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我入青楼,断亲后你哭什么(31)
叶无双翻白眼,若非不能暴露自己有功夫在身,若此人不是夜朗庭的心腹,她非要将书兰暴揍一顿不可!
就在她心情拧巴时,身后人忽然轻呼一声,
“小姐,您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太黄了?没事,吃的不好,头发差一些正常。”
“不不不,您头顶发漩一圈的头发,怎会比其他地方短一大截?”
叶无双不明所以,
书兰当即将头发分成两边,肩头左侧是正常头发,另一面是头顶的头发,
这一对比,差距就太明显了。
叶无双眯眼看着铜镜,慢慢回想起两年前的事。
那天晚上很凉爽,她刚将湖中抓的鱼卖掉,换了米面回家,便被年翠兰拉进房间。
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事又要挨打,心中恐惧,连忙认错,
“娘我错了,我改,您别打我!”
吃不饱穿不暖都还好,晚上睡不好也能忍,
但娘打人实在太疼了。
可即便是身上有伤口,第二天她也要下湖打鱼,伤口泡水后更是许久都好不利索,
她真的害怕。
却不料年翠兰竟然笑呵呵的,将她按坐在凳子上,然后细心给她梳头,
她一根一根,细心的查数字,数到八十一后,她小心用一段红线将这缕青丝轻轻系好,
而后拿出剪刀,贴着头皮将这缕头发剪断,如珍似宝一般打个结,放入一个褐色陶盆中,
那盆里有一个精致布偶娃娃,上面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
那会儿她是不识字的,不清楚这是在做什么。
她太好奇了,便问出了口,
没想到,年翠兰竟一反常态,一面整理东西,一面柔声细语解释:
“这是保护我女儿以后荣华富贵的东西。”
娘的女儿,不就是她吗!
她当时好开心,她就知道,娘平日里虽然对她不好,但还是爱她的。
就在她欣喜时,年翠兰又拿起菜刀,快速拽起她的右手拇指,利落的划个口子,然后将带着血的手指按在布娃娃胸口的八字上。
她当时开心,觉得娘亲在乎自己,傻乎乎开口:“娘,这些血够吗?不够的话,我别的手指也可以!”
只要娘以后都能对她这么温柔,她做什么都愿意!
年翠兰有些错愕,撇着嘴角小心将东西收起,说了声‘傻姑’,
叮嘱她将家中伙计都干完了才能睡觉,而后便走了。
再后来,她再也没见过那个娃娃,也再没见过那样温柔的养母。
那日的记忆太过清晰,清晰的残忍。
叶锦棠比她早生两个时辰,所以那娃娃上的八字,是叶无双的。
直觉告诉她,那娃娃与叶锦棠的棕木盒脱不了干系。
思前想后,她看了眼天色,对书兰开口:
“晚一点我要去明月苑,你帮我拖住明月苑的守卫。”
书兰表情颇为诧异,一时间没出声,
叶无双笑了笑,“怎么,怕了?”
书兰轻挑眉头,诧异的表情只有一瞬,而后变为好奇之色,她微微福身,“奴婢知道了。”
等叶无双换好衣服刚要踏出院子,便看见几个丫鬟正偷偷观察自己,
见她出来后,又赶快低下头。
她有些无语,稍一琢磨,便改变了主意,对书兰悄悄耳语几句后,孤身走出院子。
银蝶连忙放下手上活计,也不管叶无双愿不愿意,就那么不远不近的跟着。
苍蝇虽然不咬人,但是它在茅坑待过!
叶无双嫌膈应,转了转眼珠,开了口,
“银蝶是吧?你带我去厨房吧,我不认路。”
银蝶早就收了叶锦棠的钱,来监视这泥腿子,此时有些惊讶。
本以为叶无双是要去讨好侯爷,趁机讨要钱财,没想到却是找吃的?
果然是个眼皮子浅的,当了侯府小姐,脑子里想的竟还是肚子里那点东西。
就这一点能耐,也不知道二小姐到底在担心什么?
哎,算了,如此也好,既然是个好糊弄的,她这银子拿的倒也省心。
银蝶心中想了许多,走路便有些心不在焉。
刚走过一处弯路时,她忽觉腿上一疼,身体不受控制扑通跪在了地上。
虽然侯府甬路上干净,但银蝶毫无防备,这一下摔得实诚,一时没缓过来。
叶无双轻巧上前,亲手将人扶了起来,
“哎呀,你瞧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磕疼了没有?用不用叫大夫?”
那姑娘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虽然腿疼,但还是坚持向厨房走。
就这样,去厨房的路还没到一半儿,银蝶已经摔了七次。
叶无双洋装生气,双手叉腰,一副刁蛮模样。
“你不愿意伺候我便直说,何苦在这儿装模作样?你回去吧,我不用你了。真是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