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9)
她稳下心绪,学着往常那般淡然自若,“何时来的?”
阎十七书写的手一顿,他放下笔枝走到榻前,轻声应道,“尚不足一个时辰,可是扰了尊上休息?”
“无妨,只是热的慌。”
“尊上伤势已有所好转,身体亦能承受的更多,从今日开始,六笙花燃香和水浴都会比往日重上一倍,发热属正常,尊上不必担心。”
阎十七较真的神情让云婠婠一瞬间有些恍惚,她收回目光望向窗外,皎月高悬,繁星闪烁,原来魔界的夜空与她熟识的是一样的。
“今夜月色真美。”
“尊上能看见了?”
第5章
云婠婠侧身躺着,视线回落到阎十七的左边衣袖上,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便是从那里来的,她淡声问道,“受伤了?”
阎十七下意识的将左手藏到
身后,一时之间哑了声响。
“发生了何事?”
“一些小事,尊上不必忧心。”
“半月前,你同本尊如此说,本尊未曾多问一句,那是因为本尊知道当时的处境无心也无力,如今本尊已然好了许多,同样的话本尊不想问两次。”
声音温软却带着些不容反驳的狠厉,阎十七低顺的跪了下来。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自尊上重伤后,仙魔局势急转直下,仙族屯兵仙魔边境,意欲进犯我族曼陀城,属下已用魔尊令调三城魔卫前往驻守,现下仙族暂不敢轻举妄动。”
“既是如此,为何会受伤?”
“魔尊令乃尊上亲令,属下虽是尊上的贴身魔卫,但仙族散布谣言说尊上伤重下落不明,三城多有轻信谣言者,意欲重立魔尊......”
【仙族这话也没说错,云婠婠原本的结局就是下落不明,此后,仙魔平衡的局面被打破,后来的仙魔战场上,魔族节节败退,损失惨重,剩余的魔族在阎十七的带领下退守到了极暗之地,从此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云婠婠心中嗟叹,这话里话外意有所指的,还不如直接将她钉在耻辱柱上,旁边再写上些大字:看!就是这货,魔族之耻!
......
“所以,你便硬拼?”
“属下不能负尊上所托。”
真是造孽啊,她不过是想多些时间捋捋往后的计划,结果自家衷心耿耿的小魔卫便是将命都拼了上去,虽然他只是书中人物,可到底是因为她的到来影响了他的既定命运,与她有着摆脱不了的关系。
“今夜换绿瞳来守,你先退下。”
“属下无事。”
“怎么?连本尊的话都不听了?”
“属下不敢,只是各城奏承已呈上来三四日,如今还有一半尚未批阅,若是继续拖下去,只会让好不容易平息的谣言再次喧嚣尘上。”
云婠婠汗然,奏承又是什么鬼?
不过听这意思,应该跟皇帝要批阅的奏章有异曲同工之妙,自家小魔卫果真是忠心耿耿,连这些事情都全然包揽了去,就怕扰了她的休息。
既是如此......
她自然不能拂了小魔卫的心意。
“罢了,这些小事,你若想做便做。”云婠婠不过给了他须臾目光,随即倦道,“退下吧。”
“是。”
哎,好不容易糊弄了过去,云婠婠想还是得找系统恶补一下某些知识,不然这心可真是太累了。
玄衣遮挡了昏黄烛光,殿中一阵黑影攒动,阎十七的身线在烛火中被越拉越长,重影森森,又在停至桌案前重合到了一起。
他拿起笔枝,不多时,“簌簌”的书写声又起......
这一夜云婠婠睡的极为舒服,待她朦胧醒来时清晨的日光已从窗缝里透了进来。
泼墨如绸缎般的长发四散在侧,女子缓缓睁开双眸,羽睫在日光下微微颤动,她随意掀开锦被,因着那动作玄丝薄纱滑落至臂间,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沾了些清晨的寒意,如初绽的梨花般,诱人不已。
她睡眼朦胧的看向桌案处,阎十七如入定般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赤足下了软榻。
昨夜两边齐平的奏承已经全部放到了他的右手边,看来是已经批阅完了,云婠婠就着软垫坐下正欲将那笔枝放回原处,余光却瞥见了他受伤的左手。
鲜血流至手背凝固,暗红的有些刺目。
也不知道就原主那性子是怎么有个这么好的小魔卫的,即使受了伤也要不管不顾的护卫在她身侧,云婠婠心中有些不觉滋味。
“系统,你之前是不是提到过我有一个鎏月戒,里面放着可治伤的丹药?”
【鎏月对戒,阴阳承合,乃魔尊云婠婠独有的储物魔器,其空间无穷,可储存除活物以外的一切物件。】
“在哪里?”
【宿主魔息已恢复一二,可用魔息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