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炮灰总被美1骗[快穿](616)
比起纵欲他更惜命。
“方少。”助理跪下,犹疑道,“你想离开朱总吗。”
“给我一千万。”那人自言自语,“我会让他不再上这艘备用船。”
“不够。”他摇了摇头,“我要你的第一次。”
做方平的男人已经变成了权势的象征,能够艹到自己上司最爱的人,足够令人兴奋。
朱闻爱方平,他也爱。
明明是他先遇见的方平,如若不是那次见方平独自落寞可怜,他不会把方平带进办公室,朱总也不会认识方平,更不会因此和方家合作。
他才是方平真正的老公!
方平已经说不出话。
他很久很久没有进食饮水,嘴唇有些干裂,唯有泪水滑落之际能沾染些湿润,疼得他心脏都有点抽搐。
方平艰难地摇了摇头。
虽然他不想和朱闻在一起,但是眼下只有那个男人才会救他。
“方少!”助理似乎演上瘾,怒斥朱闻囚禁强制方平的恶劣行径,最后保证,“我们不会让他找到您的!”
心累的方平:“……”
眼睁睁看着男子离开,方平苦笑。
他已经这么大了,不傻,看出来那个助理并不是真心想帮他想救他。
轻而易举可以为他解开镣铐,可那人没有做,只知道嘴上说说。
方平微微蜷缩,脸色惨白。
他努力望向外面逐渐剧烈的风暴,感觉很不对劲。
他的命运也像这艘不知被何人掌舵的船一般,摇曳在风雨中,似乎早晚都会沉入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方平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是被混乱的人群喧嚣惊醒。
他吞咽着,希冀落入温暖的怀抱,希望看见他的家人。
“谁先。”
“一起搞,开机了吗。”
“会艹坏吧……”
“有点舍不得哈哈哈哈……兄弟们都用点力,片子才好看!”
方平霎那间面无血色。
“我给你们钱……”他沙哑道。
“钱?”有个光头吐了口痰,嬉笑道,“不需要,你配合点艾草,哥哥们自然能挣到钱。”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淫,笑着:“你放心,还早呢,咱们玩完后,会让你休息两天。”
“大后天开始,得正式接客了。”为首的男人皮肤粗糙黝黑,脸上一道疤。
他用手背摩挲方平柔嫩的面颊,被方平躲开,也没恼,早晚会把任性的少爷驯服。
“已经都在另外的船上了。”另一个人拿着对讲机,似乎得到了讯息,“这两天有风暴他们没敢过来,预计一周后才会来这边,我们先好好玩。”
“不急。”
“给小宝贝读读名单吧。”
几个粗鲁的男人一个一个念着名字,看着方平逐渐湮灭希望的眼眸,不住吞口水,欲. 火更烈。
他是方家独子。
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堕落,想将他摧毁。在他羽翼未长起来的时候,硬生生将他的翅膀折断,然后霸占属于他的一切。
方平流了眼泪。
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信任与依赖的人了。
口口声声说爱他的朱闻不知去处,唯一的亲人也辜负了他,忘记了他的生日。
某刹那,方平差点想就这么堕落,沦为玩物也无所谓了,他渴望被爱被拥抱被……占有。
活下去,还是为了尊严摔得支离破碎。
方平眼泪流干,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从未有过什么……尊严。
没有人正眼看过他。
在他之上的人轻视他,将他视作玩物。
在他之下的人表面讨好他,实际上却在心里唾弃他,幻想他,腻测他早就被他的父亲和其他权贵玩坏。
为什么……
方平不明白。
他的存在似乎没有任何意义,无法在任何人的心头留下烙印,产生重量。
快要再次昏睡过去时,一桶冰冷刺骨的水从头上浇下,方平却下意识舔舐,狼狈地吞咽,无助地掀起眼眸,脸面尽失。
“给他弄点东西吃吧。”
“别死了。”
“你怎么不去?”
“留着他的初次。”刀疤男想了想,道,“给那些人发消息,竞价。”
几个喽啰赞许老大的聪慧,看出老大的意思,也不再留下来,出去弄吃的了。
“醒醒。”刀疤男拍了拍方平的脸。
“真可怜,都不忍心干你了。”他心痒难耐,周围没人了,直接解裤带。
不搞下面可以搞上面,“啊,嘴巴张大。”
见方平只知道哭,磨磨蹭蹭,他有些烦躁,刚要粗暴地直接捅进去,门外一阵巨响,船猛然倾斜。
刀疤男趔趄着撞到的身后的墙,神色错愕。
他仓促穿裤子往外赶,过了很久,都没有再回来。
方平又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