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宿主是个渣(1059)
鬼神之事,向来说不清楚但又让人敬畏。
春萍和夏草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哪里会怀疑师攸宁的话,双掌合十好一顿念念有词,感谢不知名的神仙帮助自己小姐。
这两人神神叨叨,师攸宁憋笑憋的很辛苦。
她吩咐夏草去熬碗安神汤,好睡过去将养身体。
这之后,师攸宁又让春萍去唤崔嬷嬷,从崔嬷嬷手里要了三幅名家字画。
崔嬷嬷肉疼的紧,原本瞧师攸宁虚弱,想多掰扯两句。
她知道嫁妆收拾起来便不好拆卸,那字画什么的记不清放在哪个箱笼里了。
师攸宁如今惧寒,被窝笼的紧,很不耐烦与崔嬷嬷打言语官司。
她只道:“嬷嬷年纪大了,忙不过来也是有的,春萍能干,不如让她连带宫里的嫁妆一并管了。”
春萍的确能干,如今将师攸宁从夏府带来的东西打理的井井有条。
当然,飞雪与流霜从中贪墨的东西亦记录在册,只送嫁路上不方便,这才暂时按下了。
安神药很快起了作用,师攸宁眼皮打架,间歇里看了守在门内的谢映云一眼。
谢映云抱拳道:“郡主放心,属下一定将药带回来。”
崔嬷嬷被眉目英气神色坚毅的谢映春吓了一跳。
宫里的嫁妆都守不住,那宫里带出来的人,谁还肯服自己?
崔嬷嬷心里油煎似的,又看床上的少女困的眼泪汪汪,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刚才宣布了何等要命的决定。
她缓了神,再不敢拿乔,寻师攸宁要的东西寻的痛快极了。
师攸宁身体不好,车队便在瓜州驿站多待了一日。
这一日对旁人来说是修整,但师攸宁擅用鬼差的力量破坏了规则,反噬的极厉害。
她大夏天加了三床被还冷,差点没去了半条命。
又两日,车队接近云州边界。
马上回到家乡,漠北将士兴奋极了。
上京出身的人一路奔波,人人都憔悴了许多,如今更添忐忑。
师攸宁隔着窗棂往外看,唇角牵起。
漠北笔挺的白杨树,粗粝飒爽的风,倒是挺合她的脾胃。
正思量间,一支箭凌空而来。
骑马护卫在师攸宁马车旁的谢映云反应极快,一剑将那箭挡了:“有刺客!”
师攸宁拧眉,接近云州还有人动手,前世没有这样的事。
几乎是直觉般的,她想起了白琼。
不过,眼下暂顾不得这些了。
这批刺客凶恶极了,而且身手极好,几次都冲杀到师攸宁马车旁。
师攸宁面色苍白,倒不是害怕,而是反噬的后遗症,总得修养些日子。
她指挥春萍和夏草关上窗户,让龙凤册在外头放哨。
这辆马车夹层有铁皮,不会轻易被攻破。
意外的是,这场截杀来势汹汹但结束的却极快。
车厢门被打开,一柄剑尖滴血的剑挑起竹帘,有清淡冷冽的男声传来:“死了没?”
师攸宁脊背僵硬一瞬,这不是周恒瑞的声音。
然而龙凤册告诉她外面安全了。
所以还有谁可以越过周恒瑞说这般漫不经心的话?
答案匪夷所思但却当真只有一个。
她简洁的回道:“没死。”
第729章 包扎会吗
师攸宁看不到马车外的情况,趴在马车外壁的龙凤册却看的分明。
通体乌黑神骏非常的马上,一手执缰一手持剑的男人眉心微动,不辨喜怒的哼笑一声。
马车外护卫的谢映云原本要拦人,但周恒瑞及一众漠北将士在诛杀刺客后,竟齐刷刷对来人单膝跪地。
这样的场景太过震撼,竟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来人正是镇北王耶律渊。
一小股突厥人逃窜此地,他原为追击而来,回程时碰上送嫁队伍倒纯属意外。
自家王爷拿剑去挑竹帘,周恒瑞原本有些担心里头纤弱的少女受惊。
然而听到马车里那一声轻细但却沉静的“没死”,他无端有些想笑。
耶律渊原本只是随意一问。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
大概是离开上京太久了,突然有人自那里来,似玩笑似逗弄,总有些戾气与轻视交杂的心绪要找个出口。
不过,他没想到,自己未来的王妃竟这般胆肥。
这倒有些意思。
觉出些兴味的镇北王松开握住缰绳的手,攀住马车侧架登了上去。
他上了马车,回头吩咐:“起吧,原地休整半个时辰。”
“属下遵命。”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当场。
师攸宁倒还坐得住,春萍和夏草何时见过这等阵势,依偎在一起像入了狼群的小兽。
“兄弟,辛苦了。”副将杨元锋揽着周恒瑞的肩膀道。
周恒瑞笑锤杨元锋肩头:“这次宰了多少突厥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