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躺平中,勿扰(206)
沐盛的臉上闪过一瞬间的痛苦,咬緊了牙才没有叫出来。
陆修然眨了眨眼,仔细看唇角都抽动了下:“你再不鬆手,就要送他去医院看手腕了。”
齐泽平猛地鬆开了手,着急地拉着沐盛的手,看着沐盛的手腕逐渐泛出青色:“对不起,疼不疼?”
沐盛叹了口气,抽出在齐泽平手里的手腕,一双手捧着齐泽平的臉,神色认真地仔细盯着齐泽平的眼睛:“齐泽平,我没有那么脆弱。”
陆修然看着两人的互动,嗤笑一声,差点就把白眼翻出来了。他和江泽郁坐在沙发上,悄咪咪咬耳朵:“等回去就找个时间把齐泽平开了吧。就这心理素质,都不如沐盛。”
江泽郁安撫地捏了捏陆修然的手指,眼神里满是愛意:“不可以。”
其实,他们都知道。
由愛故生怖。
齐泽平是真的很爱沐盛,自然,也就害怕因为这件事会对沐盛产生傷害。
并不是担心这件事解決不了,而是担心傷害无法撫平。
或者说,只要沐盛受到了伤害,就会让他心脏钝痛。就算伤害被抚平,也是受到了伤害的,那是心底的痕迹,每次想起都会钝痛的事情。
江泽郁看两人情绪稳定下来,分别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水:“我们来聊聊接下来的事情。”
四人商量了接下来的节奏,确定了方案。
目前综艺还在进行中,他们也没有调查处对方到底是谁,对方还有齐泽平和沐盛的私密照,就以稳定为主。
齐泽平继續向对方发陆修然和澜宝的照片,都是一些公开场合的。若是对方安排了其他人,也能拍摄到的一类。
若是对方有私密照,定会联係一些媒体,做好准备曝光,来报复两人。
沐盛就负责解決这方面,最好能拿到对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能约到线下交易最好。
江泽郁来统筹规划,包括姜既白那边的结果。
而陆修然就负责貌美如花继续录制综艺。
其实,大家都很清楚,这件事大概率是要靠姜既白那边去解决了。
对方能隐藏这么久,根本就不是一两句哄骗就能约到线下见面的。
思虑越多,计划越缜密,所图就必然是更多。
江泽郁握紧了陆修然的手,眼底一片冷然。
送了齐泽平两人离开,陆修然伸了个懒腰,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还没有开口,就被身后看着的江泽郁抱了个满怀。
纤瘦的腰肢在江泽郁的双臂环绕下更显得脆弱了几分。
感受到脖颈处呼吸黏在皮肤上的触感,陆修然脊背一紧,身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口中不自覺轻喃出一声呻吟,红霞瞬间染上了側脸。
江泽郁側目,一眼就看到了陆修然的染了粉色的脸,他的眼神逐渐从好奇变化到深邃浓郁的欲望,甚至没有说什么,便吻上了陆修然的侧颈。
一股电流从尾椎处升起,迅速流过脊椎,抵达脖颈。
陆修然的蝴蝶骨猛地缩了一下,无意识握住了江泽郁的手腕,微微用力,不知道是想让把他把自己抱得更紧还是要他放开自己。
江泽郁低垂了眉目,猛地把陆修然转了个方向,在陆修然尚是错愕的时候,迅速俯身低头狠狠吻上了肖想许久的红唇。
不同于在沙滩上轻柔的啄吻,这次的吻,又凶又急。
在陆修然身边,江泽郁很少表现出的强势、焦急、爱意,透过这个吻,表现得淋漓尽致。
陆修然感覺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又感觉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太短。
他眼底泛着朦胧的泪意,灼热的呼吸,让江泽郁的眼底更加深邃了。
两个人的身体实在是挨得太近,身体反应更是无所遁形。
江泽郁的手轻抚着陆修然的侧脸,略带嘶哑的嗓音充满了诱惑性:“修然,我帮你,好不好?”
陆修然尚未来得及拒绝,就被江泽郁抵在了墙上,再次吻了过来。
这一次,陆修然深觉有一句话是对的——神之右手,永远都是别人的更好用。
陆修然看着江泽郁用湿巾一点一点擦拭他修长白皙又有力量的手,再感受到身体的余韵缓缓上涌,扯过被子就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实在是——实在是太涩了——不忍直视。
蒙着被子,声音透过来带了两分的闷響,只听到一声轻笑以及浴室门打开再关上的声音。
陆修然扯下被子,恶狠狠地呼吸了一下,赶紧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空气循环係统以及窗户,不然总觉得这个房间里味道实在是浓郁。
等陆修然收拾好床榻和桌边的垃圾,确定感受不到他们之前做了什么,就烧了一壶水,一会儿澜宝起夜的时候喂他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