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吓人,厂长老婆又在骂厂长+番外(1184)
说完,他把一个袋子提起来递给她。
薛文蕙笑着接过袋子:“顾主任太客气了,谢总工过生日不发请帖吗?”
许砚秋笑着解释:“不用发请帖,哪个兄弟想去就去,不想去也无所谓。一发请帖,性质就变了,会有人说他仗着父亲的权势,利用过生日敛财收礼。”
薛文蕙哎呀一声:“那我今天没去会不会太失礼了。”
“没事的,你给两个孩子带了礼物,他本来就没邀请你,不算失礼。”
“其实我很想去的,又怕给他们添麻烦。”
许砚秋笑着岔开话题:“你今晚一首在屋里没出去吗?”
薛文蕙犹豫了一下后道:“刚才泽培来了。”
许砚秋眉头微拧:“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薛文蕙摇摇头:“他在外头说了好多话,我让他走了。”
许砚秋想了想之后道:“你明天要不要请假?”
薛文蕙摇头:“我上我的班,工作期间,他总不能去打扰大家工作。”
许砚秋点头:“那明天我帮你打饭吧。”
薛文蕙对他笑了笑:“我帮你打饭!”
许砚秋看到她的笑容,片刻后挪走视线:“早上我去打饭吧,要是他明天上午走了,你中午去打饭。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大喊一声,我就在隔壁。”
薛文蕙点头:“好。”
许砚秋伸手帮她把门关上,回隔壁屋里洗漱后就躺在床上。
隔壁薛文蕙看书到很晚才结束,她站起身打个哈欠,揉揉眼睛准备去洗澡。
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歪了桌上的一样东西,东西对着墙狠狠磕了一下。
隔壁许砚秋的头正好对着那里,一下子被敲醒了。
从睡梦中被惊醒的许砚秋仔细听了听,隔壁没动静了。他有些不放心,披上衣裳起身去隔壁敲门。
“文惠,你怎么了?”
薛文蕙手忙脚乱整理好东西:“我没事了,不小心碰到了东西。”
许砚秋哦一声:“你早些休息吧。”
“好呢,外头冷,师兄你快回去吧。”
许砚秋再次回到床上,然而他有些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突然传来轻轻的咚咚咚三声。
许砚秋愣了一下,听这声音不像是碰到了东西,倒像是人为敲出来的。
隔壁薛文蕙一时鬼迷心窍敲了敲墙,敲完后觉得自己有点冒失,立刻钻进被窝,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假装自己没敲过。
然而,她钻进被子还不到十秒,墙上传来同样的三声咚咚咚。
薛文蕙像发现了好玩事情的小孩,悄悄把头钻出被窝,伸手拿起旁边的一块压纸张的石头,对着墙敲了五下。
“师兄,睡觉了。”
许砚秋回了西下,她不懂西下的意思,只觉得很好玩,又钻进被窝咬着被子一个人偷笑起来。
隔壁的许砚秋也笑了起来,小孩子真贪玩。
笑完后他将手收回被窝。
他仔细想了想以前,那时候顾小曼跟他在一起时像大姐姐一样,开导他、鼓励他、教导他。
她好像从来不跟他调皮,跟冯裕安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更开朗一些。
许砚秋明白,苏瑾瑜把他当弟弟,对他更多的是关爱。
许砚秋无声地笑了笑,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他做了个好长的梦,先是梦到小时候,顾小曼扎着两个小辫子,和顾景元一起跟在他身后不停地喊小秋哥。
然后是在新安技校上学,她不停地督促他上进,给他讲题,带他考大学……
最后是顾小曼结婚的场景,一身红嫁衣,笑得十分明媚……
早上醒来的时候,许砚秋难得没有起身,一个人躺在床上想昨晚的梦。
想了一会儿后,许砚秋笑了笑,那些美好的、悲伤的、不完美的记忆,都成了他人生宝贵的经历。
忽然,闹钟响了。他赶紧起床,快速洗漱。
今天要给薛文蕙带早饭。
他准备好了之后去敲隔壁的门,门打开一条缝,里面伸出一只胳膊,手上一个饭盒。
薛文蕙隔着门道:“师兄,一碗粥、一个鸡蛋,谢谢啦,中午我去打饭,到时候你别跟我抢。”
许砚秋看到那一截的胳膊,见她不肯露面,猜测她可能刚从被窝里起来,不太方便。
他匆忙接过碗,将眼光从那一截小胳膊上收回来:“知道了。”
他转身离去,三月春风吹过,将他耳根后的微烫吹散。
等许砚秋回来的时候,薛文蕙己经收拾好了,门大开着。
许砚秋敲门。
薛文蕙扭头对他一笑:“师兄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砚秋站在她门口,他一首恪守礼仪,从来不进她的房间。
薛文蕙走到门口,刚想接饭盒,忽然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