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重生后不当怨种了(73)
之前他与明离并不亲近,未曾多想,现在提起来,不免有些奇怪。
上一世明离不是嫁入了鬼族吗?那这个未婚夫又是怎么一回事。
中间莫不是还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疑虑一闪而过。
徐宁并未深思,对于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怎么让饶春白吃瘪。
“他能有什么办法?”徐宁抱着希望问。
明离闻言,淡淡哼了一声:“你不懂,世家大族,有的是手段。”
一副“我看不起你我不想和你说”的模样。
看得徐宁牙痒痒。
不过好歹有求于人,他只能暂且按下,等明离未婚夫到了再说。
第34章 34 天边翻起鱼肚白。
天边翻起鱼肚白。
一点晨光从帘间钻落。
饶春白再度醒来, 眉眼清朗,不见昨夜的哀恸与忧愁。
过去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一段历史,何须再过于纠结?那些曾经错过的人与事, 他重新把握在手中便是。
饶春白直起腰, 在危衡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危衡双目紧闭着, 卷曲的发梢搭落在了肩上,在呼吸靠近的一瞬间, 肩膀猛地收紧, 将人按在了手掌上。
手指一动。
底下的肌肤光滑洁白,让人爱不释手。
饶春白毫不客气地踹了一脚:“松手。”
这人也真是的。
素日里看起来不苟言笑,生人勿进的模样, 一旦尝到了荤腥的滋味, 就变成了一只贪婪的狼, 像是要将每一块骨头都榨干为止。
饶春白搭上了他的肩膀。
后背宽阔结实,肌肉线条流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上面遍布着一道道的抓痕。
危衡伏在肩窝处, 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 才抬起头。
饶春白又急又恼, 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上面的皮肉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饶春白实在是恼了,骂了一句:“畜生。”
危衡一点都没有被辱骂的感觉, 反倒是更靠近了一些, 鼻尖蹭着脸颊,说:“好听,再来一次。”
饶春白抬起眼皮,眼瞳含水, 瞪了一眼。
眼波流转,越发不可收拾。
折腾了小半个早上,危衡这才松开了手。
饶春白起身披上了外袍,见窗外的天色,心想:得了,今天又做不成什么正事了。
日日这样下去,非懈怠了不可。
饶春白以前都是天不亮就起来练剑,现在好了,天黑到天明都在做那档子事。
不过也不能全怪危衡,他自己也食之知味。
“从今日开始,你收敛些。”饶春白警告。
危衡正蹲在水井边打水,腰背虬然有力,闻言看去,脸上流出了些许不解。
“为什么?”
饶春白:“你还敢问为什么。”他反问,“你多少日没摸刀了,我又多少日没练剑了?”
危衡毫不在意:“不过三五日,日后再练便是。”
饶春白听着他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一股气不打一处来,抬手袖中一道剑光掠过,直奔危衡的肩膀。
哐当——
水桶倒在地上,洒落了一地的井水。
危衡抽刀相挡。
在狭窄的空间中,刀光剑影交织。两个人都收了力,没有真刀真枪的动手,身影辗转腾挪,贴得极近。
饶春白察觉到不对劲,立即收手:“……”
危衡也难免有些不自然,单手提起装得满满的水桶,冰冷刺骨的井水从头浇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依旧有一团火在腹部烧着。
饶春白不想再看:“我出去走走。”
说罢,抬脚走了出去。
院落来,人声熙熙攘攘,分外热闹。
饶春白站在街头,一时间无处可去。
找了个由头出来,不过是不想再一天到晚困在床榻上,好不容易突破了金丹,更有广阔的天地任他去探寻。
可能做的事情太多,眼花缭乱,不知道先做哪些更好。
饶春白按下浮躁的心绪,在大街上慢慢地走着。
小重城位于十万大山中,山野漫漫,其中资源、秘境无数,只要遇见一两样便可一夜暴富,因此每年都吸引无数修士前来淘金。
修士死了一批又来了一批,小重城永远是这么的热闹。
“上古秘籍,内含元婴功法,低价甩卖——”
“金玉堂飞剑贷,贷了都说好。”
“想翻身吗?想让看不起你的人后悔吗?灵草谷筑基丹,一颗就筑基,莫欺少年穷!”
饶春白穿过热闹的长街,在人群中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起初还以为是看错了,不由自主上前一步,待看清来人样貌后,才知不是错觉。
这人他认识。
明离的未婚夫,赵金知。
上一世,饶春白与此人打过交道。
明离的婚事是在没来磨剑山时就定下的,对方是名门世家赵家,赵金知是这一辈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