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炮灰小妾(80)
此人……更像是暗夜索命的鬼魅。
苏清鸢垂下眼睫,拉紧缰绳加快速度,只是她小瞧了那杀手。
只顷刻间,他就落在马车上,苏清鸢往后瞧见,想起秋莲留给她的袖剑,她迅速对准他射出手上的袖剑,方向很准,却被他躲过。
再射,仍躲过。
苏清鸢不可思议,竟有这么快的身手?
不等她再感叹,只一瞬间,他袭上前,猛掐住她的脖。
“咳咳,你,你是谁?”
苏清鸢想喊救命,但已经晚了,街上无人,离宁王府有段距离,她喊破喉咙也无人能救她。索性,她想问清杀自己的人是谁,好让她死个明白。
那人虽蒙着脸,苏清鸢却能感受到对方扬起斜笑,因她发现他的眼眸映射出一丝对她的兴趣。
极少,但苏清鸢想试一把,至少她会清楚自己为何而死。
“我的名姓,也是你配知晓的?”
何等狂傲。
但他微微松了力道,没有立即要她的命,苏清鸢便继续问:“咳咳,是,是陷害苏家的人派来的,是也不是?”
那人没回,但苏清鸢心中有了答案。
“果然,我就知晓,我哪有什么好运,老天从不给我好运。”
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此。
她眼中的落寞被他尽收眼底,心脏那里竟有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她试探问:“秋莲,秋莲如何?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对方讽刺道:“你倒真有闲心,死到临头还操心他人?”
“她人呢?”
望着苏清鸢倔强的眸子,那人轻飘飘道,“被我们抓了,软硬不吃不肯出卖你,我的手下便折了她的双手,打断她的腿。”
“什么?!”
苏清鸢又怒又怕,身上发抖,她不敢想竟真有人残忍至此,秋莲与她一般大,是个多天真纯良的小丫头,他们竟真的敢?
“所以,你要感激,我不让你受尽折磨而死,已是对你的恩赐。”
他一边说,一边摩挲她的朱唇。
“秋莲她只是个小丫头,与这些事都无关,你们,你们……”
她又成了拖累,是吗?
她永远都是一个累赘……
“世子侧妃,您是想说我们残忍?畜牲?这些话我都听腻了。”眼前的丫头脖颈一片柔软,只需轻轻一掐,就能要了她的命。
想起秋莲断手断脚的痛苦,苏清鸢痛苦的流下泪。
她不值得,从来都不值得。
她死便死,不愿牵连旁人,苏清鸢虽痛恨他们所作所为,但她的性命都在他人手上,趁着他还没打算立即动手杀她,她掐紧手心,瞪着通红的眼,不停喘着粗气,“你放了她,我在你手上,任你处置。”
“啧,可我凭何答应你?”
如今将死之人,畏畏缩缩怕了这么久,苏清鸢也破罐子破摔了,她直直笑道:“看你这身打扮,在现代也是个变态吧?不,你在古代就是变态,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将人手脚打断的。”
“变态都有变态欲,你若想折磨人便冲我来,把那小丫头放了。”苏清鸢顿了顿,“我提醒你,秋莲可不是普通丫鬟,她若有事,王爷王妃都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他虽听不懂苏清鸢前面稀奇古怪的话,却能大致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怕死,竟敢骂我?”
苏清鸢怒骂:“艹,你是个煞笔吧,你都要杀我了还不准我骂你,我去你爸了个根的,老子祝你生孩子没屁(ABCD)眼,今天杀了我,你明天就猝死,死
后到地府先经历十八道地狱酷刑,五马分尸大卸八块,投胎赐你各种虐男小说挨个经历,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人似乎被苏清鸢骂懵了,从来没人敢这么骂他,他在杀手中是让所有人畏惧的存在,所有人临死前都哭爹喊娘抹泪儿的求他,还没人如此辱他。
他眼眸如寒冰,一只手起,抓着箭矢直直插进苏清鸢的肩,苏清鸢疼的掉了泪。
他似不解气,歪头玩味,捏紧箭矢左右拧,苏清鸢再维持不了身子,想往后倒,可他掐着她的脖颈,她动弹不得,只能遭受蹂躏。
“好啊,你不是说你来逗我开心?我让人把那丫头放了,我要折磨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苏清鸢吓得连连后退,慌张摇头,面前的这个人是真的在生气,她玩嗨了玩脱了。
让你一时爽,让你只图一时之快,完了完了!
她退一步他进一步,慌乱间苏清鸢一口咬上那人的手,他瞪大眼,不可置信。
苏清鸢更慌了,她边后退便转头看,生怕他上前将她手脚折断。
肩上的箭头处还在流血,苏清鸢又疼,又急,又怕,她顾不得那么多,闭眼直直跳下马车。
可惜,她受了伤,脑袋也晕乎乎的,她连跳车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