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宿主是个渣(1043)
将人哄高兴了,再将谢平津的事往污糟里说几分。
听闻贵人多喜恶无常,没准就此厌了谢平津,任由太守府带走了。
大钱氏自认为想的周全,却不料上座的少女不单一语不发,神情似乎还有些惊诧。
站在师攸宁身后的崔嬷嬷不轻不重的道:“没规矩。”
怎么就没规矩了?
大钱氏还没想出个一二来,已经听到了窦太守的暴喝:“蠢妇,你是什么东西,敢在郡主面前现眼?!”
伴随这暴喝的,还有兜头而来的一巴掌。
大钱氏被扇在了地上,眼泪汪汪,一声三转的喊了句:“老爷,你打我?”
大钱氏如今不过二十岁出头,容貌娇艳嗓音婉转,这一声如泣如诉听的人心肝颤。
她下意识的拿出了闺房里争宠的手段,窦太守却觉脑袋嗡嗡直响。
大厅里的众人也被大钱氏这一声惊的够呛。
以小见大。
这胡子都花白的窦太守看上去老学究一般,可闺房之乐瞧眼前这情形,想必精彩的很。
师攸宁淡定的拿起茶盏浅酌了一口,这才稍稍将周身的鸡皮疙瘩安抚了几分。
崔嬷嬷额上青筋直跳。
她算宫里头派给郡主的教养嬷嬷,平日里最是刻板,哪里容得了大钱氏这等货色。
于是,不等师攸宁下令,崔嬷嬷已经示意宫女将大钱氏拖起来扔到了院子里。
师攸宁本就嫌大钱氏辣眼睛,如今头一次觉得崔嬷嬷还算有点用。
大钱氏不敢挣扎,哀戚的想哭时又被宫女赏了两个嘴巴,这下彻底的安静了。
不过她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若是大钱氏出生在上京,想必就没有这个疑惑了。
上京大到世家豪门下到九品小官,就没有哪个妾室敢在前台蹦跶的,更不要说是在师攸宁这等身份的人面前搭话。
然而灵州在州府之中算小的,距离上京又远,就不那么讲究了。
窦文书作为一州太守,在灵州说什么算什么。
如此,得宠的大钱氏混迹于灵州正室夫人的圈子也没人敢说她的不是,就此养大了胆也不知道。
不过大钱氏不知事,窦文书却在崔嬷嬷的嫌弃中冷汗直流,恨不能掐死大钱氏。
坐是不敢坐的,没见比他高一品的周将军还站在郡主身后呢吗?
窦文书手忙脚乱的道了歉,这才又将话题往谢平津身上带。
比起拜访之初的镇定,他如今已不自觉的小心翼翼。
第718章 无可奈何
窦文书的小心翼翼是对周恒瑞与崔嬷嬷这两个门神的畏惧。
然而那位夏家姑太太都说了,郡主是个绵软性子,很好对付。
事实上,上座的少女像个精致的人偶般坐在那里,白净纤弱,脾气看上去大抵也是很好的。
窦文书沉了沉心绪:“启禀郡主,微臣听闻您方才在街上被人挟持,人犯正是这谢平津,如今怎么......”
事发之时,他的人正在追捕谢平津,将谢平津当街掳人的事看的真真的。
“你说他?”
师攸宁看一眼谢平津,不大认同窦文书的话:“窦太守多虑了,不过误会一场。”
窦文书苦口婆心:“郡主万万不可大意,微臣与令二叔有师生之谊,郡主若在灵州出了事,我如何对夏座师交代?”
他看年纪比夏尚书夏祥还要大几岁,那是因为考中进士时年纪便大了。
官场上论资排辈可不是靠年龄。
窦文书考中那一年正是夏祥做主考官,他就此攀上了夏祥,这才青云直上爬到了太守的位置。
“原来你是二叔的门生,这便是一家人了。”师攸宁惊喜道。
窦太守心下一松,这郡主小孩子心性,看来事情不难办。
看上座的少女似模似样的惊讶,周恒瑞面色如常,甚至还有点想笑。
方才窦太守等人还未被召到大厅里时,这窦太守与夏家是何等关系,他的人早就禀报过了。
谢平津定了定心神迈步而出。
他从袖中拿出账簿与口供往堂前一跪:“求郡主做主,为小民伸冤。”
窦文书并不知有口供的存在,狠狠的瞪一眼谢平津,恨不能将账簿夺过来。
不过现在也不着急。
谢平津到底太嫩,不懂官场上的规矩。
他与夏家早便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天地君亲师。
师生之谊类同父子关系,郡主又怎么会向着一个外人?
便是郡主年轻不知事,夏家的其他人也决不允许郡主破坏家族利益的!
周恒瑞往前,从谢平津手中接过账簿和口供递给师攸宁。
师攸宁也不看,直接放在了手边。
在窦文书眼巴巴的目光中,她苦恼的道:“窦太守,这东西我之前看过了,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