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攻略对象后被白切黑盯上了(122)
红烛摇曳,鬼王那本就妖艳邪美的容颜更是沁染夜色,微弱的光亮与暖意驱散不掉他的暗,他嘴角噙着的笑,像是饱餐后的满足……云栖觉得鬼王在闻她。
他虽保持着动作不变,可他的呼吸却是沉重的,自她出现,他一直这般,当她靠近之时,那吸气更甚。
若是旁人,云栖觉得那多半就是呼吸不畅。问题是这是鬼王,他要呼吸干什么?
那问题又来了,他闻她又做什么?
莫不是她身上有令他着迷的信息素?
这是仙侠世界啊!又不是ABO背景……
云栖正抓耳挠腮想不明白,鬼王端着那酒杯,忽地看着她笑道:“时辰到,夫人,该喝合欢酒了。”
他端着酒杯,不动,看她。
云栖秉持着敌不动我亦不动的原则,也没动弹,又见他挂着那笑,温言提醒:“夫人,合欢酒。”
云栖依旧没明白,但不懂装懂,假装明白了“哦”了长长一声,举着酒杯同他的一碰。
清脆的酒杯碰撞声同他的轻笑交杂,他耐心伸出酒杯,胳膊挽住她的小臂,又自她小臂下绕回……
哦,交杯酒啊……
云栖忙依葫芦画瓢,往自己方向弯着收了收,酒杯递到自己面前。
鬼王嫣然含笑,将那酒一饮而尽,只是,在喝酒的时候,他那幽深非人的黑瞳黏着她,连片刻都不愿挪开。
随后,他满怀贪欲地又长吸了一口……她的气息。
云栖:……
她装作没看见他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强迫自己注意力转到手中的酒杯上,酒液暗红发黑,云栖不免头脑风暴。
这玩意,不会是血吧?
这事感觉鬼王完全做得出来啊……
云栖将那酒杯微不可查挪远了些许,将一动弹,就听得他那如妖似鬼的声音飘忽忽而来:“……夫人?”
她手一个哆嗦,酒液险些洒出来。
喝,还是不喝,这是个问题。
这酒里不知是什么,根据这鬼王阴湿的人设,里面加啥她都不奇怪……但若不喝……
她是知道鬼王多半爱慕她,但这种,额,变态,对于心爱之人,也不一定就是保护。
万一将她给制成傀儡,或者是标本,丢那空间法袋天天瞅着,那也不是没可能哇……
云栖认命,闭眼,一仰脖,将那酒液咕咚咚全喝了,随后惊喜睁开眼来。
气息清甜,丝毫没有她想象中的血腥气,反是有股叫她欲罢不能的冷香,随着她的喉咙流进了五脏六腑,所到之处,好似被人极为珍视地轻抚,或者说,轻吻,浑身舒畅地不像话。
接着她听到鬼王含笑道:“里面有我的血。”
云栖手一滑,那酒杯哐当掉在了地上,她吓得又急忙要捡起,生怕这看着便价值不菲的稀世珍玉制成的杯子摔碎,她就不够赔的,手却又被半空按住。
他握着她的手,极尽柔情,轻声安抚:“夫人莫怕,酒杯鬼骨制成,不会摔碎。”
咔嚓一声,不是杯子碎了,是云栖的胆子。
啊?!她刚刚喝酒的杯子,不是玉,是骨头啊?!!
他一脸餍足,握着她的手:“交易结束。”
云栖:?
什么交易,什么时候开始的?交易了什么?
云栖一头雾水,抬眼看他,读出她眼底的疑惑,鬼王甚是耐心地解释:“成亲,交易见我。”
云栖觉得自己被强买强卖了,但眼下又容不得她抗议,她干巴巴道:“啊哈,尊主原来喜欢做交易啊……”
“夫君。”鬼王一脸认真纠正,云栖忙道:“好的夫君。”
多叫几声夫君她又不会损失什么,但眼瞅着鬼王心情愈发好了。
鬼王忽地凑近些许,他们本是一道坐在床沿上,那床大到超乎云栖想象,觉得非常符合那句“总裁从她五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
他伏下腰,往她方向凑近。他的衣物很是繁琐,那些骨节与红玉碰撞,叮咚夹杂似玉碎。
他蓦然轻笑,声若梦呓:“夫人,想永生么?”
永生?鬼城危险无数,她又没了尾椎符咒,确实很是需要这玩意来着。
不过……
鬼王虽看着对她无甚恶意,但谁知那妖邪的皮囊之下藏的是什么?
但眼下她又迫切需要的……
云栖犹豫点头。
鬼王很是满意,手指转动间,道道血红符文萦绕,似萤火流转,半空凭自出现一红黑巨册来,那书极大,其上字迹比起孑孓还要小上几倍,远看黑乎乎一团,排列很是规整,云栖仔细一看,竟是一个个的名字。
巨册并未发出任何声响,却在飞快翻动,至某一页停住,接着那些区域放大,云栖在正当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这本册子竟然记载的都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