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扮演炮灰又失败了[快穿](155)
蒋母笑的更开心了。
系统:【。】
蒋父蒋母和医生走的时候,顺手把灯也关上了。
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子桑勉勉强强看清自己的脚踝裹着厚重的纱布。
他新奇的晃了晃:【系统先生,不疼诶。】
【当然,我开了痛觉屏蔽。】系统的声音平直冷漠,说出的话自带一种信服感:【你娇气,一点疼都受不得,现在脚崴了,估计会哭的很可怜。】
像幼猫一样。
说不定会一边流眼泪一边喵喵叫,把自己哭成流泪猫猫头。
可怜又可爱。
什、什么嘛!
他才不会哭的!
刚被眼泪沾湿的睫毛杂乱的上翘,眼角、脸颊甚至还有泪痕,鼻尖都被哭得红艳艳的。
就这样,还娇里娇气的说自己不会哭。
子桑不知道系统在想什么,他生硬的转换话题:“系统先生。”
系统:【嗯。】
他把自己包裹着厚厚纱布的脚翘起,绵软细嫩的肉在月光下莹润发光:“剧情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这算不算另类的完成‘摔瘸腿’的任务呀。”
他没有和宿迟绪比赛,却阴差阳错的在追蒋维舟的路上,将自己的腿扭到。
系统:【。】
【算。】
子桑高兴了。
困意来袭,他打了个哈欠,也不管旁边的蒋维舟,将被子往身上一裹,沉沉的睡了过去。
今天经历过大起大落,还被吓到,脚也扭到了,子桑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早上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旁边的蒋维舟不知道去哪了。
脚踝处虽然没有痛觉袭来,但是在肌肉的牵扯下,子桑轻轻一动,便眼眶酸涩,砸出一滴泪珠。
“醒了?”蒋维舟拿着药进来。
他坐到床边:“我帮你换药。”
他也不看子桑的眼睛,捞起子桑的腿往怀里放。
子桑被吓到了,连忙抽脚,可虽是没有感觉,伤却是实打实的存在的,他也动不了。
蒋维舟按住他乱动的腿,宽大的手指陷入细腻的皮肉:“别动。”
“等会疼了又要哭。”
怎么蒋维舟也这么说他呀。
子桑低着头,睫毛轻轻的颤抖,小小声的反驳:“我才没有呢。”
把他说的像爱哭鬼一样。
额头若隐若现的痛觉时刻提醒蒋维舟他昨晚经历了什么丢人的事。
居然因为担心,身体受不住直接晕倒了。
狼狈的像个傻B。
他根本不敢看子桑,原本想让别人进来,用人已经接过了换药的东西,他又临时反悔,自己进来了。
一圈一圈解开子桑脚上的纱布,才发现那个地方肿的厉害。
昨天子桑从车上摔下来的时候,他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回头,一切都是子桑吸引他的把戏,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抱着子桑的时候甚至在颤抖,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有谴责。
为什么要走那么快?
他走的慢一点,子桑就不会摔倒了。
视线也晃的厉害,在听到没事的那一瞬间,被掐紧的心脏才骤然松开。
以至于昨天根本没有看清子桑的伤。
小男生细白的腿担在他穿着黑色制服裤的腿上,皮肤白的像牛奶泼上去一般,细腻绵软,膝盖处微微泛着粉。
但是脚踝外侧鼓了一个很大的包,周围都是红的,在纤细的脚踝处突兀的可怕。
蒋维舟颤抖着手不敢碰:“疼……”
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疼就说。”
蒋维舟保持一个神色不动,像一尊雕塑,手指僵硬地浮在他的脚踝处。
子桑奇怪,但是也没有多问:“好哦。”
向来脾气很大、又很冷心冷情的F4第一次觉得心疼,手中握着蘸着药膏的棉签,停顿了很久,最终把棉签放到一边。
太粗糙了,抹在子桑身上,他肯定会嫌疼的。
他手指伸直,粘了点晶莹的药膏匀称的抹在子桑的脚踝,轻柔的像是在摸一块一碰就碎的瓷器。
“疼吗?”子桑还没说话,他便先开口问了。
“不疼。”子桑还颇为闲适的晃了晃脚,细腻的脚在蒋维舟的视线里晃动,脚背黛青色的青筋蜿蜒,脚趾是粉的。
晃眼的很。
见子桑还能悠闲晃脚,真没事的样子,蒋维舟才有闲心和他打趣:“还晃,等下再扯到,我看是哪个小哭包哭鼻子。”
子桑哼哼唧唧:“反正不是我。”
“对,不是你。”
“是一个叫子桑的漂亮小哭包。”
蒋维舟把纱布裹好,捞住子桑的脚,大掌盖在上面:“别晃了。”
滚烫的触感通过蒋维舟的手心传到子桑的脚上,视线边缘是蛰伏在身体与腿阴影之间的巨大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