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炮灰小妾(61)
孙太医见此上前把脉,沉吟片刻后面色一喜,“王爷王妃,姑娘体内余毒已清,休养几日便好。”
苏清鸢拍拍二婶娘的背,二婶娘拉着她的手歉疚不已。
“此人之心,可真毒。”
陆元昭蹙眉,若非苏清鸢的师傅恰好来了京城,又识得这毒药,苏清鸢岂不是要被冤死。
段乔泽来到苏清鸢与陆元昭面前,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两人对视一眼,跟在段乔泽身后,方竹前行领路,三个人先行回了陆元昭住的院内。
“你们可有思绪?”
苏清鸢摇头:“是披风上有毒,可这披风……只有我和她碰过。”
前几日她拿着披风去了铺子,掌柜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裁的,不会有下毒的可能。
陆元昭:“既是下在衣物里,想必是府里的人。”
段乔泽点头:“有件事,说来甚是巧,你俩要不要听?”
苏清鸢问:“什么?”
段乔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来京一路,水囊里的水早喝完了,京城附近几站商队没进客栈,他进了京又直奔王府,说到现在他口干舌燥的。
一杯茶下肚,嗓子总算润滑不少。
段乔泽舔舔唇:“我来岭南是跟的商队,那商人前两日说有人从他这里买了羊角拗粉。”
苏清鸢皱眉:“羊角拗是剧毒,他肯卖?”
段乔泽轻笑:“羊角拗虽有剧毒,但也有药用。痹症、跌打损伤等都可用于医治。”
“所以,你认为是那人以治病为由买走后下毒在裕敏身上?”
“世子说的不错。”
“看来,要找那个商人好好聊聊。”
段乔泽打个哈欠:“再怎么说被害的人是我徒儿,此事我会追究到底,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睡一觉,待我睡醒再去找人。”
想了想,他补充一句:“放心,对方不知我也在商队里。”
商队里的人那么多,何时卖出去的他都不知道,他与买药的人并未见过面。
相反,买药的人亦不知他的存在。
陆元昭了然,他将方竹喊进来,带段乔泽去客房。
苏清鸢心一点点下沉:“你觉得会是谁?”
陆元昭摇头:“侍卫,仆役,马夫,丫鬟,范围太大,人太多,我也不知。”
“裕敏她性子顽劣……在京中得罪的人也不少,若是有人记恨……”
“不。”苏清鸢否定,“你忘了,羊角拗是剧毒,但对方却特意算好量,就像是……”
就像是什么呢?
“就像是,她身边的人。”
陆元昭眼眸微垂:“迫于一些事情选择下毒,但又不想伤她,所以只好算好药量,让她看起来昏迷不醒,但又有法可解。”
第30章
“是了。”
苏清鸢猛拍大腿,灵光一闪。
设想对方是陆裕敏得罪之人,完全可用羊角拗的毒将人除掉,或不想伤人性命,换别的像泻药,蒙汗药这种小伎俩。
根本无须大费周章弯弯绕绕。
用剧毒是想嫁祸在苏清鸢身上,让她身败名裂,但药量轻微,又不想伤陆裕敏。
此人是谁,看来只有等段乔泽从商人那里问出才知晓。
陆元昭抬头:“我吩咐他们盯牢他,不管他们是不是同谋,都要把人盯紧。”
说完,陆元昭起身离开。
苏清鸢往榻上一躺,感叹今日真是悬崖索命,若非段乔泽今日来京,她怕是难逃一劫。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意欲何为?
想着想着,苏清鸢眼皮一闭睡了过去。
等再度醒来,天色已暗,陆元昭看她迷糊着起身,吩咐小厨房将饭菜再热一遍端上。
天色不早,陆元昭等房内下人将饭菜摆好,吩咐他们下去歇息。
“吃点东西,你白日里睡了过去,也没吃饭。”陆元昭手托筷子,苏清鸢接过。
脑子还有点发懵,苏清鸢再打了个哈欠,“我竟睡了这么久。”
陆元昭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忍俊不禁:“应是近日太累,加上白日裕敏中毒的事,绷着的弦一松,人就需要好好歇歇。”
“本来是想让小厨房做点好的给你补一补,但实在太晚,夜里吃太油腻,思来想去只好让他们撤了,留了一些清淡的菜。”
苏清鸢不胜荣幸:“你真心细。”
自她和陆元昭关系渐近,他可真是将她的小日子照顾的舒舒服服,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这种舒服不止于物质的表面,甚至延伸到心中的慰藉。
苏清鸢抓起筷子,碗里是清淡的小米粥,这个世界最好的地方在于作者不限制食材。
这对于热爱美食的她来说,是生活上最大的快乐。
美食爱好者常因饭菜美味感到幸福,简简单单一顿饭就会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