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养百兽升官护国(46)
寒山月蓦地停住脚步,伸手揪她脸颊肉。
“不过当个芝麻绿豆官,心态便浮躁了,敢拿本宫开涮。”
“哎哟疼——”
许南清先声夺人,后知后觉他力道不重,登时不再叫苦,仅补了句解释。
“我只是说了实话,殿下让我不必藏拙的。”
寒山月嘴角笑意未消,正要说句“伶牙俐齿”,又听许南清道。
“那林世子,也算我恩人。”
无意识蹙了下眉,寒山月又恢复平日八风不动的状态。
“怎么说?”
许南清认真回忆。
“我初入百兽处,被里头的人欺负,还是他替我出的头。”
寒山月莫名觉着身上燥热,欲褪去外衣清凉片刻,顾忌到身旁的许南清,又勉力忍住。
“哦,你当时被那陈明设计,险些毁了清白,也是他救得你?”
“那倒不是,”许南清转眼珠回忆,“他那会儿远在外头出差,赶不回来。”
寒山月目光聚在她脸上。
“是谁救了你?”
许南清抬眼望他,答了他的明知故问。
“是殿下您。”
分明空中无烈阳,寒山月热汗却一茬接一茬,甚至隐隐有了不太妙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与许南清拉开距离。
“说起来,你把本宫……当做什么人?”
隔了几里远,许南清仍觉寒山月吐息发热,再见他面色潮红,只当他前夜着凉未愈,又发起了热。
她寻思寒山月发热总站不稳,自觉伸手扶他,“殿下,您又发热了。”
寒山月不敢碰她,连连后退。
“不,不是发热。”
许南清步步紧逼。
“那您脸怎会这般红?食物过敏也并非如此,还是说,您害了甚么罕见病?”
寒山月脑中登时浮现方才文和帝给他斟茶时,那意味深长的微笑。
敢情早有预谋!
旱灾未解,便给他下这种药,是要他白日宣淫,早早给他抱上孩孙么!
偏生许南清不解风情,非但不知他这是中了情毒,还一个劲儿往他身边凑……
“给本宫打冷水来。”他强装镇定。
“都深秋要入冬了,怎能洗冷水澡?发着烧洗,更是不好,不可。”
寒山月对亲口解释缘由,羞于启齿。
他忍着身上软绵,踉踉跄跄往主殿去。
“本宫,并非发热。”
许南清自然搀住他臂膀。
“您路都站不稳,就不要逞强了,来,我扶您入殿。
“那什么冷水澡,就别洗了,伤身体,您现今年轻,不懂,待您岁月渐长,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寒山月意乱情迷。
他如此强撑,都是为了谁!
这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冠冕堂皇劝他不要用其它方式解决?
寒山月再沉不住气,拽住许南清手腕,哑声质问。
“本宫究竟怎么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第22章
许南清再迟钝,也意识到情况不对。
如果只是单纯的发烧,寒山月也不该露出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那只能是中了不可描述之物……
她奋力抽开手。
“您这病着实厉害,一直拖着,只会越害越重,我这就快马加鞭,去太医院给您请太医,您再等上一等。”
此处位于前院中央,空旷得很,没有能扶的地方,寒山月手脚软绵,使不上劲儿,他扯着许南清衣袖,想要再劝上一劝,却腿一软,阴差阳错跌入她肩窝。
许南清下意识伸手去扶,无意碰到他发烫的肌肤,登时绷直了身子。
事情败露,身上燥热得紧,他不愿再与许南清周旋,语速快了好几分。
“你应当清楚,太医来了也只能开冷水澡的方子。”
耳根发痒,许南清很想一下将寒山月推开,碍于储君与臣子的身份,又默然忍下,准备等到关键时刻再出手。
寒山月吃了那种不可描述的药,面如春江水映粉桃。
他干柴烈火不假,她心似铁,不愿献身也是真。
寒山月不知她暗下决心,只恨平日里圣贤书读得太多,男女之情学得过少,情动时不知所措。
他睁着眼睛要亲下去,又羞得抿唇。
纠结好几瞬,方阖眼垂首,要与许南清唇齿相接,却好半天没碰到。
一睁眼,才发现她在躲。
眉心紧皱,头往后仰,脸上写着两个大字——“色胚”。
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寒山月不愿成为林明远那样沾花惹草的男子,喉结滚动,勉强将不合适宜的念头压下。
“你,不愿?”
许南清心喊着“那是自然”,但嘴上没胆量说这话。
她敛目,用沉默表示抗拒。
拜令人疯狂的情毒所赐,寒山月平日里维持着清醒的思绪,乱成了团剪不断,理还乱的棉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