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萌妃:奔跑吧,相公+番外(254)
这就是墨溪知道的全部了,其他的是真的一概不知,然而他不知的是,就在他被北家军抓走的后一刻,碧奴就潜入了墨溪医馆准备杀了他,他该庆幸是北堂让他多活了几日。
北堂冷漠的抬起头,脸上的温度骤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子玉。
子玉拿着纸张和毛笔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弯下腰将纸平铺在他面前,又将毛笔递在他面前,淡淡地说道,“画完了押送你回去。”
他表情严肃看起来很有说服力,墨溪看了他一眼,便信了,飞快的纸张的一角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将老拇指狠狠地按了上去。
他现在真的想回家了,如果老天能再给他一次活命的机会,他一定不再去万花楼,好好地陪妻儿!
在他画完押之后,北堂将手里的蜡烛递给了站在旁边的谷一童,冰着脸踱步走出了暗房。
谷一童和子玉也紧随其后走了出来,他们三个刚在暗房门口站稳,就听到了屋内响起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响破天际!
不过也仅此一声而已,随后后院便出奇的沉静。
北堂扬起头望着如墨的天边,凌厉之色尽现于脸上,他嘴角邪恶的扬起,没有回头,冷声问道,“你们觉得是何人所为?”
谷一童默默地别开了脸,他最近零存在感,北爷已经许久未曾正眼看过他了。
子玉思忖着,缓缓说道,“北爷,我虽然不知西京哪个丫鬟是习武之人,可我感觉全西京最容不下萝卜的非岑府嫡女岑柳兰莫属了,可又觉得她平日里为人处事落落大方,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此事一旦被揭露出来,她这一生也算是毁了!”
若按照常理来说,岑柳兰嫌疑最大,可这确实不像是她的做事风格,因此值得人深思。
北堂蓦地转过头冷冷地瞥视着谷一童,问道,“叫你办的事如何了?”
谷一童嘴角一阵抽搐,北爷叫他去把炸药埋在刑部和刑部大牢的各个角落,他这是要炸了刑部啊!
这像是气话又像是真的,他这两天都快被内心的矛盾给烦死了,然,北爷问话,他也不能不回,便耷拉着脑袋力不从心地说道,“那晚刑部大牢值班的狱卒一共是六人,死了五人,还有一个听说当晚款了包袱就逃出了西京,看来他定是知道企图毁萝卜清白的人是谁,我派了北家军的铁骑出去寻人……没找到,似乎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巧妙的绕过了炸药的环节,因为他觉得北爷再怎么生气,再怎么狂妄,也不能在王府危难之际,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到时候皇上想取缔王府岂不名正言顺了!
他坚信,他家北爷是充满智慧的战神,而不是莽夫!
“还有呢?”
冷冰冰地三个字让谷一童心里“咯噔”一跳,他立即严肃了正脸,他第一次用异常严肃认真的口吻说话,“北爷三思啊,炸毁刑部可是重罪!皇上若因此名正言顺的攻打王府,北家军被围在王府这一亩三分地里面,到时只会全军覆没啊!还望北爷三思!”
他说着便双膝跪地,头猛地垂下,双手放在腿上,似乎下定决心要劝北堂收回成命!
北堂垂着眼眸俯视了他一眼,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一转身看到府里守门的奴才着急忙慌地走过来,向他行了礼说道,“世子,门外有个自称是你老相识的女子求见,她让奴才报上她的名讳,长孙招娣。”
北堂的身子一怔,冷冷地颔首,他转过头看着谷一童说道,“你就在这儿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起来。”
他说完就跟着那奴才脚步如风的往前院走去。
子玉站在谷一童身边,无奈的叹了口气,却并没有走的意思。
谷一童紧咬着下唇,愣愣地跪着,大脑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北爷要叫他想什么!
“一童,我问你个问题,如果北爷不炸毁刑部,皇上会放过北阳王府吗?”
谷一童蓦地抬起头,果断的摇了摇头,皇上取缔北阳王府的意图很明显,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子玉摊手,“既然无论炸不炸刑部,王府都会被他鱼肉,又何必畏手畏脚不敢有大作为!况且,朝安王爷和景世子前几日不是离京了吗?你猜他们做什么去了?”
谷一童木讷的摇了摇头,最近他当透明人当的太透彻了,什么任务都不叫他,他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子玉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出来,景世子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发的,那就表明应该是不可告人的事情。在他和朝安王外出之际,萝卜因缘际会被抓了,皇上理应下旨待查清楚之后再抓人,可皇上非但没有如此,而是下了道圣旨让刑部加快进度彻查此事,那就表明他想利用萝卜给朝安王府施加压力。而皇上最近日思夜想想做的,无非就是取缔北阳王府,架空咱们王爷的兵权,以及歼灭咱们北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