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扮演炮灰又失败了[快穿](170)
连忙在自己身上泼了水,快速的洗完澡,穿上蒋维舟给他准备的浴袍。
但是蒋维舟没有给他拿内裤,子桑嫣粉的手指一顿。
可能是忘记了。
他抿了抿花瓣般的唇,揉了揉衣角,到底还是裹着浴袍边边出去了。
蒋维舟一直在外面等他,湿透的衬衫粘在皮肤上:“我让医生过来了。”
他的视线从子桑细白的腿上扫过,放到他的脚踝。
那里比其他地方要红,还有脚趾又红又肿。
他倏地想起今天在学校里,漂亮的小男生被握着脚踝,踩在那肮脏的地方。
然后眼尾通红的被石楠花味裹了一身。
蒋维舟眸光一黯。
子桑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他小孩抱似的抱在怀里。
浴袍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飞起了一抹衣角,又施施然落下。
浴袍里面没有穿任何衣服,子桑便那么毫无顾忌的坐在蒋维舟的手臂上。
主角攻之一的F4和他的身体结构好像不一样,连肌肉都比旁人硬了几分。
他眼睫轻颤,头几乎要埋在肚子里,滚烫的热气要将他融化了。
他双脚乱蹬:“快放我下来。”
蒋维舟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手臂上不是略微粗糙的布料,而是细腻绵软的皮肤。
软绵绵的压在他的手臂上,似乎可以向两边挤出肉来。
子桑擦水的时候害怕蒋维舟会突然进来,因此只是胡乱擦了两下,从上到下还有些水珠。
于是坐在蒋维舟手臂上的那团绵软的肉上还有水迹,像发大水一样。
好软。
蒋维舟想。
如果到时候,也会是这样的吧。
他的手上,手臂上,一定全都是子桑的水。
可能会比这个还多。
比这个水香。
子桑踢他:“下来。”
“我要下来。”
他动作间,那水迹也在蒋维舟手臂上婉转,整条手臂湿.漉.漉的。
蒋维舟拍了拍他的腰:“别动了。”
淋了他一身香水。
他脑子里想的那么坏,奖励他干什么?
他快步走到床边,把子桑放了下去,扯过被子:“坐好,别乱动。”
灯光下的手臂亮晶晶的,他刻意忽视:“我去叫医生。”
两步走出门外,他小声关上门,然后靠在墙上平复心跳。
手臂上水迹很明显。
他低头看了几秒,终究是没忍住对着手臂嗅了上去。
好香啊。
——
医生看了眼子桑的脚踝:“二次受伤了,后面不要做剧烈运动。”
子桑埋着头,瓮声瓮气:“好。”
蒋维舟眯着眼睛,喉间分泌唾液,视线如雄狮一般紧盯着子桑的脖颈。
细腻白皙又微微凸起,连着一道脊椎线没入洁白的浴袍。
现场除了医生的话静谧安静,漆黑的长夜缓慢流淌,子桑身上的香气淡淡的飘出。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温馨起来。
他们好似最寻常的夫妻,在某个普通的一天,小妻子受伤了,于是叫来家庭医生检查得出一个好结果。
然后一起笑着送走医生。
——
第二天早上,子桑打着哈欠起床,脚腕的痛感更甚,眼尾红了一圈,他靠在蒋维舟怀里,等着被抱下楼。
蒋维舟好似很喜欢抱小孩的那种抱法,很轻松的将子桑抱下楼。
蒋母坐在桌前,抬眼看去,调笑道:“桑桑下来啦。”
她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的动作:“感情真好。”
子桑虽是和蒋维舟有些熟了,但是不好和长辈耍小脾气,他暗中拧了拧蒋维舟的腰,示意把自己放下来。
总不好在蒋维舟长辈在的情况下奴役蒋维舟吧。
那他乖乖的形象就没了。
蒋维舟闷哼一声:“别乱动宝宝,现在是早上。”
他握住子桑的手,抬眼朝蒋母看去:“妈,别笑他。”
“桑桑脸皮薄。”
蒋母:“就你事多。”
“来桑桑,坐阿姨这边吃饭,阿姨特地给你做的。”
子桑把脸埋着吃完了饭,暗中朝蒋维舟瞪了几眼。
蒋维舟不仅没有被他吓到,还被子桑的小表情可爱到了,对他笑了一下,全被蒋母看在眼里。
车子驶到学校教学楼,现在是正常通勤时间,外面有很多学生,放慢步伐等着蒋维舟出来,打一声招呼。
说不定可以在蒋维舟面前混个眼熟,好帮自己家的产业更上一层楼。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蒋维舟并没有等司机给他开门,而是自己先下的车,站在车门前朝里面伸手。
高大的身影,将车门堵了个严严实实,竟是连半分都窥探不到里面。
车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清香四散。
有人停住脚步。
子桑眨了一下眼睛,视线越过蒋维舟的肩膀,看到了外面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