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兵今天又拿MVP了吗?(100)
——这些东西都是完完整整的,没有开过封。
对于呼吸很敏感的缪笙来说,眼前的他像是没有呼吸,改造人也是人,不可能会没有呼吸,除非他已经——
缪笙的手已经探出去了,那个小男孩的头枕在自己尾巴上,冰冰凉凉的早已没了呼吸,她猜的没错,他已经去世了。
玻璃笼外的莫桐桐还在与那些人交流,从最开始的好声好气,变成了现在的生气无赖,她说她要一个人在这里多待三分钟——现在已经讨价还价到五分钟了,要是不答应她,她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那些人被驯化过后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维,保护主人不受伤害就是最高指令,他们将事情通报给莫先生后,依次离开了房间。
她重新爬回梯子,朝着里面伸出手,“缪笙姐姐,我拉你出去。”
缪笙将那条毛毯拉上了些,将小男孩的小脸挡住了大半,她抬起头笑了笑,“不用,我自己可以翻出去。”
莫桐桐只好将手收了回来,等缪笙离开了玻璃笼,她对这里面的人说:“你该相信我,这个姐姐真的是好人。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罢,她按下开关,顶上的银色金属罩将他们分隔。
“他们肯定会在门口守着,我先出去,你过一会儿再出去。”莫桐桐指着一个按钮交代道,“你待会按这个,门就会开了。原路返回太危险,你从这里出去后右转走到头,墙上有一副油画挡住了电梯的开关,你坐电梯去二楼,下了电梯后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你先躲在那里,我爸爸他们不会随意进入我的房间,那里很安全。”
“我知道了,多谢。”缪笙似是想到什么,说,“可否冒昧地问一句,你爸爸的书房在哪?”
......
这里每天都会举办拍卖会,上午供买家看货,有相中的下午直接过来参加拍卖会,晚上就可以将拍品带走。
缪笙按照莫桐桐说的来到了她的房间,从她房间的装横来看她爸确实下了很大的手笔,很多东西都是连外行人都看得出的名贵,光是这张床估计就能抵她先前房间的大小。
只是这个房间实在是——太乱了!
乱到她完全没有地方可以落脚,一直杵在门口的她像个傻子。
本着未经允许不能随便动人东西的礼貌心理,她的目光尽可能地飘离那张书桌。
阳台的推拉门大开,风吹进来将书本翻了页,怪她视力太好,站得那么远都能看清里面的内容。
在不礼貌和傻子中间她选了不礼貌。她跨步越过地上的东西,端起本子浏览起里面的内容,还好不是小姑娘的日记本,她的心理微妙地有了些平衡。
这东西像是某种观察笔记,里面日期标注得十分鲜亮,之后就是草草几句观察内容,多数采用“差”“良好”“优秀”三个等级进行评定,评定的方向主要为精神状态、身体情况、语言、行动。
笔记一天不落写满了一年,最后的日期在一个月前,在这之后本子中间留下了一条没撕干净的页边。
她会杀人,但她不会验尸,不确定刚才在玻璃笼里面见到的改造人是否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去世,那个年纪的小姑娘写日记的时候都会尽可能避开敏感话题,会觉得羞愤会难以接受,于是将之后的“死亡观察笔记”那一页撕了。
有一点却很奇怪,记录中有大约两周的时间写下的东西与之前记录方式有了很大区别,无论是字迹还是内容,都像是在极其痛苦或者难过的情况下发泄一般写下,连带着后面几页都留下了印记。
不过她不会傻到要去翻垃圾桶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想,从本质上来讲这件事情和她此次的目的关系并不大。
怕窗外有人巡逻,她用窗帘遮挡,侧身望窗外看,这个角度看不到荡荡所在的那棵大树,却能看到主路汇进来的车辆,这个时间点汪望应当赶过来了。
拍卖会已经开始,没有那些来宾身上的荷包,汪望想要进来会有些麻烦。
缪笙没有多做犹豫将揣在口袋里的荷包扯出来,然后找了把小刀划开。
里面的东西一言难尽,黑黝黝的一坨,像是一团杂乱又毛躁的头发,她用小刀挑出一部分用纸巾包裹了三层,简易荷包完成。
光脑里汪望的消息发来。
汪望:笙姐我已经和荡荡会和了,我现在该怎么去找你?
缪笙:后院有条看门狗,你保持适当距离,我会将一个纸团扔出去,带上它不会引起狗的注意。
缪笙将纸团塞进笔筒,用透明胶带绑了里三层外三层,确保东西不会掉出来的同时又能保证这个东西足够重量能够扔到更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