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85)
这般乖巧的模样,引得云婠婠心思又低沉了几分。
她缓慢的抚摸到耳垂处,温凉的刺痛还是让阎十七轻颤了下,他哑然道,“尊上别碰那里,刺的生疼。”
“本尊还以为十七不怕疼哪。”云婠婠道,“这都流血了,还能忍的这般好。”
“寒娇娆走了吗?”
“没有。”
“属下有些忍不住了。”
“无妨,疼就叫出来。”
“不是这个。”阎十七的唇瓣轻轻的摩擦着云婠婠的脖颈,他声色不稳道,“是这个。”
云婠婠却像是故意逗弄阎十七一般,她软着嗓音问道,“是哪个?”
偏偏不想称了阎十七的心意,阎十七急得抬眸看了过去,他蓦然屏住了呼吸,云婠婠唇角的血迹让她看起来既美丽又致命,她像一朵危险的食人花,不仅享用了他的身体更是禁锢了他的灵魂。
明明知道她危险至极,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拂过她的嘴角,用鲜血作唇脂为她渲染而上,如果她是要人性命的深渊,他甘愿做那个填满深渊的失命之人。
阎十七抬起她的下颌,唇瓣轻碾着她的软唇,鲜血被他尽数吃下。
云婠婠正享受着温软触感,阎十七趁机撬开了她的唇齿,他的软舌长驱直入,尽情的搅弄着,夺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云婠婠想:她大概是疯了,才会任由阎十七不停的索取着。
但这样的感觉极好,她并不想阻止。
炙热
的呼吸在他们的唇齿之间不停的交换着,鲜血的甜腥味儿仿佛是点开味蕾的调剂让他们为彼此疯狂的缠绕着,甜腥被抵到了她的喉间,阎十七的焦灼像是罂粟一般诱惑着她。
以至于让她想窒息在这深吻之中。
阎十七越发的扣紧了她的腰身,腰间的沉重感被刺激的一发不可收拾,她似寻回了些神识,轻轻的推搡着他的手臂。
原本是想让他放开些,哪知阎十七直接锁住了她的手腕,越发扣紧了她的腰身继续加深着他们的亲吻。
痴狂的像是失去了意识,尽剩本能强势的掠夺着属于云婠婠的一切。
“呜~~”云婠婠柔弱的呜咽了一声。
她挣扎着咬住了他的舌尖,疼痛让阎十七瞬时清醒了一些,他微微移开唇瓣,云婠婠立即急切的喘息了起来。
眼尾已经烧成了枫叶秋色,泪眼朦胧的好似被谁生生欺负了一般,往日这双肆意骄纵的双眸如今尽剩下小意娇弱,春意绵绵的遮挡不住,是他从未见过的摄人心魄。
云婠婠刻意的平稳着呼吸,趁着阎十七失神,她蓦然勾住他的脖颈道,“小狼崽子,你是想谋杀你家尊上吗?”
软唇上的唇脂已经被晕染的只剩下浅淡颜色,她朱唇轻启,呵气如兰,阎十七却视若无睹的又吻了上去。
云婠婠眉眼微动,这还真是个随心所欲的小狼崽子。
她拉开了些距离,轻笑道,“人已经走了,赶紧滚出去。”
明明是笑着,可她眼里的警告意味却是明晃晃的,阎十七游离的神色蓦然就清明了,他抿了抿唇,心虚的退了出去。
他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想直接将云婠婠给扑倒了作罢,若他真的这么做了,他今夜怕是上不了他家尊上的软榻了。
他稳了稳心神道,“寒娇娆来的蹊跷,怕是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她看了本尊放回原处的账本。”
“若是如此,不如直接……”
“不急,事关寒氏,她会比本尊更着急,派人盯紧她就是,她会来告诉本尊那名为焰主之人的真实身份。”
“那寒逐月哪?”
“他不比寒娇娆机敏,便不用刻意的去点他,而且本尊也想看看,这般若城未来主人的本事如何。”
“是。”
魂与楼的拍卖已过了大半,随着时间的推移,拍品也越发的奇珍难寻,大阁里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倒是将平日里阴沉邪佞的魔族都衬的有了些人情味道。
“赤金乌铸敛魂盏,五万金,恭喜小姐拍得。”司礼朝向的方向,正是云婠婠的那处厢阁。
而另一处厢阁里,慕萋萋正满脸不舍的盯着那赤金乌铸敛魂盏,这都是她相中的第几个物件了,偏偏全都落进了别人的手里,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她愤懑的看向那处厢阁。
慕随免看了慕萋萋一眼,淡淡道,“魂与楼的规矩,不许在楼内抢夺拍品。”
“可是萋萋好想要。”
“同在二楼,你收敛点。”
“哥哥~~,你忍心看着妹妹喜欢的物什就那么一个一个的被别人抢了去吗?”
“正当竞拍,你没拍着而已。”
“哥哥~~”
慕随免不为所动,他道,“知道为何父亲让我这次陪你来魂与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