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不走剧情(19)
齐文韬也是一脸懵,但他要照顾苏氏,所以不能和司岳轻一起走。为了避免麻烦,他带着苏氏回了老家,过了两年苏氏过世了,他突然发现他在这世上没有牵挂。虽然自己也能生活下去,但就觉得很无趣,他似乎已经很习惯和司岳轻一起乱来了。
司岳轻跟他分开的时候有说过他住在罗青山上,他顺着百姓平时上山的路走,逐渐深入,路变得越来越不好走。齐文韬抬手擦了擦额头,突然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影飘过去。他用力眨了眨眼,再看过去,树木间有一个香衣云鬓的美女。
华美的衣服和雪白的皮肤都证明这人生活优渥,怎么可能孤身在深山中?而且穿着这种长裙在林间走动,会被灌木挂住,非常不方便,可刚才他看见那个人走路很快,而且姿态优雅,转瞬间就不见了。
难道是见鬼了?
树木茂盛的山上本来温度就低,齐文韬打了个寒战。该死的司岳轻,到底住在哪里?就算要住山上,就不能像那些寺庙一样,把房子建在大路经过的地方吗?还说什么他走着走着肯定能找到,这山那么大,他把鞋磨破了都找不到。
他正抱怨着,身边的灌木响了一声,吓得他瑟缩了一下,结果发现是司岳轻,忍不住捶他:“吓死我了!你喊我一声啊!”
“走吧。”司岳轻接过他的包袱,似笑非笑地问:“要我背你吗?”
齐文韬心想这家伙真是多久都不变,没个正经。
在司岳轻的带领下,路越走越宽,眼前的景象也变得宽阔。齐文韬确信他刚才没见过这样的地方,仿佛司岳轻带着他步入了一个其他人进不去的地方。
钻出树林,前方显露出一栋两层的房子,处处带着精致,就连院子里种的花草都比其他地方的更有灵气。刚刚齐文韬惊鸿一瞥的美女捧着一盘瓜果走过去。齐文韬还以为司岳轻在这里是苦修,没想到这般会享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美女,忍不住阴阳怪气:“你过得挺舒服。”
司岳轻挑了下眉:“吃醋?”
齐文韬冷笑,他才不吃醋,他们虽有夫妻之名,但相处起来更像朋友,他只是觉得自己白担心那么久,满心忧虑喂了狗,真是只有傻子才会担心司岳轻,明明只有司岳轻把天搅翻的份。
司岳轻带着齐文韬进了屋。青衣女子把水果放在桌上后就消散了。齐文韬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无法顺畅言语,只是指着空荡荡的客厅,不可置信地望着司岳轻,想要他给个解释。莫非他猜得没错,这女子真的是鬼?怪不得能在林间走的那么快。
司岳轻捏起一颗翠绿的葡萄:“用溪水冰镇过,吃吗?”
“这是重点吗?”齐文韬气道。
“一个鬼而已,我又不会干家务。”司岳轻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齐文韬都要怀疑是不是他小题大做。当初分开的时候过于匆忙,齐文韬没有细问过司岳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人是鬼、是妖是仙。他想,或许司岳轻早就死在司天陵的毒下了,如今这个并非人类,也能解释种种奇特之处。
“那你到底是什么?”
司岳轻把葡萄塞进嘴里,这话有点不好回答,其实他现在还算是凡人,但显然与普通人不一样了,但解释修仙什么的又很复杂。而且他现在的修为实在太低了,曾经登上巅峰的魔尊觉得这点能耐和凡人没有太多区别。“会些小把戏的凡人。”
齐文韬越发觉得司岳轻总是无法正确地评判自己,能做出种种奇迹叫做小把戏?“你其实不是司岳轻吧?”
司岳轻没有太意外,毕竟他变化太大了。“对也不对。”
齐文韬没有继续问下去,司岳轻到底是谁不重要,他只要知道面前这个人对他很好。住下后,他也没闲着,翻了块地种草药,他收集了很多医术钻研,还时常下山找一个医馆坐馆。司岳轻不是打坐就是练剑。两人各有各的事,但相处分外和谐,有时候他们呆在一起也不说话,但没有感觉不舒服。
但是最近齐文韬觉得司岳轻有点不对劲,肉眼可见的焦虑——这种情绪出现在司岳轻身上十分奇怪,见过司岳轻的搞事能力后,齐文韬认为司岳轻的心大的和天一样。他们能相处的那么融洽,一大原因就是互不打扰,齐文韬犹豫了好久才问出口:“你是想要报仇吗?”
司岳轻露出迷茫的表情。
齐文韬意识到自己猜错了,不甘心地追问:“你这几天总想下山,难道不是想要杀了司天陵报仇吗?”亏他还以为司岳轻是因为想报仇,但有无法放下血缘亲情,才如此烦躁。
“你不说我都忘了他了。”司岳轻不是在装酷,他是真的把司天陵忘了,即使司天陵是这个小说世界的男主角。修仙之人必须有坚定专注的心,沉浸于修炼时心无杂念,万物皆忘,入定后打坐几百年都是正常的。司岳轻一心飞升,哪有闲心去想司天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