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炮灰小妾(72)
“何苦将自己当做泥糊菩萨?有些事你若能做你,就按你的想法来。”
“你还真是,别具一格。”
苏清鸢听的真想为他鼓掌欢呼,这也算是思想前卫了。
毕竟她在现代时也少见这等通透人。
“所以,在我身边时,你可尽管放心,我永不会伤害你。”陆元昭认真承诺。
苏清鸢伸手扶额,眼前晕乎乎的,陆元昭疑惑,低头看去,说话间酒坛被她喝了过半。
她喝醉了。
陆元昭想扶她,被她推开。
“陆元昭?怎么那么多陆元昭,哪个是你?”
“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方才你的话我听了真是如雷贯耳,小女子受教了。”
说着,还真打算起身作揖。
陆元昭无奈扶好她,苏清鸢将脸贴近,“嘿,你生的可真好看。”
“我这张脸你又不是头一回见。”
“可我是头一回说啊,成婚那日你冷着脸,我也不敢说啊。”
“我的错,这张脸,你喜欢便好。”
苏清鸢打了个酒嗝,小动物似的转着头观察他,“这脸好,人也好,瞧这眼睛,比万千星辰都要亮。”
她的手放在他的眼角,往下摸索到嘴角,她细嫩的手摩挲他的双唇:“这薄唇,真漂亮。”
苏清鸢脑子已不清醒,只觉得这嘴巴好看,人也好看,被蛊惑似的,凑近,再凑近。
忽然大脑当空,就这么亲了上去。
嗯,软软的,温热的,还夹杂几分甜腻。
陆元昭瞪大眼睛,想将她推开,手伸到一半,又紧捏成拳,克制似的,不敢搂她。
“你是木头吗?”
苏清鸢托他两边脸,满脸不解。
陆元昭微微喘息,闭上眼。
苏清鸢小孩子似的呵呵发笑:“木头,你是小木头。”
她大概觉得好玩,又鼓起勇气试探,再次凑上来,还想小鸡啄米似的啄了就走,但就在她即将离开时,陆元昭再忍不住,他猛地睁开眼,举起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她动弹不得。
“唔唔唔——”
陆元昭不理会她推拒的动作,反而将她一
把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两人的动作,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温热的呼吸吐在对方的脸侧,脸上的毛孔都逐渐清晰,苏清鸢有些呼吸不过来,扭过头去,又被他强制掰回。
她的口脂被他亲乱了,他们彼此感受湿热滑腻的舌在口中翻滚,陆元昭摸她耳垂,轻轻揉捏,苏清鸢被他摸的战栗。
她的感官被刺激的兴奋起来,理智已被情欲压下,她环住陆元昭的腰,舌主动迎合,陆元昭与她在亲吻中嬉戏。
直到良久他们才停下。
待反应过来,苏清鸢赶紧观看四周。
“放心,他们看不到。”
苏清鸢的眼睛红彤彤的,脸色潮红,发丝凌乱起来,陆元昭伸手将她的发抚好,又等了一会儿看她呼吸平稳了才擦去她嘴边的口脂,再将衣袖放下。
街边叫卖声不绝于耳,陆元昭摇头苦笑,本想与她好好过个乞巧日,没想到她醉的这般快。
或许方才脑中太过兴奋,苏清鸢现下醉酒趴在陆元昭身侧睡熟了。
陆元昭注视她,将人抱起,丢给摊主银子后骑马离去,苏清鸢被他放在他身前,一路再没醒来。
甚至于在美梦中流连,不舍得醒来。
“世子,混入明玉轩偷学技艺的人查到了,但……”
陆元昭将苏清鸢放在榻上,卸去簪子,脱掉鞋子。
“出去说,她睡着。”
说完,他往外出了房门,将门关好。
“人怎么?”
“人……不见了。”暗卫回禀,“属下顺着他的名字户籍查去,发现身份竟是假的,人也消失了,整个京城都找不到此人。”
陆元昭拧眉:“看来想在宁王府掀起风浪的,还不少。”
“可知京中都有何人能造假户籍?”
“回世子,那人……也不见了。”
陆元昭挑眉:“这可真是好玩了,一个两个都不见了,就连裕敏身上的毒也不知是何人的手笔,这帮人还真是肆无忌惮。”
“世子,那商人不是说对方是个姑娘吗?”那暗卫说道,“府里的主子,还有一位。”
陆元昭拧眉:“你是要我去查自己的妹妹?”
府里的姑娘,除去陆裕敏,便只剩下陆紫婳了。
“世子勿怪,属下只是就事论事,若不是紫婳姑娘倒也无妨,可若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外人就罢了,可府里都是亲人,相互之间最为了解,若放任不管,只怕迟早酿下大祸。”
“商人说是一姑娘,属下派人对此事也查过,那日陆姑娘虽未出府,却说叫了戏子去院中唱戏,而戏子当中,亦有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