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华妃有喜了(44)
纤纤素手,如羊脂白玉一般细腻,粉蓝色丹蔻色泽柔和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怎么是你?”
待看清是颂芝,大胖橘讶然,不由眯眸打量起眼前女人。
颂芝着了一身粉蓝色长裙,轻纱质地飘逸灵动,一头乌发披肩而下,只在鬓边各戴了一只蝴蝶结。
那蝴蝶结用上等绸缎编成,颜色是柔和的粉蓝,与她的衣衫、指甲上的蒄丹相映成辉。
“皇上不是常夸芝贵人的手又白又细腻吗?”我浅笑盈盈,亲手绞了毛巾递过去。
大胖橘极是受用,我便驱热打铁,“芝贵人说很久没见到皇上,很是想念呢。”
我今儿刻意穿了一身大红宫装,浑身珠光宝气,美则美矣,看久了难免晃得人眼睛晕。
陡然出现一只蓝精灵,那般清新脱俗,大胖橘当即嘿嘿一笑,“朕今晚就去芝贵人房里。”
送走两人,我也有些乏了,便吩咐射月侍候洗漱。
洗漱完毕后,我正打着哈欠准备去睡觉,听见外面传来动静,忙叫来值守的小叶子,问是怎么回事。
小叶子恭身答道:“纯贵人说一个人睡觉害怕,派人去把皇上请过去了。”
“这是第几次了?”射月忍不住小声嘀咕。
也难怪射月不满,不算今天,皇上这月拢共来我宫里六次,倒有五次被纯儿给截了胡。
不是害怕,就是梦魇,再就是直接想皇上了,偏偏,大胖橘还十分吃她那一套。
我倒没什么,可今晚好不容易给颂芝争取到了机会,又给她搅和了。
“算了,她还小,随她去了。”不喜归不喜,我还是不忍苛责于纯儿。
“娘娘,您总是以年纪小替纯贵人开脱,可自打她来了,敬嫔和欣贵人都跟咱宫里疏远了。”
射月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好不容易与敬嫔和欣贵人拉近了关系,最近又回到了原点。
敬嫔不是躲着我,就是见了面,客客气气地行礼问安,真真是相敬如宾。
欣贵人也一样,对我敬而远之。
不行,我得找个时间大家聚一聚,联络一下感情。
又过了两天,纯儿的父亲给她送来两株红珊瑚,她将其中一株送与了我。
那么大一株红珊瑚已属稀罕,其浓郁的红色,如同顶级红酒般醇厚诱人,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恰好下了一夜的雪,皇后取消了早会,我便吩咐秋蝉去请齐妃、敬嫔还有欣贵人过来观赏红珊瑚。
室外,大雪纷飞。
室内地龙的炭火熊熊燃烧着,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为这寒冷的雪天增添了融融暖意。
几个人围在八仙桌旁,对着那株硕大的红珊瑚啧啧称奇。
“本宫还是在那年太后生辰上见过一株,这么小……”齐妃比划着说,“听说抵上京城一个高档宅院,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见,只怕是价值连城。”
我叫人端来点心,招呼大家坐下聊。
“这大雪天里,最适合吃些点心,喝口热茶了。何况华妃娘娘宫里的点心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欣贵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拿起一块梅花酥放入口中。
大家围着红珊瑚观赏一会,这才就坐,敬嫔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热茶,偶尔插一句话。
“咦,纯贵人最喜热闹,怎么不见她的人?”
齐妃话一出口,敬嫔和欣贵人都变了脸色,露出头疼之状。
“我倒是有意叫她过来陪几位姐姐,就是怕她太调皮,坏了姐妹们的兴致。”
我是打算让纯儿和几位联络下感情,只是人还没来,估计在睡懒觉。
射月恰好进来了,笑着回道:“纯贵人恐怕来不了,刚听小银说,纯贵人带着人抬着另一株红珊瑚去碎玉轩了,说是给莞妃娘娘带去好运呢。”
这纯儿,说她懂事吧,成天给我惹祸,说她不懂事吧,她还蛮懂得人情世故。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纯贵人真真是好福气,有皇上宠着,还有两位娘娘罩着,叫人羡慕不来呀。”
敬嫔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容,半真半假的感慨着,我却听到了其中的辛酸。
除了白月光纯元,皇帝还是爱过很多人的。
比如华妃,她算得上他心底的一颗朱砂痣吧,比如甄嬛,真的如他以为的只是纯元的替身吗?就连齐妃和端妃,他也曾有过一段短暂的爱恋。
但敬嫔,皇上从来没有动过心,用过情,她先是一个暖房的工具,后来是他制衡华妃的一枚棋子。
我安抚地拍了拍敬嫔的手背,这么温暖的空间,那触感却是微凉,“放心,本宫以后就是你的依靠。”
我的话音还未完全落地,厚重的门帘被猛然掀开,小纪子跑了进来。
“娘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