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媒人(96)
林左相尴尬立在原地,顶着头顶皇帝的审视好半天才憋出了借口:“徐将军说笑了。先前那样说是因为尚无合适的对象,可若是能得皇上赐婚,以皇上的英明神武,小女必定能有个好的归宿。”
“原来如此,是我会错左相的意了,还请左相见谅。只是我觉得,这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且请皇上多考虑考虑,一定要找个合适的人选才不辜负左相的期望。”
这般一说,在场哪个聪明人能看不出现在的局面?
有了养子的提醒,皇帝也不再继续问下去,顺着养子刚才的话下了台阶:“既然林卿还有留女儿的意思,而朕暂时也无合适的人选,那便以后再提吧。”
此话一出,林左相只能咬着牙硬扛了下来,坐回位置勉强维持着烂菊花笑。
这事结束,随着下一场歌舞又起,众人逐渐将这件小插曲抛之脑后,又推盏攀谈起来。
徐昭喝了一小口酒,乃是宫中独有的白玉液,不辣但劲头大,一口下去回味时舌尖都是麻的。
他慢慢等着这股劲过去,手心却
突然传来了几阵痒意,便低头看了过去。
若月下流光般丝滑柔软的墨蓝色广袖中突起一处,随着那处突起的震动,手心的痒意也愈发明显。
再往右看去,墨蓝接着烟紫,两件相同布料的衣袖恍若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白云起又挠了一下,终于引起了指尖下那只火热大手的回应。
她白嫩细滑的手被火热大手握住,无端染上了几分热意。
白云起顺着握了回去,轻轻摇了摇:“怎么了?”
徐昭的注意还在手中那支作乱引他心神的小手上,纵容着它拉着大手摇来摇去,低声道:“什么怎么了。”
“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她可敏锐了,在徐昭截住林左相话时便有察觉,只是不想妨碍他的计划,一直等到现在才发问。
徐昭低垂着头,耳边松开的发丝荡在了眼前:“他扯谎。”
嗯?
白云起忍不住也跟着压低了脑袋,从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间透过去看他的眼睛:“对呀,他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你干嘛生气呀。”
是在生气吗?
徐昭不太明白自己的感受,他只是不想听到左相冠冕堂皇的借口,不想再让养父被这借口利用吧?
至于赐婚、好归宿什么的,应该和自己的情绪摸不着边。
白云起也搞不懂,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只能顺着哄道:“他是个坏东西,我们不理就是了,乖嘛。来,吃点菜,我刚都看到你喝酒了,空腹喝酒可不好。”
“没有空腹,我吃了几口。”
“我能不知道你吃了几口,一盘藕片明明是我吃的更多。”
“哦。”
沉默且脸红.jpg
第50章 宝华寺登场~
除夕夜宴后,太子接过了白云起关于整顿冰人界的设想,帮着她推波助澜。
虽说没见过这位大哥几次,但白云起从时常溜出宫的长安口中得知,虽然太子确实如同一般文弱书生爱填词作诗,但处理起政务来亦是不俗,有利便做、决定了边做,效率极高不说,效果也很不错。
小丫头趴在冰人馆的柜上吃零嘴,单薄的粉色夏衫被暖风吹起一阵花浪。
云雀正拿着一柄蒲扇在她身后扇风,两人间隔着一盆碎冰,扇出的风也连带染上了冷气。
白云起点了点她的小肉脸:“这才入夏不到一个月,你便怕起热了,过段时候更热,那时候可怎么办?”
不知是小丫头年轻火力旺盛还是怎么的,她比别的人更加怕热,冬天能穿着薄衫到处跑跳,夏天却已经被热气烘成了干菜叶,要死不活的躲在阴凉处趴着。
这让白云起不得不好奇,若是到了大暑,这丫头不得原地去世?
长安回忆起往年:“父皇为我修了条活水小湖,又在湖心中填岛建了小阁楼,等热到实在受不了,我便去那里过。”
水能吸收热气,小岛上除了阁楼那块地便种满了树,加上每天送去的冰块,如此等等叠加起来才勉强能过活。
白云起不禁咂舌:“那怕是你最能待在宫里的两个月了吧。”
长安点点头,正是因为要在宫里关两个月的“禁闭”,她这段日子才天天求着往外跑,不放过一丝一毫看戏吃瓜的机会。
在皇帝和太子的允许与帮助下,白云起的冰人馆在京城算是彻底打响了名声,吸取了不少冰人加入。
她也借此定了规矩,不许强迫编造、乱收茶钱谢媒钱,并设立了专门的监察会与之监督。
同样的,冰人馆也会保护冰人的利益,若是遇上白嫖、强买强卖,也是一并做主。
在这样良好制度的影响下,冰人行业欣欣向荣,小半年内做成了不少美事,甚至都有官家少爷小姐的信息录入,也是彻底拓宽了京城上下的婚庆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