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炮灰小妾(86)
迟暮眼神一凛,阴恻恻瞟向她,“竟不知你还会夸我?”
苏清鸢没明白他的意思,只以为他是在惊讶,但素不相识,她也不欲多言。
她转头看看四周,发现屋内只他一个人,她不解,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迟暮闻言打量她。
瞧瞧这一无所知的纯良模样,让人分不清真假。
她的问题实在令他无语发笑:“你是谁,问我?”
苏清鸢点点头,又见他似乎不好相处,没再搭话。
“你想不起?”迟暮眼底幽深,晦暗不明。
苏清鸢使劲去想,可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反而越想越疼,她“嘶”了一声,停了思绪。
“想不起,只要一想就头疼。”
她停顿一瞬,解释:“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可你我单独在一间屋子,想必咱们很熟络,而且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所以……只能问你。”
说完,她沮丧又拘谨的低头,看起来还不太适应。
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迟暮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他新劫来的玩具,失忆了?
“所以,你不知你是谁?”
苏清鸢摇头。
迟暮若有所思,瞄她一眼后收回目光。
他眼底满是怀疑,苏清鸢这个人,在宁王府都敢玩心眼,说不定来了这里也是装的。
忽的,他有了主意。
他脸上挑起一抹阴笑,慢慢走上前,用折扇挑起苏清鸢的下巴:“你我是夫妻,你这都忘了?”
苏清鸢被他的话镇住,尽管极力掩饰,迟暮也能瞧出她的惊慌。
她手指揪紧被褥,极快用被褥挡住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羞赫问:“真,真的吗?”
迟暮不知想到什么,他轻轻将折扇扔在一旁,开始脱身上的衣裳。
苏清鸢瞪大眼想下榻离开,却被他拦住,他很轻松的用一只手辖制她,另一只手慢悠悠解她的外衫。
苏清鸢面容羞红,“你做什么?”
迟暮挑眉故意说道:“夫妻洞房啊,夫人病了一场竟什么都不记得,为夫可要好好“努力”,好让夫人想起。”
苏清鸢不认识他,自然推拒。
可她体型娇小,最终又被他压在身下,她又羞又急,咬牙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
迟暮眼角发冷:“看来你都还记得,是吗?”
不然怎会如此抗拒?
谁知下一秒苏清鸢酡红了脸,羞答答说:“夫君,白日宣淫终归不好,你若想,晚上再侍候你,好吗?”
迟暮喉头一哽,这话听起来好像他欲求不满?
呵,看来新玩具是比以往的那些人好玩。
“不必,是为夫心急了,夫人病未好全,还是好生养着吧。”迟暮说完径直出了房门。
临走前,他吩咐贴身护卫贺临:“看好这个女人,不准苛待她。另外交代下去,她若问起就说我俩是夫妻。”
“大人,万一她失忆是装的呢?”
迟暮嘴角笑容放大:“若是这般,岂非更好玩儿?真失忆成白纸,随我绘这副玩具,假失忆就陪她玩玩,反正我无聊的紧。”
做了杀手注定手上沾满鲜血,起初杀人是恐惧,接着扭曲,嗜血,再到最后的麻木。
看着他们一个个在他手里受伤消磨,迟暮早就厌了玩弄他人性命。
不好玩!
如今他更喜欢玩弄的——是人心。
他倒要看看这个世子侧妃,兰妃的亲妹,能否逃脱他为她精心编织的大网。
将人心玩弄股掌之间,让人想逃又不敢逃,若被发现必会鼓起勇气追寻自由,再被他抓到万念俱灰。
等他玩够了,再把她杀掉,届时她会是什么表情?
痛苦哭泣?怒视咒骂?
迟暮的指尖搓磨在一起,那段细白柔嫩的脖颈被他一点点掐紧,看她痛苦挣扎,艰难喘息。
一想到这个画面,他就兴奋的浑身战栗。
“大人若是要女人,属下会挑好送您房里。”
迟暮不屑冷笑:“她们只会哭哭啼啼惹人厌,不如房中这位好玩。”
顿了顿,他呵呵道,“怎么,你不会怕我喜欢她吧?”
贺临被猜中心事,不吱声。
迟暮冷下脸,暗暗告诫:“别以为你是阁主的人就不敢动你,我的事不用你插嘴。我若想要她的身子,大可现在回房拉她上榻,怎么……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女人对他来说只是满足他**的玩具,她们个人的意愿迟暮从不屑于听,因为不重要。
他挑中的玩具就是他的,谁也拿不走。
莫说是她们的家人,便是她们自己也得认命。
“属下失言,大人勿怪。”
迟暮没理他,往外走。
贺临站在房门口望向迟暮离去的身影,恍惚间想起那个不染尘埃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