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躺平中,勿扰(150)
他叹了口气,声音中带了几分疲惫,“妈,我知道。可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只让我接受那个人渣进到梁家,我不甘心。”
姜母听了陆修然的话,心下苦楚,一时间也语塞当场。
沉默了片刻,姜母略带温柔的话语从電话的那端传了过来,“妈妈知道你委屈。我和你爸爸已经买了机票,马上就能回来了,爸爸妈妈当面和你说。”
陆修然应了一声,刚要挂断电话,手机中再次传来了陆父的声音。
“修然,你让泽郁请些保镖在家里,尽量就不要再出门了。”
陆修然心下一紧,看向了旁邊坐着的江泽郁。
江泽郁眼神暗了暗,接过了手机,“陆叔,我已经安排了保镖,目前我们没有在陆家。现在在梁寒的住處,尚是安全。”
陆父听到梁寒的名字,呼吸一窒,随后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原本想着打探消息的人会一层接着一层,没想到,陆修然只接到了陆父一个电话,反而是梁寒那边,不仅仅收到了梁家本家的动作,也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现下,陆修然几人都是在一条船上的,梁寒处理这些的时候也没有避讳他们,看到电话,直接接了起来。
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另一端传了过来,“您好,请问,是梁寒先生吗?”
梁寒挑了挑眉,“您是?”
“我是朝阳秦氏的秦风。当年,有人曾经立下遗嘱,安排了关于梁氏股权共有的事情。您和陆先生明天是否有时间,我们可以见一面。”
梁寒应了一声,定了时间。出于安全的考虑,还是把地点定在了梁家。
而另一边的梁家,却像是炸了锅一般。
梁老爷子板着一张满是沟壑的冷脸,坐在客厅,看着被打得半残的梁若,眼底满是厌恶,“你们夫妻俩舍不得梁瑾,现在好了,出了这么大事儿,怎么办?”
梁若躺在地上,忍受不住疼痛地哀嚎,叫得坐在大厅中的人满心烦躁。
梁母上去就抽了梁若一巴掌,再无刚刚在人前护犊子的形状,声音尖锐刺耳,“闭嘴,闭嘴!”
梁若本就被打断了肋骨,此时又被梁母如此对待,脑子顿时一懵,不可置信地看着梁母,声音疼痛中带了几分不可置信,“妈?”
梁母看着梁若的眼神恶毒至极,就是为了这么个小杂种,自己竟是被陆修然这么对待,不由得心生恶意,“妈?你可别叫我妈,你那个只会爬床的妈,可不知道在谁的床上伺候谁呢?”
梁若看着从地上微微仰头,看着梁母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第70章
梁若躺在地上, 不可置信的眼神似是取悦了梁母,看得梁母終于舒心了一点儿。
梁老爺子与梁父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未出一言相劝, 只是在淡定地讨论着接下来的事情。
梁父蹙了蹙眉头, “我们只是知道这个遺囑, 但具体谁来管理这个遺囑, 我们并不知道, 我们太被动了。”
梁老爺子点了点头,抽了一口手中的雪茄, 眼底滿是冷意,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梁父的眼神暗了暗, 眼底闪过一片暗芒,“我们绝不能让梁寒拿到这东西。”
梁老爷子看了眼梁父, 微微眨了眨眼睛, 轻歎一声, “我老了,你去联係律师, 我把我名下的股份都转给你。以后就不必回来了!”
梁父一怔, 有些犹豫, “爸?”
梁老爷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轻声叮嘱了句, “以后,我做什么都与梁氏没有关係,你也什么都不必知道,拿着东西,分出去过吧!”
梁父唇角动了动,終究没有说什么, 只是看着梁老爷子上了楼。再看看地上只会惹事,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的梁若,皺了皺眉头,向梁瑾招了招手,去了书房。
梁母惡毒地看着梁若,坐在沙发上,用女佣拿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又给自己的手抹上了层精贵的护手霜,“对了,从来没有告訴过你你的身世呢!”
轻笑一声,似是终于解脱了一般,将事情说给梁若听,“今天就告訴你。你说你,你是什么东西,竟想跟我的瑾儿抢东西。你可真是敢想!”
“也对,你妈就是个觊觎别人老公的贱女人,你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梁若看着梁母的神态,听着梁母的话,身上的疼痛都淡了两分,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身上的疼痛又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梁母看着梁若震惊的眼神,痛快了些,再仔细看,又觉得梁若的眼睛像极了那个贱人,一巴掌抽了过去,声音刺耳极了,“不许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