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躺平中,勿扰(24)
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
而自己这颗听话的棋子,让澜宝——
“梁哥,你觉得是我床上功夫不错,还是陆总裁?”
“呵,那么无趣的人,哪有你这么浪?再说了,要不是因为他有用,梁家能看上他?”
“也是!那么一个不会下蛋的鸡,怎么也不能给梁哥生一对十五岁的双胞胎出来,还得是嫂子。”
猛地停下了思绪,赶紧想想江泽郁,不然,自己很可能会再次被气死。
重活一世,肯定是身体更重要。不过,十五岁,算算时间,莫非,现在梁若已经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
这事儿可以找个机会和泽哥说下。
刚刚,泽哥说他很久没有听到自己叫他泽哥了。他们之间的隔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梁若到自己身边开始的。
梁若从一开始,就对江泽郁带着敌意。
陆修然的眼睛眨了眨,眼底神色逐渐冷了下来,衬得一双黑眸都带了几分沉静。
他的记忆力一直都很不错,所以,清晰地记得梁若当年嫉妒的嘴脸下,用烦躁的语气说出的话——
“你是我男朋友,为什么上学要天天坐另一个男人的自行车?我开车送你就不行?江泽郁到底有什么好?控制欲这么强,就连你早饭要吃鸡蛋都要管!”
当年的自己尚是稚嫩,只是把这嫉妒理解成了男朋友的不满。当然,不知为何,自己确实讨厌梁若碰自己就是了。
也幸好自己对他无感,才能到死都没真正跟他在一起,不然,真是恶心死了。
现在看来,他们的计划,应该是在自己和梁若见面之初就已经定下来的。所以,梁若才会不遗余力制造自己与江泽郁之间的缝隙。
那么,他们是怕什么呢?
陆修然抱紧了怀里的小宝贝,微微笑了笑,应该是怕江泽郁的能力。
他们并没有打算好好对待自己,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后,自己的下场不会太好。
自然,也就不希望自己有所倚仗。而江泽郁,便是自己的倚仗。
还好,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父母尚在,澜宝也没有被那些人渣糟蹋,一切都尚未发生。
而自己最大的倚仗,就在身边。
他的倚仗此时正站在酒靥Club的大厅,四周满是酒吧里的喧嚣吵闹,一身冷淡,显得与此间格格不入。
江泽郁:你在哪?
非黑即白:研究所,正在整理高精度实验数据。
江泽郁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照片上,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带着无框眼睛,穿着白衬衫西装裤,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酒,笑得斯文败类。
此斯文败类正是姜既白。
江泽郁:研究所的酒吧?
非黑即白:······
姜既白站起身,凭借身高的优势,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几步外,拿着手机和他打招呼的另一个大长腿。
第12章
姜既白给江泽郁点了一杯烈焰:“你是怎么做到顶着这么一张脸出现在这里的?”
江泽郁看了他一眼,伸手结果了他递过来的烈焰:“你是怎么做到如此斯文败类的?”
姜既白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怼了怼无框眼镜,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神情地看着手下的酒杯:“无趣。”
江泽郁低头抿了一口酒:“找你有事。”
姜既白挑了挑眉,终于对江泽郁产生了点兴趣,一双眼睛多情地看着他:“不会是我妈终于想起她这个漂泊在外的儿子,要我回家吧?”
江泽郁一张冷淡的脸上写满了无语:“放心,姜姨想不起来你这个漂泊在外的儿子。”
姜既白再次翻了个白眼:“那到底是什么事儿?”
江泽郁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了姜既白:“看看。”
姜既白蹙了蹙眉头,没有什么犹豫,直接就拆开了文件袋,拿出了里面的照片和文档。
文件很简单,照片也很少,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姜既白就已经从头到尾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因为母亲在怀他的时候遭受到过家暴,后来生父也曾经不遗余力地找过他们麻烦,对这种虐待事件,姜既白很是敏感。
姜既白看了江泽郁一眼,讽刺地笑了一声:“怎么,养了陆修然这么久,都没有变成一个熟手?”
看着江泽郁冷淡的脸,姜既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烦躁地撸了撸自己的头发,声音都大了两分:“你是怎么想的?你把江梦澜放在他们家一年多,都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吗?你眼睛是被屎糊住了吗?”
江泽郁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姜既白的话:“我能拿出来的证据太少了,这些照片并不能作为有力的证据提交给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