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79)
她瞬间来了些兴趣。
云婠婠拂袖击退了向她冲将过来的魔卫,凌空看向慕萋萋勾唇一笑,不过半息间便出现在她的身后。
护在慕萋萋身边的魔卫见势不好,纷纷幻出魔器冲了过去。
云婠婠身形未动,浑身魔息如气浪般拂过巷道,冲将过去的魔卫还未能近她身半步便都被击退倒在了地上。
云婠婠低语,“慕小姐不必惊慌,我只是忽然想试试慕氏魔卫的实力如何。”
“你是何人?”
云婠婠道,“不识奉戚吾之人。”
朗日光亮照在她面具的殷红花朵儿上,如泣血一般扣着丝丝危险,明明是浑身散发着极致威慑的至尊,却偏偏喜欢装作无辜。
“今日偶然路过,不小心搅扰了慕小姐和奉公子的好事儿,实属不该。”云婠婠说着从鎏月戒里取出了合欢丹,她将药瓶放进慕萋萋的手里,又道,“此丹药药效强劲,妥妥的春宵一刻值千金,算作是我的赔礼。”
她说完便拂袖离开,指尖垂下的时候无意拂过了她腰间的引魂玉,软白指尖擦过脂润凝结的红玉如冬雪里生出的覆雪腊梅尽是冷淡幽香,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道里。
慕萋萋一愣,她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女子,相识一面便赠她媚药合欢。
真真是将她的心思拿捏的一步到位。
魔界盛名在外的贵族少年她慕萋萋都爱,反正她慕氏不缺钱财也不缺势力,这几百年来被她强拐的男子哪个不是春风一度,如今捏着手里的合欢药瓶,她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她微叹了一声,今日怕是不行了。
奉戚吾看着巷道里的满地狼藉,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道,“慕小姐,明日魂与楼见。”
慕萋萋见着奉戚吾离开,没作声响,除了那女子的清新脱俗,她尤为在意她腰间那枚赤红如血的玉佩。
慕萋萋微微垂首看去,淡红的衣衫下,一枚赤红的玉佩半遮半掩的露出了菱角。
那是她的挚友所赠,为此她随身佩戴了许多年。
只是时过境迁,多年不见,如今忽然出现了一枚与之相似的玉佩,是她回来了吗?
云婠婠在般若城里逛了个够,手里拿着特意买的清酒晃悠着往回走,眼看着乔木近在眼前,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她将清酒放进了鎏月戒里,眉眼再抬起时,肆意的犹如眼中无物。
“二十七个,倒是与寒逐月整理的名单有些相似。”
她看了一眼即将落幕的朗日,昏暗交替之际,正是杀人灭口之时。
“知焰主者,可留一命。”
二十七件魔器从四面八方袭向云婠婠,魔息炎炎仿若一场饕鬄盛宴,而她便是这场夜宴里众魔抢夺的唯一食物。
云婠婠淡然自若的站在原地未动,魔息炸裂的瞬间,夕暮之风拂过她的衣衫,阎十七手执九幽剑,一剑将二十七魔器往外横扫了出去。
浓郁的魔息还附着在九幽剑上,横扫的气浪将乔木削的平成了一线。
云婠婠哂笑道,“你今日真是白跟了城主府的那些魔卫们一趟,结果这些蚩焰都跟着本尊来了。”
“尊上今日兴致极好,逛了两个时辰,临了还买了酒。”
“是呀,可是就算兴致再好,如今也被败的不剩多少了。”
云婠婠掌中生出魔息,如云蛇般蜿蜒至四面八方,魔息悄无声息的将九幽剑削平的乔木又断了几分,躲藏在乔木之后的蚩焰被突如其来的魔息缠绕上身。
随着云婠婠掌中收紧,他们身上的魔息也越发的收紧,不多时,只闻乔木深处传来骨骼扭断的“咯吱”声响,许久之后,云婠婠散去了掌中魔息,乔木深处随即又传来了二十七道闷响。
“他们行踪暴露,已是弃子,如今这一遭也不过是为了刺探本尊虚实。”
“寒城主整理的名单便是二十七个,想来都在这里了。”
“若是如此,那焰主的身份便不简单。”
魔临河的水雾缭绕都被云婠婠的魔息给推散了,淡夜之下月色尚不皎洁,水面在夜色下显得有些沉甸甸的,宛如一条匍匐不行的巨蟒。
“不论是将白磷引诱下千珩山,还是特意去了迷雾林,既然拥有焰主之名的人曾经奔波于曼陀城和般若城,那就不会毫无痕迹。”
云婠婠幽幽的看着前方的河面,夜幕之下的魔临河仿佛映射进了她的眸色里,沉甸甸的毫无波澜,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吩咐寒逐月再详查这两个月里所有曾进出过般若城的贵族。”
“是。”
“明日肯定会更有趣,回去吧。”
“是。”
魂与楼的极尽奢侈是放在门面上的,由万年沉檀香木雕筑的廊桥跨过了魔临河映照着晴日白云的水面,因着水意丝丝浸染,廊桥散发着寡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