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alpha的臣服对决(348)
席景臣也感慨,问万一赌错了,以后面对你“张叔”不会尴尬么?
席昭反问为什么要尴尬,过意不去就认真道歉好了。
摸摸鼻子,席景臣想,这马甲掉得不冤,说儿子你有这种心态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席昭说谢谢,这章梗已经够多了,不如先谈正事吧。
……
“我当年出任务救了张老将军一命,他知道我有时不便用本名行事,就帮我做了一个'张九少爷'的身份,后来我又用顶着这个名头替张家解决了一些麻烦,一来二去,张小九的名声就闯出来了,也算是我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至于我本来的身份,儿子你应该也收集了不少消息,什么少年勇斗雇佣兵啊,尖刀小队最年轻的队长啊,南方军区史上晋升最快的高级军官啊……“席景臣扶额叹气,“唉,浮名,都是些浮名。”
对上席昭眼底浅浅的无语, alpha摊手一笑,也没觉着有什么尴尬:“不过嘛,现在往官方的资料库里查,我已经是个坟头长草的死人了,死于十二年前特别行动的席景臣少将。”
席昭:“所以,那场'特别行动'和我之间的关联是什么?”
“ CBM里的林老头应该对你说了Gift的事情?”见席昭点头, alpha的表情也染上些冷肃, “但他应该不知道,他儿子死后可留下了不少'遗产',而你与这些事情的关联,那就得追溯到你出生之前了。”
毫无疑问,林凌是个疯子,疯到将自己作为实验品,而和他一起走上那条道路的同伴彼时也已疯魔,面对官方派遣军队的封锁,他们竟然选择公开所有研究数据,直接在当年引发了一场高强度的净网行动,随后各种效仿Gift的非法实验室更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席景臣:“林凌本意是想通过性别转化来消除ABO六性之间,因信息素造成的种种差异和不平等待遇,可在那些'有心人'眼里,这就是一片蕴含巨大利益的商业蓝海。”
如果真的能够操控性别分化,那些商业巨鳄难道不想拥有一个顶级alpha来作为继承人?
如果真的能够后天转化性别,那些被称为“平庸”的beta难道不想尝试一番所谓的“信息素压制”究竟是什么滋味?
会不会出现“定制omega”的业务?原本已经被大力禁止的信息素引诱剂会不会死灰复燃?性别差距会不会更加极端?这种“转化”会不会有更严重的后遗症……
当某项技术产生巨大飞跃,现有法案却无法对其带来种种的影响进行约束规范,一时都会引发各种混乱,更别说是“生理性别”这种关系根本的问题。
席昭想起他上辈子穿越前热议的“人工智能”, G大少年班在李权柔逝世后拆分成了数个专业实验室,其中编号“ G18”的就专研相关领域,舆论一直都是他们的最大阻力,质疑流言之多,席昭在医学院都有所耳闻,最致命的问题就是,“一项技术如果不能真正普及适用于底层大众,最后也只会流入上层手中,变成向下倾轧的利益工具”。
官方封锁,军队清扫,这场动乱一两年后才堪堪稳定下来,此时只剩一个同样名为“ gift”的组织还隐藏暗中,听名字也知道,这个组织继承了旧Gift的绝大部分技术,背后还有许多商人注资,一直都在和军方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十八年前,也就是旧Gift覆灭的两年后,军区终于发现新gift的藏身据点,为收集证据,也为避免它们像当年那般不管不顾地公开一切,各大军区组建了一支特勤小队偷偷潜入内部,席景臣便是其中之一。
“同样是在那里,我遇上了你那风情万种、楚楚可怜、一见我就走不动道——”席景臣微微一笑,“差点被拉去当实验母体的,孩儿你娘啊。”
虽然还不清楚他娘到底是谁,但席昭莫名觉着,那位绝不会是席景臣口中形容的这种人设。
所以他选择默默饮茶,无视了“孩儿”这个槽点拉满的称呼。
“嘿,你可别不信,”席景臣更是来劲,“我和你娘那相遇,搁戏文里就是标准的英雄救美,唱完三折还得来个续集……”
这话也轻浮,笑也轻浮,可一直侃侃而谈的人却莫名停了下来,分不清真心假意的眼睛悠悠望向窗外,席昭顺着那目光一同看去,冬日枝头最高的那片棕红枯叶正教寒风吹着慢慢飘向远方。
“先生,这是'那位'近来的行踪汇报。”
拾起窗台飘落的一枚枯叶,贺聿声挥手示意下属把文件放下,失神良久才坐回案前,本想将这枚枯叶丢进废纸篓,心头一动,还是翻开一本厚书夹了进去。
文件信息很多,可贺聿声一眼望去依旧只能看见“席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