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萌妃:奔跑吧,相公+番外(271)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找到世子妃!
朝景寻遍了整条街,也没找到齐萝的半分身影,他瞬间变得焦躁,一种想杀人的欲望自心底喷涌而出。
长孙招娣从始至终都一直看着他,她觉得朝景能在危机关头救下她,就足以表明她在他心中的份量,她如果不去争取,那她这一生都会后悔。
她如此想着,便真的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待走到朝景身边之后,将手里紧握的水杯递了过去。
因为街道人声鼎沸,太过嘈杂,她加大分贝说道,“景世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朝景没有扭过头看她,而是眉眼沾染着怒气,冷声回道,“这些不过是本世子欠你的,还你罢了,不谈感情。”
长孙招娣紧握水杯的手依旧动了动,却还是没有收回来,她直视着朝景说道,“本郡主知道你怨我明明一身武功却不自救,而是把你陷入两难的境地,我承认,这是我的私心,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还记不记你我的过去!事实证明,你就是记得,景世子,别否认,比起齐萝而言,你更在乎我!”
“呵。”对于她的话,朝景冷笑一声,当时人的反应只有几秒钟,她曾经对他有恩,这让他如何能见死不救,如果这也算有情的话,那就真的贻笑大方了,“萝儿是本世子爱妻,试问长孙郡主是何人?本世子在乎谁,我心知肚明。”
他如今心中的怨气骤升,不愿再和她多说,冷漠的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水杯,转身离开了。
长孙招娣没想到一向谦恭有礼的朝景竟会当面给她难堪,一句“长孙郡主是何人”就把她推的远远的,她呆愣的站在原地,头一次,觉得自己行为幼稚。
然,令他们不知的是,在他们身后有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
岑柳兰挺直腰板冷笑了一声,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来长孙郡主口中的私定终身之人竟是朝景,此时此刻,她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现在是弄掉齐萝肚子里孩子的最好时机,她隐隐有一种预感,若是现在不把握住,日后便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她的眼睛微眯,转身离开。
北河岸边,夜风拂面,河面上倒映出两道欣长的身影。
齐萝满眸伤痕地望着水面,不知道为什么,当朝景迈步越过她去救长孙招娣的时候,她竟在心中安慰自己,还好他救的不是岑柳兰,这算不算是自欺欺人?
但是她也能理解朝景,毕竟长孙招娣对他有恩,让他见死不救那肯定也是行不通的,只是为什么他心思如此缜密的一个人,居然会忘了他救了长孙招娣以后,她就会面临困境!
事实证明,长孙招娣的出现让他乱了,心乱了自然。
所以,在危机关头,他是选择牺牲她们母子而保全长孙招娣是吗?
她所有的痛苦都表现在脸上,站在一旁戴着面具的北堂看了只觉得心疼不已,他的手指攥紧,沉声说道,“你若介意长孙招娣的话,本世子明天就让她滚出西京。”
他真的是那种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如果做不到,他压根就不会说,这是他做事的原则。
齐萝淡漠的瞥视了他一眼,她对他特别不理解,戴面具不就是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吗?他倒好,戴上面具之后,举手投足间都在告诉别人:老子是北堂!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戴!
“你有本事让她滚出西京,那你能让她从朝景心里滚出来吗?我不在乎她在不在西京,我只在乎在朝景心里,我到底……”
她本来不想哭,可说到最后竟然哽咽到再说不出话来,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她就心如刀绞。
她缓缓别开脸,不去看着北堂,因为她想,也许他心里会更难受吧!
北堂一声不吭地闷闷的望着河面,如果他有那本事,他一定会第一选择让朝景从她心里滚出来,可惜他能支配不了人心。
齐萝抬起手背擦了擦湿润的眼睛,不解的问道,“北堂,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她不仅不理解他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更加不理解长孙招娣等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还有那匹受惊的马,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个偶然的话,那命运就真的太会和她开玩笑了。
在那之前她还欢欢喜喜的在和朝景猜谜题,没想到喜与悲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原来幸福也会有假象!
北堂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如果他告诉她实话,他是一路尾随岑柳兰到那里的,救她不过是个巧合,他去那里的本意是想带走岑柳兰!
其实原本这件事可以交给北家军来做,随便派出一个人来做都会很出色的将岑柳兰带回北阳王府,可他自己来了,为来看看她找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