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萌妃:奔跑吧,相公+番外(649)
她虽然说得是问句,但几乎已经可以肯定。
夜鹰不会撒谎,分明知道得知真相的她会难受,但还是点了点头,他沉声安慰道,“王妃,王爷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你不要太担忧。”
“呵呵。”
齐萝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夜鹰从房间里推了出去,将房门用力摔上。
她望着地上的血渍只觉得寒心,她不知道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惩罚她,他受了伤不愿意见她,他分明就在这里,可她一来他就不见了。
有人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么,一个躲着她绕着她走的人她又如何见得!
屋子的房门被关上,里面黑漆漆的一丝光线都没有,寒风吹进来,齐萝下意识的抱了抱胳膊,她靠着墙壁缓缓地坐下,地面的冰凉她浑然感觉不到,因为心里更凉。
在床后的一个墙角,朝景捂着胳膊静静地矗立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齐萝所在的方位,但实则他眼前一片黑暗,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知道他的萝儿在那里。
他的目光从灼热变的冰凉,他强忍着想要走出去抱着她的冲动,屏住呼吸悄然站立着。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出去,那曾经发生过的就会再次上演,他无法再承受让自己的妻儿再一次陷入困境,他想改变现状,至少让他们一家可以安心的在一起,不会日日提心吊胆,活在随时会失去对方的恐惧中。
他还是没办法走出去,他还是不能见她,萝儿,再等等,再等一等……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齐萝竟浑浑噩噩的坐在地上睡着了。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缓缓睁开眼,动了动酸涩的肩膀,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木讷的坐在床上,看着身上盖的被子,她竟愣住了,她分明记得自己是坐在地上睡着了,什么时候爬上床的?
莫非是……
她猛地掀开自己的被子,绕着房间走了好几圈,那份跳跃的心最终还是沉了下来。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去对朝景抱有期望,他如今躲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在这房里?你别忘了你会梦游,睡着了做出任何事都不稀奇!
“砰砰砰”门外的敲门改成了砸门,一道稚嫩的声音传进来,“娘亲,娘亲,你在里面吗?开门啊,娘亲!”
齐萝一听是朝阳的声音,慌忙起身去开门,她一打开门,朝阳便冲进了她怀里,一把抱着她。
他将头埋在她怀里,委屈的说道,“娘亲,父王不在,你也不在,我真的好害怕自己变成一个人,呜呜……”
朝阳站在门槛上,整个人倾身压在齐萝身上,紧紧地抱着她,深怕一不小心她又不见了。
齐萝回抱住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阳阳,是娘亲错了,以后娘亲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好!”
母子二人是伴着凌晨的光线回府的,齐萝紧紧地牵着朝阳的小手,一晃一晃地向王府走去。
回府的路上,齐萝才看到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小白,它的个头比先前更大了,身上的白毛也掉光了如今只剩下灰色,毛也没先前的长了,如今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头狼,全然没了狗的特性,它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摇着尾巴,耷拉着脑袋肆意的跟着。
如今,它眼眸中泛着兽光,看着周围早起的人,好像随时都能扑上去饱餐一顿。
齐萝心中的不安加深了几分,小白和朝阳总是这样形影不离的,难保不准哪日它兽性大发伤害朝阳,她必须得想办法把小白送走才行。
“阳阳,你怎么知道娘亲在医馆啊?谁带你来的?”
朝阳一本正经地想了想,乖巧的回道,“是西西姐姐告诉我的,她有事要入宫,我就带着小白来了,现在小白可凶了,谁一靠近我他就吼谁,可棒了!是吧,小白?”
他说着还甚为赞赏的扭过头看了一眼小白。
小白沉着地低吼着,“啊呜!”似乎是在应他的话。
齐萝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不再说话。
回府之后,齐萝和朝阳一起洗了澡,饱餐了一顿,相拥着睡去了。
小白像一个大将军一样傲然站立在门前一动不动守卫,不让任何人靠近叨扰!
天空又下起了鹅毛大雪,熟睡中的齐萝全然不知,她脸上带着笑意安然睡着,在朝景那里受到的创伤在儿子这儿全部得到了弥补。
感激上天,赐给了她朝阳。
皇宫,大雪纷飞。
齐西西站在万德宫门外,牵着一匹马,一动不动。
进出万德宫的宫女太监一拨又一拨,却没人敢和她说话,众人皆是低着头进进出出。
傍晚时分,她终于动了动自己酸涩的肩膀,她从早上进宫被告知八皇子睡着,贤妃娘娘不让任何人叨扰到现在,整整一天,宇文逸凡竟睡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