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我入青楼,断亲后你哭什么(180)
其中一个,他不认识,
但另一个,却与在佛堂生门柱子上所见一模一样,
刚刚那人到底是谁?
此时直到此时,他才想起云松还没起来,
他刚刚清楚,那人目标在自己,并未伤害云松,再加上刚刚他心思全被荷包吸引,
所以将云松忽略了。
将穴位解开,二人再次上马,飞快朝着潭拓寺而去。
一路上未再发生任何意外,二人终于在天亮前赶到了地方。
而三皇子府中,夜云逸有些虚弱坐在床边。
他武艺高超,却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悍的软骨散,
即便他已经寻来府医为自己解毒,可残留在身体里的药效仍然让他浑身无力。
皇子妃秦元菱坐在床边,此时正一脸担忧看向他,
“无妨,你不必担心。”夜云逸自然看出她眼中的关切,开口劝慰。
秦元菱依旧皱着眉头,“要不将御医请来,再为您医治一番?”
夜云逸摇头,“不必了,小事。”
他靠着床头,虽然身体虚弱,可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甚至笑出了声,
秦元菱脸上带着不解,
“殿下?”
“那臭小子藏得真深啊,也是个有脑子的,我喜欢。”
他轻笑一声,“也好,若非如此,我也不放心将东西都交给他,”
他虚弱的手慢慢握住皇子妃的肩膀,
“你放心,我母妃,还有你家的账,我们一起清算!”
他再次靠回床头,母妃生前的音容笑貌依稀出现在眼前。
母妃那样慈爱,却在那一年突然暴毙。
夜云逸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枕下的金簪——那是母妃暴毙当夜唯一留下的物件。
簪尾刻着细密的九瓣莲纹,
他原本以为母妃是病故,
可随着他知道的越多,一条条证据指向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方向——
母妃有可能被吸了精气神。
他手中有证据,但他没有后台,
他只是一个小小嫔妃的孩子,虽然外祖父有权势,却只是将他当做权利路上的棋子,
他不敢赌,他也不敢死,
这世上只有他在乎母亲,而他也只有一个同盟——
皇子妃,秦元菱的母亲也是这样死的。
一个最坚固的联盟,也许并不需要感情,
只需要目标一致,
而只要这个目标还未实现,这个联盟便是坚固的。
此时他与皇子妃的联盟,便是最坚固的。
提到这件事,秦元菱温柔神色下涌现出一股狠厉,
“接下来,我能做什么?”
在仇恨面前,她不再自称臣妾,
因为在这件事上面,他们是平等的,
甚至,这件事还是她带着三皇子入局。
“你不必想太多,若是有精力,便进宫哄一哄皇后,看看能不能炸出一些事情。”
二人的谋划并未入的了第三人耳朵,
而此时潭拓寺中,房间里也只有两人,
“你说什么?”向来宠辱不惊的太后此时双手不自觉抖了一下,茶盏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第112章 给太子一份大礼(求票求票~)
滚烫的茶水泼到脚背,可太后浑然不觉,只是抓住夜朗庭的手臂,执意询问,
“你父王,真的回来了?”
茶盏破碎的声音实在明显,钱姑姑与云松先后推开房门,满脸警惕,
“这里没事,你们退下。”
二人退下,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太后焦急开口:
“你这孩子是想急死本宫!”
看着太后焦急神色,夜朗庭不在卖关子,他亲自将破碎的茶盏捡起,语气听不出情绪,
“叶老夫人昨日欲亲自与您说此事,却被贼人虏获。今晚被我们救下,孙儿才得知此事。”
夜朗庭将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他只说了叶老夫人相关的事情,有关佛堂的他并未提及,
并非不信任太后,反而是为了不让太后过于烦心。
一来太后年岁大了,听那些骇人的场景容易有伤情志,
再一个也是因为此事太过奇怪,有关八字的部分,他心中有几个猜测,却无法与他人言。
想到昨晚的事情,他摸出那个荷包,向前递去,
“这是何物?”太后拿在手上,左右看了看,不解开口,
“你从哪儿得来的?”
“您可见过相似的物件?”他指着荷包,继续开口,“孙儿昨日偶得,看着是金贵料子,想来您知晓来处。”
太后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将荷包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等他看到其中一个八字后,她眉头紧锁,神情严肃起来,
夜朗庭顺着目光看去,只见她看的并非与柱子上相同的八字,而是另一张,
“你告诉本宫,究竟是从何处拿到的此物?”太后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让夜朗庭的心中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