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炮灰小妾(100)
苏清鸢疑问:“可若没有鬼影阁的解药,她不是必死无疑?”
红梅冷冷道:“我活着只是为了照顾我妹妹,妹妹死了,我活不活,便无所谓了。”
杀了那么多人,她只想趁着下次毒发去世前,好好生活一段时日。
苏清鸢沉默,她想帮却帮不了,在被关的时日里她对鬼影阁也略有耳闻,鬼影阁的毒,天下还没人能解开。
陆元昭提起另一桩事:“出京前,我已命人封锁消息,永王不会知道你还活着,但,只怕日子太平不了了。”
苏清鸢疑惑:“怎么?”
陆裕敏愁眉不展:“堂兄在永王的封地安插的有我们的人,你家被诬陷的那笔官银,似乎是被……融了。”
苏清鸢不解:“融了?什么意思?”
小说中对苏家冤案未过多描述,事情到这一步,苏清鸢已不知故事在如何发展。
陆元昭道:“出京前我去找了苏府管事,但管事已被杀,我从幸存的管事妻子那里得知,她有次起夜隐约听到他们商谈。运走这批官银,是为了将银融掉放在市面流通,这令我很是不解。直到前日房陵的人传信,永王早就私下买了几块地契,地面极广,而那地……被挖出矿。”
“矿产?这么说他要谋反?”
如此一来便和小说剧情对应了,永王谋逆错不了,可他进攻京城时是谁给他开的城门?
第46章
陆元昭:“所以要尽快带你回京。”
苏清鸢不赞同道“若是谋逆,他必直捣京城,我们回去又有何用。”
红梅伤势稍好,她捏剑起身,侧过头。
“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走了。”
“姑娘,你伤势重,不如与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苏清鸢见她伤口虽包扎,却已被血渗透。
“不必,天下诸事我不关心,我只想回老家过完剩下的日子,至于百姓,朝堂,永王,是好是坏,与我何干?”
她眼神冷冷,眸中无半点温度,与她对视只觉寒意遍布全身。
“那把这个带上。”
苏清鸢朝陆元昭摊开手,大拇指与食指揉搓,这是她惯有的动作,陆裕敏还没见过如此稀奇古怪的手势,但陆元昭会意,听话的掏出钱袋子。
陆裕敏眼眸微睁,看来苏清鸢没少问她堂兄要银子,动作如此娴熟。
但府上人都知她平日外出嫌钱袋沉,银子都交予秋莲。
苏清鸢本想将银子倒出分一分,但又想到红梅身无分文负有奇毒,这一去再无相见之日,苏清鸢希望她在世至少不用为银钱烦心,便将陆元昭的银子全拿给她。
反正他们宁王府银子不缺,陆元昭没了银钱,陆裕敏也有。
红梅冷睨半晌,将剑柄推近,苏清鸢意会,把钱袋子挂在剑柄上。
她没说什么,也没多余的表情,迈开步子目不斜视径直走了。
陆裕敏愤愤不平,撸起袖子就要把人追回来:“她怎这么无礼,连句道谢也不说。”
还不等她发挥自己的余热,一双胳膊挡在她眼前,是苏清鸢。
“算了,她被鬼影阁害了一生,虽获自由但时日无多,
这些银子若能换她半点安稳,也算好事。”
“再有,你还说她,我看你比她有过之无不及,也不知是谁将我打的一身伤。”
“……”
为你打抱不平,又讨到我身上。
陆元昭发笑:“自她知苏家冤案,整个人都变了,我竟有种她被夺舍的想法。”
苏清鸢喉头一梗,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她与夺舍有何区别?
陆裕敏憋红了脸,无地自容。
她性情偏执,只钟情苏裴熙一人,却也被这段感情拴住脚步,苏家是被冤的,那她与苏裴熙就有可能再续前缘。
她对苏清鸢的好并不纯粹,她希望她不要对苏裴熙说她不好的话。
尽管退婚之事是她宣扬,但以苏裴熙的为人,糊弄几番当能骗过,可若知晓她伤了他亲妹,她还真没了把握。
陆元昭私下告诫过她,不准她再伤苏清鸢,她要装,就一辈子装下去,对苏清鸢是,对苏裴熙也是。
陆裕敏眼睫轻颤,陆元昭真是了解她,若他不说,她只怕会生出除掉她的想法。
但他警告她,也向她保证苏清鸢不会对外讲,陆元昭也会严命王府众人不得外传。
“万一呢?万一她将这件事告诉苏裴熙,苏裴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他对他小妹是最宠的。”
陆元昭扯了扯唇角,“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伤她时怎不想着为以后打算?”
陆裕敏眸底一片悔意。
她道:“我以为我与他再不可能,所以……那时我以为苏清鸢害死了你,不,我知她不是,我只是觉得苏裴熙早晚会死在沧州,不如借此杀了她,既让她下去陪你,也让她在下面等苏裴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