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炮灰小妾(19)
只是有个人告诉我,死太便宜你们。死有什么意思,要你们活着,唯一的儿子却死了,这不比都杀了好玩吗?
不过你们既然发现了,那一个都走不了。”
大家看他不顾一切的发疯的模样,顿时脸色铁青。
宁王面色凝重,缓缓开口:“你魔障了。”
然而陆然沉早已疯魔,谁的话都已听不进去。
他似是觉得说了这么多已把这些年的憋闷一吐而光,再留他们也无用了。
他挥挥手,手下众人准备动手。
“哥哥嫂嫂,你们安心上路吧,日后我会去你们坟头上香的。”顿了顿,他冲府兵喊,“动手。”
话一说完,底下人奔到前厅,冲宁王他们提剑就砍。
陆裕敏拿着鞭子,她武功不错,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前的人打倒一旁。
可府兵数目之多,哪是他们几人能打倒的。
宁王,陆不瑾与府兵打在一起,宁王妃被两人护在身后。
正在这时,棺椁一动,里边的人腾空而起。
“这是?”陆不瑾不明所以,抬头望起。
陆然沉眼睛半眯,抽出武器冲那人而去。
“陆元昭?好侄子,没想到你还活着!”他一边说话一边出招,两个人你来我往不分上下。
陆然沉招招狠厉直逼命门,陆元昭见招拆招,见势当胸一脚踢去,又以剑逼面,打的他连连后退。
陆元昭腾空躲避,瞅准时机,冲他扑去,被他闪过,又刀刀刺去,陆然沉躲避间右胳膊被划伤。
“好小子,看来是我小瞧你了。”陆然沉说着继续扑上前,两人一攻一守,招招毙命。
到底陆元昭年轻,不消片刻,陆然沉就将他擒住,他挑着陆元昭的下巴:“耽误了时辰可不太好,不过没关系,三叔现在就送你上路。”
“不要啊。”陆裕敏正巧看见这一幕,刚想赶来阻止,面前的人太多,根本挪不动步。
说话间,陆然沉似乎意识到不对,停了手,他试探似的,又摸摸陆元昭的脸,眼神冷厉,随即揭开他的脸。
脸皮下,赫然是张陌生的脸。
陆然沉不可置信,“你是何人?陆元昭人呢?”
那人没回话,电光火石间,背后来人偷袭,他闪过身躲避。
假陆元昭极快挣开他的手,与身后的人站在一起。
身后之人,正是真正的陆元昭。
而他身后,又是一批暗卫,比之府兵们可谓是招招毙命,恐怖如斯。
这批人,他从未见过。
霎那间,局势已彻底翻转。
陆然沉讽刺道:“我虽不义,你们也不是自己说的那般清白,这支暗卫我可从未见过,看来宁王口口声声兄弟情义,全是假的,你也在防备我。”
“纵然输了又如何”,陆然沉哈哈大笑,“这么多年,我总算为这些年的自己出口气,将所有话说出来的那刻,我畅快无比呀!”
冷眼看着暗卫将手下众人捉住,只剩自己,陆然沉毫不犹豫将剑对准自己,陆元昭想上前阻止却来不及,那把剑已被他插在身前,嘴角涌出血。
“三弟,三弟”,宁王与陆不瑾看到这一幕,满是担忧,赶忙来他身前。
陆然沉根本没想活,他刺向自己的那剑,伤到要害,已然活不成了。
想到兄弟三人马上就要生离死别,宁王闭眼挣扎,再次睁开眼眼神坚定决绝。
“三弟,不是的,父王他并非不在乎你,当年考封你确实是我们三人中最优秀的那个,父王他只是外表冷硬,其实他一直有关注你。”
“当年先帝忌惮几位兄弟,你娘她起初是先帝派来监视父王的,后来你娘对父王动了心,没有再替先帝做事。
可先帝疑心,若父王和你娘夫妻恩爱,怎能瞒过先帝啊?
于是他们表面冷淡,借此打消猜疑。
父王在世时宁王府已自身难保,父王别无选择,只能将王位
传给一个平庸的儿子,以此保全我们宁王府。”
“这件事,父王临终前告知我,要我立誓守口如瓶,以免被人知晓有损皇室颜面。
这些年来,我依照父王遗命从未提起,可没想到竟让你越陷越深酿成大祸,我再不能隐瞒下去。
哪怕于事无补,至少让你明白,父王对你和你娘始终有感情,只是无奈迫于形势。”
闻言,陆然沉呆滞怔愣,随后回过神来哈哈大笑,没想到,他一生活的像个笑话,最后只换来一句“迫于形势”。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了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像个笑话。
猝不及防的,他再次吐出血来。
如今所有的真相都已清楚,路是他选的,事是他做的,陆然沉不后悔。
“我做的事,他们母子不知情,如今我就要去了,帮我,帮我照顾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