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躺平中,勿扰(177)
豪门贵女与穷小子恋爱,家长以为对方是个凤凰男, 硬要拆开, 贵女車禍失憶, 穷小子默默痴守。
······
陆修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张了张嘴:“苏清走了什么狗屎运, 竟然入了我们盛大美女的眼!”
江泽鬱:······关注点一如往常地不靠谱。
他有些无奈,只得稍微解释一下:“大概是经常在一处, 苏清又在小混混手里救过她一次, 英雄主义情結吧。”
陆修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两分, 更觉得这个世界不那么真实了:“这也行?!”
江泽鬱伸手敲了下陆修然的脑袋,伸手吧碗筷收拾进了食盒里:“莫要如此说。苏清很优秀, 只是缺少一个平台罢了。他与盛師姐, 很相配。”
陆修然翻了个白眼, 也没说他们不相配啊!只是,还是觉得······盛師姐配得上更好的!
“真是讓他走了个狗屎运。”
不过, 想到现在盛師姐对待苏清的态度, 陆修然心底又泛起那么一点儿同情, 不多, 也就一丢丢。
他眨巴了下眼睛, 舌尖舔了舔上牙:“那盛师姐现在还是失憶的嗎?”
江泽鬱把食盒放在了茶几一角,拿起桌子上的酒精湿巾,把茶几擦拭干净:“是。盛师姐的記忆应该是找不回来了。”
陆修然叹了口气,也是无奈:“总归最后在一起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江泽郁点了点头。盛家这一辈儿就这么一个姑娘,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然会看不上只是打工人的苏清。
只是, 现在他们也不敢看不上苏清了。盛伊人失去了关于两人爱情的記忆,但始终记得苏清是自己的小师弟。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从医院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给自己打了电话,把苏清安排好。
这件事,盛家人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知道,投鼠忌器,是真的不敢对苏清和盛伊人做什么了。
经历了一遭生死,就觉得这些都是小事儿了,自然也就不会再从中作梗。
总体来讲,和梁家比起来,才是真正的百年世家。
陆修然提着食盒,走到一楼大厅,看见买了两杯咖啡正快步往大厦里走的苏清,挑了挑眉:“苏特助,这是给我的咖啡嗎?”
苏清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了眼,把一杯冰美式递了过去:“您走好。”
陆修然笑得像只狐狸,没有接过那杯咖啡:“可我喜欢生椰拿铁。”
苏清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还是把手里的另一杯递了过去:“您别客气。”
陆修然哈哈笑了两声,摆了摆手愉快地走出了大厅:“苏秘书,等你結婚的时候,我给你包个大红包,看他们谁敢看不上你!”
苏清看着陆修然潇洒的背景,愣了愣。
结婚吗······
苏清眼底沉溺了几許光芒,随后暗淡了下去,转身走进电梯,上了楼。
盛伊人已经不记得曾经过往,又怎么会和自己结婚。远远看着护着,是现在的自己唯一能够做到的了。
盛伊人接过苏清递来的生椰拿铁有些烦躁。这个人到底是开窍还是不开窍?!
为什么还不求婚?!自己已经28了,不是18岁?!
再给他个机会。再不求婚,要不就自己求婚算了。反正他是个孤儿,讓他入赘。
陆修然哼着歌回了家,一开门,门口一大两小排排站,像是在等自己回家:“怎么这是?”
景书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这两个孩子就要站成雕塑了。”
澜宝看到陆修然的时候,吧唧就粘了上来:“哥哥。”
陆修然的眼睛瞪大了一点,心脏被一支箭噗嗤射中了。忍了忍,没忍住,把食盒放在了门前柜上,伸手把澜宝抱了起来。
揉了揉澜宝的小肚子:“我们親爱的澜宝吃饱了吗?”
澜宝用力扒着陆修然的脖子,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吃得撑了,雲哥哥也撑了。”
陆修然看了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景雲,唇角翘了下,放下澜宝,就捏了下景云的脸:“等哥哥吃完饭,给你们做果丹皮,去玩吧!”
景书看着澜宝三步一回头地把景云拉去了阳台,赶紧去厨房把保存的饭菜端上桌:“都给你留好了,这部分我们没有动。”
陆修然輕笑了一声,拿起一块饼子:“都是家里人,别那么见外。”
景书给他倒了杯柠檬百香果,把餐盒放到了厨房,一会儿和碗筷一起收拾就好,坐在了桌边,陪着陆修然吃饭。
再次看到澜宝探头探脑往厨房里看,心下一动,和陆修然讨论起了两个孩子:“澜宝最近是不是看你看得有点儿紧?刚刚你出门,才几分钟,就跑出去看你有没有回来。后来实在没辦法,我盛了点饭菜在门口喂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