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我入青楼,断亲后你哭什么(113)
这孩子自小怯懦,向来没有主意,遇到大事惯常是这幅不知所措的样子。
如此,他心中怀疑散去了几分,猜想此事与三皇子是被人算计了。
夜云逸自是感受到了试探,他将茶盏一饮而尽,再次开口。
“舅舅,您看此事能否是太子做的局?只为了铲除咱们的心腹。”
夜云逸将眼中的锋芒藏的极好,此时换出一副疑惑之态,继续开口:
“此事隐秘只有咱们三府的人知道。并且契丹边防有不少太子的人能做出此事的,我想不到其他人。”
韩国公许久未言,似在专心想着事情。
又过了不知多久,韩国公忽然起身,不慎碰落茶盏,
看着舅舅扬长而去的背影,他自嘲一笑,他心中明白,这是在警告他“安分守己”呢。
可这江山,到底是夜家的,别说他不想要那个位置,即便他想,也不会拱手让给韩家。
算计他,这将是韩国公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决定!
下人收拾好碎瓷片,夜云逸哼着熟悉的调子,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自斟自饮,一双吊梢眼带上了笑意,看来对茶很满意。
不多时,暗卫出现,递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与上次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人。
“叶无双已在行至北关的路上,若想事成需助她。”
一个两个的,为何都如此在意那个丫头?
他能看出叶无双行事果断,身手也不错,可他身边从来不缺这样的人才。
可为何他们都看中叶无双?
他修长的手指将纸条放到烛台,火舌舔到纸边,纸背透出极淡的银丝麒麟纹——
与无相面具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字迹化为灰烬。
无人知晓,麒麟阁执事是他的人,
就连阁主亦不知情。
他招来心腹,悄悄吩咐几句:
“你去……明白吗?”
心腹愣了一下,但仍然领命离去,
夜云逸靠在椅背上沉默良久,不知在想着何事。
……
此时前往北关的官道上,叶无双与书兰在原地休整,
已经入秋,越靠近近北关天气越凉爽,特别是夜里,已经有了几分寒意。
月明星稀,鸟鸣虫啼,
二人升起火准备烤些野味,让马儿也吃些草料,再继续上路,到就近的驿站再休息。
刚生好火将鱼收拾好架在火上,忽觉身后有马蹄声响起,
叶无双警惕起身,打算将火熄灭,可等看清来人后不禁心头困惑,
二叔为何赶了上来?难道出事了?
她快步前行几步,将人迎了过来。
看着二叔憔悴的面容,马也被换了,显然是急于赶路,
“您这么急追上来,可是出了何事?”
叶思恩牵马缓了一会儿,将一口气喘匀了这才说道:
“这几日行马,总有人迎面盯着我面容看。尾巴应该是怀疑我身份了。”
忽有一阵大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叶无双眉头轻拧,心中不自觉多了几分不安。
出门前,她已为二叔的面容做了掩饰,并且他这几日赶路并未修剪胡须,再加上兄弟二人身形相仿,
若非熟悉之人,仅凭远远一眼很难发现问题。
却未曾想短短几日就被发现端倪,
难道尾巴里有旧识?
若是如此,那么此事不容小觑,
毕竟父亲只比他们早出发两日,即便快马加鞭,此时也未到地方。
而此时二叔暴露,对父亲和大皇子都不是好事。
她仔细看着二叔,分析道:
“二叔的眼睛与父亲十分相像,往后二叔切记不能摘下围帽,往后天气越来越冷如此并不突兀。”
看二叔点头应下,她又开口道:
“您与父亲虽然样貌相像,可到底生活习性不同。行马时您一定要注意小动作,您注意的越多,破绽越小。”
叶无双又叮嘱了很多,叶思恩在一旁听着,渐渐对这个侄女的看法有了改观。
一开始父母大哥让他做诱饵时,他欣然同意,
为国为民的好事,又是自己能力之内,他没有理由、也不会推辞。
可他们竟然让他多听听这个小丫头的意见,这让他浑身不舒服。
他当时就觉得大哥受刺激了。
且不说叶无双是否养在乡野,就算是自小养在侯府,那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对于朝堂争斗能有什么独到见解?不添乱就不错了!
恐怕到时候连路上的苦头都吃不了多少,半路就会吵着要回家。
原以为叶无双会带着丫鬟坐马车前往,却没想到这这二人骑马就随他出府了。
而在路上二人更是一句苦都没叫,甚至马术比他这个男人都要好上几分。
就是从那日起,他对叶无双的印象有了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