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52)
“嗯。”
“属,属下想,想抱一抱,尊上……”
“抱,抱本尊?”
云婠婠勾着阎十七下颌的手一顿,她是醉了,但是还没醉到稀里糊涂的地步,他们这孤男寡女、天色不明的,阎十七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这样的要求,有明显的图谋不轨啊。
她要拒绝,她得拒绝,她是想拒绝来着。
可近在咫尺的美色,还有阎十七害羞慌乱的神色,她呼吸微重,话到嘴边便只剩了个“好”字。
气氛有一时的静谧,云婠婠的酒意都被
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的醒了几分。
美色误人,美色惑人。
她怎么能趁着几分醉意就暴露了自己“颜狗”的特性。
“呵呵呵,本尊只是……
“尊上……”
阎十七的身体很热,抱住她身体的手臂很是有力,他埋首在她脖颈间,炙热的呼吸仿佛着火了一般烧在她的肌肤上。
从脖颈开始,烫的她难受。
她似乎被这热意牵引,神情缱绻,似水温柔。
“尊上可还记得我们初遇的那日……”
“当然记得,毕竟你这名字还是本尊在那时予你的。”
三百年前——
当时的阎十七在一处冰镜里醒来,周围都是薄白一片,骨山覆霜似雪,他只能茫然无措的往魔息飘来的方向走去,脚步虚浮,与他苍白的颜色一瞧便是生了一场大病,还是险些撒手人寰的那一种。
嘴里呵出的白气,比那骨山上的白骨还要白上几分,阎十七气喘吁吁的走出冰镜,便是费了好些力气,骨山又是磕碰不平,他险些摔了一跤。
幸好抓住了搀扶之物......
搀......扶......
之......物......
阎十七顺着看去,暗纹锦袍被扯下了好大一片,锦袍之中薄纱之下冰肌玉骨若隐若现,他抬头看去,便是看见云婠婠勾唇微讶,水意的双眸好奇的看着他,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年龄不大,力气不小,幸好本尊喜用鲛纱制衣,否则这袖子怕是保不住了。”
“对,对不起。”
呆呆傻傻又手足无措的模样惹的云婠婠一阵轻笑,在这薄白的雾色里似银铃脆响,引得阎十七心里发慌,他匆匆垂下眼睑,偶然瞥见她眼尾的美人痣,又是一阵慌乱。
手里攥着绵软的暗纹锦袍,虽说说着抱歉的话,却丝毫没有想过要放开。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
阎十七轻蹙眉心,对于云婠婠的疑问感到很是困惑,他踌躇了一会儿,为难道,“不知道,我,我不记得了。”
云婠婠挑眉,“不记得了?”
“嗯。”阎十七回答的异常认真。
“这里可不是个好地方,赶紧离开吧。”
云婠婠想走,衣袖却被攥的紧紧的,阎十七仰着头,眼里都是满满的求生欲望,“我,我可以跟姐姐走吗?”
“为何?”
“姐姐生的好看,总归不是坏人。”
“年龄不大,心思不少。”云婠婠看着眼前不过十五岁的少年,虽说在此地遇见魔族怪异至极,但,似乎颇为有趣。
“真不记得名字了?”
阎十七乖巧的点着头,“除了姐姐,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你便叫阎十七吧,正巧本尊缺个贴身小魔卫,赏你了。”
“好。”
云婠婠觉得这突然被提起的回忆很是有趣,她笑着道,“本尊还是头一回遇见因为本尊长的好看就跟着本尊回来的。”
“你也不怕本尊将你卖进色授楼里,毕竟以十七的姿色,本尊定能狠狠的赚上一笔。”
“属下涉世未深,多谢尊上手下留情。”
“贫嘴,看来是本尊这段时日太过纵容你了。”
阎十七没想着接话,只是将云婠婠抱的更紧了些,他轻叹着说道,“尊上好香。”
“呵,喜欢吗?”
“嗯,从未如此欢喜。”
云婠婠神情一怔,她这是被反调戏了吧,她蓦然控住阎十七的下颌,“你今日有些奇怪?似乎格外的黏糊本尊。”
“目的为何?”
“尊上真想知道?”
上一次被阎十七这般问的时候,她有些心虚,如今又被他这样问到,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无上忘忧的醇香在咫尺之间,云婠婠细细的看着他的眉眼,好似又醉了几分。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下移,他今日如此热,又饮了酒,唇瓣定然是温软的。
云婠婠的神情越发缱绻,她脑子里因着酒意正乱的慌,若不是外殿传来绿瞳的声音,她差点就吻了下去。
“不许进来。”
雾帘落下,将内殿与外殿隔绝了起来。
她放开阎十七,紧了紧眉心,“何事?”
“仙君求见。”
是了,自青昱住进这魔宫后,她便一直让绿瞳随侍在其侧,如今这天色只算明朗,绿瞳会来多半是因为青昱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