不叫昨日看见的那般透着鲜血淋淋的白骨渗人,但血迹干涸之后白骨跃然眼前的情景还是令人不适的很。
若不是魔界的丹药用了魔息难散,她这点小伤又怎会恢复的如此缓慢。
到底是为了让她玩耍的尽兴些,便想顺着她,让她继续胡乱折腾的罢。
阎十七拂袖间便将收在鎏月戒里的伤药和白布条幻了出来,昨夜到底是放纵了一些,她的伤还未愈,但他又是被他家尊上勾的情不自禁。
阎十七眉眼低了低,他将伤药倒进了云婠婠的伤口里,他正准备用白布条包扎时,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阎十七手中动作未停,倒是云婠婠被那敲门声给闹醒了。
她朦朦胧胧的看了一眼,带着些不耐道,“十七,有人敲门,”
“是。”
阎十七打开房门时,罗婧旖正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特别是当她看见开门的人是阎十七时,她的双眸里更是添了几分黯然。
罗婧旖道,“昨日阎师姐受了伤,想着她一个人不好换药,婧旖便过来打扰了。”
罗婧旖此话说的极其委婉,但阎十七就像没听见般的也不回话,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罗婧旖,随即便转身往木榻边走了去。
罗婧旖看着阎十七离开的身影,不知怎么想的,便也跟着进了厢房里,她经过木窗时,还狀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清晨初曦正洋洋洒洒的透过木窗落到了茶榻上,本该整洁的茶榻此时却有些凌乱,原本该放在茶榻中间的小几此时已莫名的到了角落里,木色的桌面上精致的摆件更是散的七零八落的,好似昨夜出了什么大阵仗一般。
罗婧旖愣愣的收回目光,饶是她昨夜因一时兴致来了此处,本是心中已有猜测,今日又正好撞见了,但她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尽管事实就摆在眼前,但她还是想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如牵线木偶一般的走到了云婠婠的榻前,她站在阎十七的身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帮云婠婠包扎着伤口,她的心绪便忽然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他对云婠婠的重视,他对云婠婠的疼惜,自她认识他们以来,好像一直便是如此。
她沉迷在心悦他里,满目是他,她都忘记看看他的周围是怎样的景致了,他对她们是怎样的区别,若不是昨夜正巧遇见,她便还不曾发觉他对她们的不同。
可她第一次的心悦,第一次的心动,她怎么舍得就此无疾而终……
“阎师姐,昨夜婧旖本想来给你换伤药的,只是……”
云婠婠睁开初醒的双眸,听着罗婧旖那欲言又止的语调,心里便是了然的八九不离十了,她无奈的看了一眼阎十七,转而便轻笑的看向了罗婧旖,“劳烦婧旖师妹牵挂,昨夜的伤药师弟已帮婠婠换过了。”
罗婧旖没想到云婠婠便是这般的不想遮掩,一时没受的住,说起话来便有些磕磕巴巴的,她故作笑意道,“是,是这样吗?难怪昨,昨夜阎师姐房中便是影影绰绰的。”
“是哪,我这师弟最是心疼人的,从昨夜一直守到现在,便是为了将我这早上的伤药也给换上。”
“阎师姐的伤有阎公子上心,婧旖便也放心了。”
“多谢婧旖师妹关心。”云婠婠道,“婧旖师妹起的这般早,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阎师姐是忘记了吗?昨日那位师姐将我们送到弟子厢房后,便嘱咐我们今日在辰时之前到院中集合,由她领着我们去青云阁学习。”
“哦,是有这么回事儿,昨夜太过折腾,今日竟是将这事儿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