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我入青楼,断亲后你哭什么(315)
“儿臣若是有半名虚言,天打雷劈!”
宣文帝冷笑一声,将密信甩到他面前。信纸擦过太子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你看看吧。”
他颤抖着展开,越看脸色越白,这确实是他的字迹一字不差。
“这……这不是儿臣写的!”太子的声音变了调,“定是有人模仿儿臣笔迹!”
“模仿?”宣文帝从剑架上取下宝剑,寒光映着他冰冷的眉眼,那样无情又冷漠。
“你当朕是糊涂了?当年北疆死了的将士,他们的冤魂可都看着呢。”
剑尖抵住太子咽喉时,乐善的额头已经磕出血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子突然大喊:“儿臣能证明!”
他哆嗦着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请父皇传召……传召东宫典膳局的张德全。“
宣文帝眯起眼睛。半个时辰后,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监被押进来。
太子抢过纸笔扔到他面前:“写!就写‘北疆军报’四个字!”
老太监不明所以,此时抖如筛糠,
不过他虽然惊恐,此时写出的字却与太子如出一辙。
宣文帝盯着两张纸看了许久,突然暴怒:“你竟在宫中养这等人物!”
“此人原是南诏进贡的文书,儿臣留着他……只是为了批阅奏折时能多个人商量。”
太子伏在地上,声音发颤,“若儿臣真要通敌,怎会留他到今日?”
可即便如此,宣文帝还是连夜将精通字画的大儒传来,查看一二。
不多时,殿外传来大儒求见的声音。
经过三位翰林学士比对,确认两封信的笔锋转折虽有少许差异,但还是一人所写。
宣文帝的剑慢慢垂下,却突然转向乐善:“拟旨。”
乐善的笔尖悬在诏书上,墨汁滴落成,氤氲了一片纸张。
“废太子。”
这三个字像惊雷炸响。太子猛地抬头,却在看到父皇眼神时突然冷静下来:
“父皇三思。如今宫中除了儿臣,并无合适人选……”
“怎会没有人选?。”宣文帝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太子遍体生寒,一个可怕的猜想出现在脑海,但他却不敢多想。
“来人。”
阴影里走出个戴暖帽的太监。
当那人缓缓抬头摘下帽子时,太子踉跄后退,
果然是他!
第166章 守护
墨园的夜,静得能听见檐角铜铃轻颤。
叶无双浅眠几个时辰后,横竖睡不着,最后咬牙坐起身时,左臂疼的她冷汗直冒。
虽然身体强烈不适,但她还是扶着墙起身,即便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叫嚣,但她咬牙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在她昏迷这段时间,余霜几乎没有休息,她不想再打扰余霜。
她赤脚踩在冰凉地砖上,艰难站稳,手臂伤处渗出血迹,在素白中衣上洇开一片鲜红。
穿好鞋,她摸黑推开木门,借着月光,庭前石阶上斜倚的身影惊得她手指扣紧了门框。
定睛看去,夜朗庭半张脸浸在廊柱阴影里,
紫色锦袍沾着深秋带着凉意的露水,指节分明的手正摩挲着腰间络子。
面前的人是夜朗庭,这让叶无双松了口气的同时,一颗心又紧张起来。
没由来的,她脸颊升上一抺红,好在月光没有那么明亮,无人发现她的变化。
她下意识将伤臂藏到身后,声音带着诧异:
“你一直没走?”
夜朗庭直起身时带落几片金黄银杏叶,目光扫过她光裸的脚踝,又快速移开目光:
“穿得这样少,你要去哪里?”他音落,顺手解开身上大氅,前走几步,看样子,想披到叶无双身上。
叶无双没有躲闪,语气依旧平淡,好似在说一件寻常事:
“去看书兰。”
她扶着门,感受着大氅上的体余温,檐下灯笼将她影子拉得细长,
“葛先生说她寅时起,高热一直不退……”
话音未落,房间中亮起烛火,余霜双眼惺忪走了再来。
在看到在外面的叶无双,余霜顿时一个激灵,退回房中,看了几眼床上后,又走了出来,
不由分说将叶无双拉回房间。
虽然急迫,却没有还是顾着叶无双的伤势,
“小姐还是在房间,若是受了凉,反倒还不好。”
“我想去看看书兰。”
“她已经睡下,您现在去,她也休息不好,明早奴婢陪您去。”
余霜将人扶到床上,她下意识看向窗外,已经看不到人影,想来,夜朗庭已经离开了。
她摸着不知带着谁体温的大氅,撇开心头和一抺失落,有些发呆。
余霜在一旁开口:“若是小姐睡不着,不如看看这些。”
余霜很少卖关子,此时她如此开口,反倒让叶无双升起些许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