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躺平中,勿扰(64)
不仅仅姜既白来了梁家,这个蠢货,竟是把陆修然也带来了。
陆修然看到江泽郁,丝毫不管姜既白一张黑沉沉的脸,笑眯眯地和江泽郁打着招呼:“我怎么不知道你要来?”
江泽郁没有理会陆修然,而是沉着脸看着姜既白。
姜既白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手腕上带着数百万看不出品牌的腕表,双手投降,也是无奈:“我找了半天的邀请函,被这孩子收起来了。他说要么一起来,要么他自己来。”
江泽郁的心情很复杂。原来,他很担心自己吗?觉得自己在梁家会被欺负?真单纯。
他看向陆修然,看着眼前这么一张笑着的脸,脸色忽然就缓和了下来,只是轻声问了一句:“澜宝安排好了?”
姜既白看到江泽郁的转变,顿时瞪大了眼睛。虽然天色将晚,也不能看见鬼吧?!
陆修然笑得酒窝都出来了:“放心,我把楚风叫到家里了。赶紧处理完这里的事,咱们回家去看澜宝。”
江泽郁还没来得及回应,一道略带尖锐让人觉得不舒服的女音便传了过来:“这是修然吧?呦,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又标致了呢?”
第31章
陆修然几人的内部矛盾还没有解决完, 原本就等在门口接客的梁母便眼尖地发现了他们,掩飾掉眼眸中的不屑,便走了过来。
今日梁母身上穿的是高定的旗袍, 手里还拿了个团扇, 妆容精致, 一点儿都看不出已是45高龄的妇人。
就是说话的声调都婉轉几分, 让人覺得她当真是个温婉的女人:“都到了门口了, 怎么就不进去?”
梁母看着陆修然的眼神说不出的怜爱,更是将陆修然当做是自家孩子一般, 上手就挽住了陆修然的胳膊。
陆修然听着梁母的话, 想到上辈子也是这个女人, 当着他的面说一个男人,没有传宗接代的本事, 就要接受梁家的孩子从别人的肚子里出来。
对比现在的脸, 当真的两面反差, 让人恶心得难受。
陆修然在心底叹了口气,如今这人对自己如何好, 想必都是记在心底, 想再日后找回来吧。
他微微笑了笑, 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自己的身体, 微微弓腰和梁母打了个招呼, 笑容里满是親昵,不存在一点儿的愤恨:“阿姨,天气都凉了,您怎么还在外面待着?走走走,赶紧进去。”
梁母没有发覺陆修然的小心思,就是他忽然的轉身, 都做得不留痕迹,貌似是不经意之间要和江泽鬱说话一般。
“泽哥,我们也进去吧?好久没有见梁爷爷了,要去给梁爷爷祝贺才是。”
梁母愉快地摇了摇团扇,扇出来的风却让她打了个寒颤,语调却毫无變化,似乎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你们赶紧进去吧!若若在里面招待贵宾,进去就能看到他了。让他帶你玩儿。”
陆修然應了一声,跟着江泽鬱姜既白快步走进了梁家。
梁母脸上的笑容淡了两分,眼底情緒明灭,和出来的梁瑾对視一眼之后,才又重新开心了,笑容都真实了几分。
梁瑾看到了母親在和陆修然说话,只一瞬间,他忽然就有些后悔。
陆修然的變化太大了,大到他有了些不該有的心思。
他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注視着他们一起走进了两家,再回头忽然就和母親对视上了。
一瞬间,那些旖旎的心思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一定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要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姜既白穿着一身高定的西装,也掩飾不住他狂放不羁的内核,反而更衬得他有些散漫。
他的脸上挂着常年不变的笑,如鱼得水一般和众人打着招呼,随手在陆修然的肩上一拍,话却是和江泽鬱说的:“这位梁瑾小朋友,可真是个人物。”
江泽鬱没有言语,眼底情緒却翻江倒海。
他年岁虽然不大,却也见了不少人,看了不少或是肮脏或是不公的场面,人性人心不说一眼就能看透,也差不太多。
梁瑾看向陆修然的眼神,让他很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少见的怒火。
江泽郁无论是脸色还是情绪,都没有让人察覺到他的变化,就是与旁人打招呼的声音,都没有起伏。
但莫名的,陆修然就是觉得江泽郁很生气,甚至要气炸了。
陆修然很是不解。他们也没有遇到什么人,顶多是在门口和梁母打了个招呼,就连梁若,到现在都没遇到,有什么值得他这么生气的?
想不通,但可以緩解。
陆修然随手从流动餐桌上拿了一杯冰镇柠檬茶,递给了江泽郁:“喝些冰水降降火气,,可别把自己气坏了。”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江泽郁挑了挑眉,嘴巴不诚实,身体却很诚实,伸手接过了陆修然递过来的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