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炮灰小妾(16)
“不劳世子烦心,这些事我能应对。”心思辗转片刻,苏清鸢轻松想出怎么回他。
这样回应没问题吧?
意思不就是,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想办法,也不牵扯你们宁王府。
这个回答陆元昭绝对满意!
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他说“收起小性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字字句句都在告诫她安分守己,不要惹事生非。
谁知,苏清鸢回完话,陆元昭闷闷的“哼”着翻身躺下,背对过去,面对墙边。
苏清鸢摊摊手,这人莫名其妙,替他解毒连个谢谢都没有。
真是怀疑选择留下是对是错。
“害我的,真的是二叔吗?”陆元昭的声音在平静的卧房突然响起。
苏清鸢不知该如何告诉他,被亲人下毒一心想他死,这事着实让人伤心。
想来想去,还是客观的将事实说出来,相信他有自己的判断:“颜料是二叔父送的不假,但凶手未必就是他,杀人还敢亲自动手的,不常见。”
“无妨,无论对方是谁,早晚我都会把他们揪出来,既然你们书房里听到那人是府里的,他们跑不掉。”
“苏清鸢,我有话和你说。”陆元昭直勾勾盯着她,苏清鸢转过身,发现他已从榻上起来。
每次看他这张脸就受不了,太妖孽了,苏清鸢觉得有点类似于他们现代说的狐狸脸。
他披了浅青色外衣,正襟危坐在卧榻上,脸色有些病态的白,哪怕病弱,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矜贵公子的气质。
既柔弱,又危险。
苏清鸢侧眸询问:“何事?你说。”
“本世子昏迷这些时日,你受累了。”陆元昭神色认真,语气诚恳,“成亲那日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这门婚事虽非我本意 ,但你救了我,我陆元昭有恩必报。”
“世子,这是要报恩?”苏清鸢不确定的问。
“自然,你若有难处尽管向我开口。”
“除此之外,你能在府里庇佑我吗?”
陆元昭点点头。
“我孤身一人,离开这里也无处可去,多个栖身之地未尝不可。
我想暂时留在宁王府,日后若有其他打算会告诉你。
不过你放心,我苏清鸢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不会留一辈子。另外府里有人找我麻烦,你要帮我。”
“那就……一言为定。”
第8章
距京不远,通往一处山庄的小路上,一人纵马狂奔而来,看身形是个男子,头上戴着帷帽,脸让人看不真切。
忽而,空中一支利箭直面他来。
他抓紧缰绳,俯身躲过,刚要直起身,四周又有一支支利箭接连不断的袭来。
他以掌为力轻轻跃起,身形翻转的躲过。
周边还有响动,欲放出暗器,他不胜其烦,开口喊。
“宁王府世子陆元昭来访,还不赶快停手,叫你们老大来见我。”一边说,他一边揭开帷帽,帷帽底下那张脸确是陆元昭无疑。
那些人停下攻击,从隐匿的暗处走出,行礼:“原来是世子,世子请。”
与此同时,宁王府。
“不好了,不好了,世子他……世子断气了!”伺候陆元昭的丫鬟说听屋里咳嗽不停,推了门进屋,却见陆元昭吐了血。
吓得她酿酿跄跄的出了屋子,想喊人过来。
不曾想,这血吐出后人就断了气。
宁王府独子去世,宁王和宁王妃大受打击,痛不欲生,他们趴在陆元昭身前哭的眼睛红肿,让人不忍直视。
府里灯火通明,命人抬了上好的棺椁放在前厅,将陆元昭的身体放在棺椁里,只等做好法事盖上棺盖送葬。
府里请了道长做法事,要给陆元昭诵经超度。
而苏清鸢,嫁进门没多久夫君病死,府里上下认为十分诡异,人云亦云,她便彻底成了他们口中的丧门星。
“苏清鸢你真是个祸害,你害死我堂兄,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陆裕敏手持鞭子,煞神一般,她冲进世子卧房,红着眼恶狠狠瞪着她。
就连秋莲也拦不住。
“真是不要脸,既然你不走,那我现在就打死你,下了黄泉陪我堂兄一起吧!”
秋莲挡在苏清鸢身前,伸手阻拦道:“小姐,世子的病本就束手无策,这你是知晓的。
冲喜一事本就荒谬,世子已死,王爷王妃都未怪罪小夫人,您怎能动用私刑?”
陆裕敏皱眉冷笑,“就她,小夫人?天大的笑话!
大家之前不与她计较是因为堂兄,如今堂兄死了,你以为谁会容忍一个流放犯呆在这里,脏了我们王府。”
秋莲摇摇头,早知陆裕敏会借机找茬,不想鞭子都拿出来了,这下怎么办?
“陆裕敏,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针对我?是,婚约之事让你遭满京嘲笑,苏家对不住你,可我们也遭报应受了罚,你该找的是那些嘲笑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