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养百兽升官护国(25)
许南清没有给人按
摩头部的经验,她凭直觉伸出手,小心翼翼揉搓他太阳穴。
生怕自己下手狠了,会将寒山月摁疼,也担心自己用力小了,不起效果,许南清。打了半炷香腹稿,正要问“这个力道可以么?可需重些?”,忽地听寒山月发声。
“许南清,本宫有些话,想亲自问问你。”
不知他这笑面虎想问什么,许南清心一咯噔,按揉的手稍一停顿,好几个深呼吸才调整好心态。
“殿下请问。”
寒山月这时候忽地不咳了,娓娓道来,也不见气喘。
“你说你长于乡野,时常与动物相处,可本宫瞧过你的奴籍档案,你所居住的那个村落临近北方赤鹰部,地段特殊。
“因是军屯,禽兽皆集中看管,若非相关人员,连见上一面都难,本宫查过,你家中无人任职,不过是当地村民,你是如何与兽类接触?又习得一手好兽术的?”
许南清没料到当时随意扯的谎,竟被寒山月记得如此清楚,只好绞尽脑汁编造。
“殿下,奴婢所住的村落,禽畜看管的确严格,奴婢无权与其接触,可奴婢家中贫寒,奴婢为维持家中生计,常去山野采药,经常碰到各种野兽。
“当时初生牛犊不怕虎,奴婢与各种兽类打交道,遂渐渐习得兽术。”
寒山月垂着眼眸,不置可否。
“你父母早逝,留你与弟弟相依为命,照理说,你该将你小弟的生辰住址等详细情况,在入东宫时交代清楚。
“可为何,这档案上,除了这句一笔带过的话,再无你弟弟的相关记载?”
第12章
许南清低着头,心中大骇。
她还有个弟弟,她怎么不知道?
屋里炭火噼里啪啦烧着,寒山月再度用香罗帕掩唇,闷闷咳几声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烈风皮毛轻点。
“怎地不吭声?”
许南清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脑中搜到与“弟弟”相关的记忆,哪怕一丝一毫,好似这个人从未在原主的生活中出现过。
可若真无这此人,原主入东宫之时,为何又会上报有这个人呢?
事实上,原主有关入宫前的记忆,皆模糊不清,只有个大概,连村庄的秘辛,许南清都是经过寒山月提醒,才勉强想起来。
她头疼欲裂,顶着他寒凉如刀刃的目光,咬着牙开始现编。
“回殿下的话,奴婢并非有心要隐瞒,可刚入宫那会儿,奴婢发过回高热,在那之后,很多之前的事情,就记不清了。”
寒山月呼出的气息滚烫,话语却凉。
“你入东宫一年半,从未缺过勤,何来生病一说?”
许南清大脑近乎宕机。
原主身世绝对有隐情,而且这隐情,原主自己都记不清,可奇怪的是,她又能揣着这个秘密,进入守卫森严的东宫……
平心而论,许南清自己也觉得自己可疑,但在这紧急关头,她又如何能认?
“本宫念在你驯兽能力卓绝,是可用之材,方亲自问你,而不是将你关入寒牢,严刑拷打,你,咳咳,你不领情……”
寒山月病中动怒,不住剧烈咳嗽。
带着酸气的药味儿上涌,胃腹猛地绞痛,自知服下去的苦药存不住,他颤着手去扒搁在床边的铜盆,弯腰将药尽数呕出。
许南清略发怔。
怎地她像个辜负良家男子情谊,还把人气吐的渣女?
母胎单身数十年,她笨拙伸手,试图给寒山月拍后背。
“殿下,您……”
“滚。”
寒山月垂着头,冷冷吐出个单字。
似是不愿将狼狈展露人前,他躲开你伸过来的手,边缓慢咳着,边将乌发撩至耳后,缓了好一会儿才道出下一句话,“滚出去。”
许南清何尝不想“滚”。
撞破好面子上司秘辛,少不了要被穿小鞋,她死皮赖脸待在这儿准没好处。
可她更清楚,此刻不将话说开,待寒山月从病中恢复,愈想愈气,铁定要将她进那劳什子寒狱泄愤!
“殿下,奴婢身世尚有隐情,还请……”
寒山月冷冷打断。
“孤身边,从不留身世不清之人。”
许南清对他强势的姿态略感不满。
寒山月病弱成这样,态度还如此强硬,难道不知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不怕自己一不做二不休,跟古代秦朝那陈胜吴广一样,直接举兵起义,拿匕首一刀捅死他吗?
发牢骚归发牢骚,许南清只在给自己做年夜饭的时候,杀过鸡,宰过鹅,还真没胆量,直接刀人。
她咬牙颤抖发声,努力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不知殿下,可有兴趣听个故事?”
“故事?你想编什么?”
寒山月冷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