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炮灰小妾(9)
不过她的死党有提起过,原著番外透露到陆元昭的“病”和某样东西有关,这件东西能让他毒发去世,说明随身常用。
苏清鸢只恨当初为什么没有去看这本书,如今对剧情一知半解。
陆元昭服了药,这会儿已闭上眼睡着了。
苏清鸢给他盖好被子,好奇的打量,其实仔细想想,他安静下来不如刚才那般嚣张跋扈,反倒面容憔悴,像个瓷娃娃般易碎。
苏清鸢看他睡的熟,大抵这药有安眠的作用,她轻轻挥手,又试探的拍了拍他的脸:“世子,醒醒。”
半晌,毫无反应。
苏清鸢终于放下心来。
“骂我废物,难道你不废物吗?喝杯茶人就倒了。”
趁他听不见,屋子里四下无人,总算能小发雷霆出口气了。
她端着茶坐在他面前回怼。
说了半晌,她又沉默,再开口也没了怒气。
“仔细想想,其实你也挺可怜,陆浅翰再怎么说也是你皇叔,我看你年纪轻轻,虽说脾气不太好,好歹是条人命,他真下得了手。”
没人回话。
苏清鸢两手交合,托着下巴担忧的问:“你若死了,你爹娘会不会一气之下要我给你陪葬?说起来,他们是为了你才求来这婚事,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陆元昭任由苏清鸢絮絮叨叨地说,一副睡着的样子。
“世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全收回,只求你明日一定醒来。
否则我嫁进来你就发病,明日怕是要被活剥了。”
喜房外,宾客们筹杯换盏,有祝贺的,有叹气的,还有对这桩婚事嗤之以鼻的,苏清鸢已无心去关注。
待夜深人静,她抱着对未来生活的担忧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蒙蒙亮,喜房外就有丫鬟婆子敲门等着伺候。
苏清鸢一边揉眼一边往床榻上的人看去,和昨晚一样,一夜的时间也没能让他有苏醒的迹象。
完了……苏清鸢心里直呼。
事实证明她的担
忧不无道理。
等下人伺候她洗漱完后领她去前厅,屋内已坐满人。
正堂前不用说,自是坐着公婆,也就是宁王与宁王妃。
两侧还有其他人,那几人与陆元昭父母的年龄相仿。
出宫前,苏清鸢打听了遍,将陆家人丁摸个清楚,这几位应当是叔父和婶娘。
再往后是两位相邻的美貌少女,看着十五六的年纪,坐在她们身侧的是个少年,这几个人想必就是陆元昭的堂妹堂弟。
两位姑娘里,一位面色平静气质沉稳,眼神疏离事不关己。另一位则直勾勾盯着苏清鸢,虽没有开口,也能感受到来者不善,只因她一脸愤恨。
十有八九是陆元昭口中那位先前和苏家有婚约的堂妹了。
总之,气氛十分诡异。
“儿媳给父王,母妃敬茶。”
宁王接过茶,宁王妃却迟迟不动。
只一瞬间,屋内人都将目光投在苏清鸢身上,大多表情轻蔑,不怀好意。
“看来伯母对你这个新媳妇儿不认可呢!”开口说话的少女幸灾乐祸,嗓音做作,引的苏清鸢一阵无语。
她刚说完,身旁的少年不满回怼:“新嫂嫂比你漂亮多了,伯母对你尚有宽容之心,怎会不喜新嫂嫂,我看你就是嫉妒。”
“你……!”
“好了,你们两个,让人看笑话是吧?”随着一位婶娘严厉呵斥,那两人面面相视,都一副不甘的表情,但意外的听话,同时噤了声。
这时,宁王打圆场,“你母妃许是累着了,不要紧,这茶呀,父王替她喝了。”
说完接了茶。
自始至终,宁王妃端坐着一语不发。
苏清鸢理解她的心情,并不介意。
“来,快见过你叔父婶娘们,左边这位是你二叔二婶,旁边这个是你三叔三婶,哦,那个位置是你两位堂妹,最边上的是你堂弟。”
一圈人认识下来,除了幸灾乐祸的堂妹,其余人还算和善。
就在苏清鸢屏息凝神,以为顺利结束了准备回房时,外头一丫鬟小跑进来,神色紧张,行了礼直奔王爷王妃面前:“不好了,世子又发病了。”
宁王妃神色大惊,起身匆匆跟着丫鬟往外走,连桌上茶盏被她无意间碰倒摔碎在地也没发觉。
宁王心急儿子,那些个叔父婶娘堂弟堂妹都跟着他们离去。
苏清鸢撇撇嘴,轻轻摸手臂上被茶盏碎片割伤处,“嘶”的疼叫出来。
但前厅已空,也不会有人关心她。
好在苏清鸢早已习惯,并不委屈。
以往在家,父母关心的人都是哥哥,从前年纪小还会伤心生气,日子久了渐渐麻木了。
当前的处境她心下了然,走出前厅,苏清鸢随便找了个杂役问:“祠堂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