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重生后不当怨种了(82)
饶春白捡起了石头。
按照灵界网络上得知的信息,这石头就是用于锻剑的原材料星海沙,只是需要经过一番炼制,在星海中洗去其中杂质方才能用。
掂量了一下。
这么一块石头,最后估计只能得一撮星海沙,远远还不够锻剑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
饶春白反手收了起来,说了之后的计划:“我们要进入天星沙海深处。”
赵金知心有余悸,面上一点不显,故作潇洒:“我来此地就是为了一览星海奇景,并无其他计划,若不介意,正好可以继续通行。”
危衡:“我介意。”
饶春白:“不介意。”
两人同时开口。
赵金知脸上笑容微微一滞。
饶春白看了危衡一眼。
危衡闷声不语。
饶春白再次开口:“我们不介意。”
赵金知假装没听见危衡的排斥:“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鬼叙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于是一行人各怀心思,踏上了前往天星沙海深处的路。
天星沙海广袤无边。
路上又遭遇了几个星灵巨人,皆有惊无险的解决了。
饶春白收起第三块星石,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赵金知,心头不解,这人究竟要做什么?
为了给赵金知可乘之机,他故意在中途暂留休整。
星光夜幕下,一处篝火燃烧了起来。
饶春白坐在火堆边上,火光跳跃,倒映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橘色的光影。
他时时留意着赵金知的动作。
举动十分隐秘,连赵金知都不知道,但却逃不过危衡的目光。
篝火烧到一半。
饶春白起身,随口扯了一个理由,孤身一人走向偏僻处。
他在钓鱼,故意给赵金知机会。
果然,走出去没几步,身后就跟上来了一个人。
他放慢了脚步,等待身后人动作。
等了片刻,来人从背后接近,就要伸手探来。
饶春白想也没想,出剑相挡。
身后之人接下了这一剑,这一交手,就感觉不对。
“怎么是你?”
危衡黑着张脸:“不是我,是谁?”
熟悉的气息覆盖上来,握住了持剑的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进。
饶春白:“……”
饶春白瞅着对方的神情,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你很在意?”
危衡:“……是。”他皱眉,“为什么不离他远一点?”
危衡就是不喜赵金知。
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嘴说个不停,像个苍蝇一样围在饶春白的四周。
偏偏饶春白还要给他好脸色看。
这一路上,看得他是手痒刀也发痒,恨不得一刀把这个小白脸给劈了。
饶春白有些想笑:“你都在想什么呀。”
尾音微微上扬,带了些许调笑。
危衡别开了目光。
饶春白伸手就去戳他的胸膛:“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危衡的胸口硬邦邦的,手指点在上面,燃起了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他……”危衡别扭地说,“他比我会说话。”
饶春白揶揄:“你也知道自己嘴硬。”
危衡:“……”
硬吗?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摸摸嘴唇。
还没等他摸到,又听见饶春白说:“你的嘴比你的刀还硬。”顿了顿,故意加了一句,“要是你那里也有这么硬就好了。”
危衡:“…………”
这个时候,任何反驳或者解释的话都是无力且苍白的。
唯有行动可以表明一切。
危衡憋出一句:“你试试。”
饶春白后腰一紧,“啪”得一声,拍掉了乱动的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危衡歇了心思,但心中的火还在烧着。
饶春白:“我与赵金知接近,是为了看看他要做什么。”
“做什么?”
“这个人是个骗子,接近我们必定不怀好意。”
危衡的解决方法简单粗暴:“我把他宰了。”
宰了也不是不行。
只是看徐宁和明离的样子,是和他杠上了,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烦不甚烦。
解决了一个赵金知,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手段。
不如将计就计,把他们一股脑都解决了。
杀人能解决面前的问题,不能根治。
再说了,刑司不是一个摆设。
刑司维持修真界的律法,有修士无故暴毙,肯定会引来他们调查。
饶春白可不想因此惹得一身骚。
“再看看。”他说。
危衡“哦”了一声。
饶春白心头一动:“我们可以佯装争吵,引得赵金知出手。”
……
赵金知是在想该怎么出手。
饶春白是金丹期的剑修,他完全不是对手,所以要用点巧劲,不能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