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哭着求我别离开(329)
他扶着自己妻子的胳膊,声音嘶哑表达衷心:“殿下,我愿意,只要您能帮我们找到妹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呵。”洛飞度嗤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多么宠爱她呢,当初还不是将她推进深宫之中。”
弥曜脸色窦得白了不少,支吾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弥文安就更说不出话了。
本来一开始,只要他辞官表明心智就能避免一切的发生。
是他舍不得一辈子的官职。
别人都道他弥大人清正廉洁,只有他自己知道,想要放弃这权利多么的难。
可到头来,女儿失踪,他还是要放弃自己的权利。
这是他的报应。
弥文安跪下来,恭敬的行礼,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就连声音都沙哑起来,“臣......答应殿下。”
其实洛飞度完全可以直接下令要求弥文安答应,但他总是回想起来弥辞的笑。
在这不长不短的日子里,洛飞度不得不承认,自己受到了太多来自弥辞的影响。
这种影响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深入骨髓,难以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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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大火传遍了整个京城。
洛飞度以雷霆的手段压下了所有的风言风语。
压下了弥辞的死亡,对外宣称死的是自己的侍卫云杉。
而荣国公府,在一周的时间之内,被洛飞度架空了所有的实力,空有名头。
容里想要挣扎反抗,他以为十四岁的洛飞度即便已经成长起来,但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能有多厉害?
等宫中来人将他给软禁在府上的时候,容里才惊恐的发现,原来现在的洛飞度,早就不是他能够掌控的了。
容筝哭着去东宫想要质问洛飞度为什么要将他爹爹关起来。
结果连洛飞度的面都没见到。
侍卫在东宫门外守着,见着容筝哭的梨花带雨。
虽心中有着怜惜,但态度仍然十分的坚定。
“容小姐,殿下吩咐了,不见容家任何人。”
“不可能!太子哥哥最疼我了,怎么可能不见我!”
“可是殿下真的吩咐过,我们只是下属,容小姐不要为难我们了吧。”
容筝漂亮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她鼻尖和眼尾都泛着水光的红色。
漂亮的如同在水中浸泡过的桃子。
但打工人是不敢为违逆老板的意思的,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这要是放进去了,饭碗保不住不说,说不定就被殿下下令,脑袋脖子要分家了。
他们可不去干那傻逼事情。
见着侍卫态度强硬,容筝不知道从哪忽然亮出一把匕首,在太阳下闪着寒光。
她凝着眉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今天若不让我进去,我就死在这东宫外面。”
侍卫:“......”
介是揍嘛啊。
不是为难人嘛。
俩侍卫面面相觑,忽然觉得容筝好像也不是那么好看了。
“让她进来。”洛飞度的声音在宫门内响起。
容筝面上带着惊喜,侍卫也松了口气,主子开口了,那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门被打开,容筝跌跌撞撞跑进去,却看见洛飞度手中拿着长剑,剑身正滴着鲜血。
他的面前跪着一个人,那人她认识,是容家在宫中的眼线,十分普通的一个太监。
那太监看见容筝,满脸是血的开始蠕动挣扎起来。
院子里的枫叶已经红了,却被太监身上的鲜血染的更红了几分。
太监张嘴,想要向容筝求救,可一张开嘴巴,鲜血就立刻呛着他的嗓子和嘴巴,只呕出一口鲜血。
血腥味充斥着容筝的鼻腔,她脸色泛白,又想起那个晚上,自己身受重伤的时候。
“找我做什么?”洛飞度问。
“太子......太子殿下,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为什么要将我父亲软禁在府上。”容筝后退了两步,血腥味冲的她有些想吐。
洛飞度嗤笑一声,真是明知故问。
他一点点的擦拭着自己的长剑,像极了刚刚猎杀到自己猎物后,饱餐了一顿的野兽,“为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我若是心知肚明就不会来找你了。”
“容筝,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么。”
容筝不明白洛飞度为什么忽然提起来这件事情。
眼前的少年抬眸,冲着她笑,她浑身汗毛倒立,无端生出一股子恐惧的情绪。
从小到大,她和父亲都知道洛飞度是藏拙,所以有人说太子没用,或者有别的官家女眷嘲笑她喜欢洛飞度是愚蠢,她都会笑笑不说话。
时间才能证明谁是愚蠢的人。
但现在洛飞度不再藏拙了。
容筝才发现,她一直没有看清真正的洛飞度,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
洛飞度:今年的枫叶不够红啊,那就赐容小姐一丈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