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友不可能是精神小伙(110)
姜潼又高兴了。
发现手机里竟然进来一条来自沈问鹤的短信,姜潼赶紧借口跑去厕所。
短信里,沈问鹤问她:【如果我带你去见,你去吗?】
第49章 同理你不是已经强取豪夺了?
#49
回到桌前,姜潼发现陈与和陆起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她问:“你们背着我聊什么了?”
陆起淡淡道:“聊他被人家兄妹俩同时看上那件事。”
姜潼噗嗤笑出声,对陆起一本正经的总结竖起大拇指。
自觉成为他们父女俩笑料的陈与狂躁得想掀桌!
姜潼端起水杯递到陈与嘴边:“消消火消消火,你的帅气招来灾祸不是你的错~”
哈哈,她刚得知陈与在内地的那桩麻烦掺杂着强取豪夺狗血元素时,在陈与面前可是憋得非常辛苦,也猜到他之前总留点胡子不刮干净整个人显得糙糙的恐怕不止她原先以为的那点原因,还有故意扮丑的用意。
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陈与更怒了。
陆起见不得陈与对她瞪眼,声音肃正而微冷:“说到底还是你的脾气和行事作风都有问题,日子才不安生。你如果圆滑些,如果不走旁门左道、规规矩矩做买卖,自己身子是正的,遇事就完全可以求助警方。”
落在姜潼的耳朵里,听出几分岳父教训女婿的意味。
虽然陆起是在袒护她,但不好意思,姜潼依旧不孝地选择帮陈与:“陆先生,你这就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对于我们没家世没背景没人脉的底层小老百姓,许多事情不是求助警方就一定能得到解决的,尤其对面还是当地有势力的人。可以理解你是天龙人,一直在高处待着,无法同底层感同身受,可你自以为为我们好、高高在上指责我们,就是你的不对了。”
所以,当初陈与自嘲他在香江赚取第一桶金的手段肮脏,姜潼并未如他所愿被他吓跑,她也没从道德层面谴责他。
孤身一人带着生病的孩子在异国他乡生活,不用姜女士详细地讲故事,她也清楚其中的艰辛,况且沈叔叔私下同她透露过一些。如果姜女士始终恪守道德、没有点非常手段,根本走不到今天。诸如大波莲、陈与,全遭受过生活的迫害,如今他们状况比过去有所改善,不就抓住机会回归“正道”了吗?
姜女士从未对她说教,连正儿八经的系统化教育也无,因为姜女士对她的唯二期盼是健康快乐。却不妨碍她自行从姜女士身上潜移默化学到东西。其中一点就有同理心。
陆起失神,盯着她,想辩白说他没有高高在上、他当兵期间有好几年和村民同吃同住体会过小老百姓的辛苦,可张开的嘴终是重新闭合。
他……又记起了姜禾,记起他和姜禾的矛盾与争吵。他看不惯姜禾改不掉的汲汲营营,姜禾也曾评价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彼时他从姜禾的眼神里看出,这已经是姜禾换出口的温和措辞。
一度他连结婚报告都打出来准备向上级提交,哪怕家里人反对他自作主张的婚姻,但姜禾一声不吭地离开了。迫于军人的身份,他连亲自出境寻找也无法。亲人劝他,从头到尾他和姜禾差距太大,完全不是一路人,日后一定在平淡生活的鸡毛蒜皮中逐渐消耗浓烈的感情反目成怨偶。几年后他接受了这个说法,在反复的回忆中他后知后觉,姜禾其实比他更早地发现他们观念上的分歧无法调和。所以他放弃了,已经退伍的他能自由出境了反倒连找也不再找她。
直至遇见面前这个和姜禾相像的女孩。越相处,他越能感觉她身上有姜禾的影子。
此刻又一次听到她讲出类似曾经姜禾讲过的话,陆起突然意识到,他自以为的理解姜禾,在姜禾眼中恐怕只是不痛不痒的皮毛,根本远远地、远远地不够。姜禾初始吸引他注意的便是她那股顽强不屈的生命力和蓬勃旺盛的野心,后来他为什么希望她不再汲汲营营?明明“汲汲营营”也是她“生命力”和“野心”的一种体现,不是吗?
退一万步讲,彼时姜禾都改掉名字、和父母断亲、开启新生活,也算挣脱泥潭了,却仍旧汲汲营营,说明实际上她心里还是毫无安全感。他竟然没能给她带去安全感?他不仅不反思他自己,反而怪罪她太过功利、太过钻营,怪罪她反击他人的手段不够光明正大……
毕竟认了他当爸爸,看他表情似乎有些受伤,姜潼又安慰了他:“你为人正派没有不对,你的正直、正派是非常难得可贵的品质,你出生在比普通人更好的家庭也是你会投胎,投胎可是一门难度大的技术活,这是你的本事,我们嫉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