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宿主是个渣(1093)
接了程畅递过来的信,耶律渊望着那上头自个熟悉的笔迹,不置可否。
崔嬷嬷稍抬了抬眼,看不出耶律渊情绪如何,只得自己主动招供。
她似颓唐又无奈,说起这些信的来历。
在崔嬷嬷的口中,事情的经过是,她从飞雪口中得知了师攸宁与周恒瑞通信的事。
她痛心疾首的道:“老奴让飞雪偷偷将信偷出来,为的是断了郡主的念想,免得她一错再错。”
让崔嬷嬷意外的是,师攸宁竟还满面自如的坐着,半点都不为自己辩解。
她再接再厉:“王爷,老奴知错了,郡主虽然是老奴如今的主子,但王爷是龙子凤孙,怎么能受这样的侮辱,老奴早该将此事报给王爷知道。”
飞雪和流霜听崔嬷嬷说的明白,俱希冀的看向耶律渊,想找寻出一点自己的生机。
至于这些信拿到手,原本是为了威胁师攸宁就范的目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忘记了。
耶律渊将信放在师攸宁面前:“可有什么要说的?”
师攸宁扫了那两张纸一眼,统共通过两回信,加起来不到二十个字。
她问崔嬷嬷:“这关周将军什么事?”
崔嬷嬷苦口婆心般的劝道:“郡主,您是王爷的未婚妻,却三翻四次的与周将军书信来往,如今还不知悔改,实在是让老奴痛心!”
不过,师攸宁接下来的话,却让崔嬷嬷面如死灰。
她说:“嬷嬷说错了,第一,这信统共才两封,三翻四次实在是太夸张,第二,这是王爷的手书,与周将军有什么关系?”
第752章
信是王爷写的。
只这一句话,便足以让崔嬷嬷透心凉。
她怀着最后一点希望去看耶律渊,期望得到他的否认。
耶律渊只淡淡扫了崔嬷嬷一眼:“信的确是本王所书,刁奴欺主,现在还不知悔改吗?”
原本还等着师攸宁的倒霉的飞雪与流霜,此刻大气都不敢出。
崔嬷嬷脸色灰败,强行解释道:“王爷,老奴知错了,老奴不......不该怀疑郡主,可是老奴也是好意,这几日老奴一直吃不下、睡不着......”
师攸宁不耐烦听崔嬷嬷絮叨:“崔嬷嬷,你吃不下睡不着的缘故,是不能将整个西苑甚至是本郡主都握在手中吧。”
崔嬷嬷嘴唇哆嗦,惊骇的看向上座的少女。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少女什么都知道,而且一直在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怎么可能?!
崔嬷嬷惊骇莫名,倒是耶律渊对师攸宁道:“还不算太笨。”
他当然不信崔嬷嬷说自己是出自好意的鬼话,又问飞雪道:“崔嬷嬷原本想做什么,你们应当清楚,是现在招供,还是等到了大牢......”
飞雪的侥幸变成了畏惧,畏惧在极快的时间里又变成了怨毒。
对崔嬷嬷的怨毒。
若不是崔嬷嬷让她搜检郡主的屋子,她即便不得郡主喜欢,也还是这静心院的大丫鬟。
飞雪当下便将崔嬷嬷私下如何编排师攸宁,又如何计划着以书信拿捏师攸宁的事供了出来。
崔嬷嬷扑上去想捂住飞雪的嘴,却被候在一旁的王府护卫一脚踹开。
这位自打出宫以来一直发髻整齐面容严苛的嬷嬷,平日里有多好体面,此刻便有多不体面。
她嗓音尖利的否认飞雪的话,直说她是胡说八道。
飞雪平日里便是牙尖嘴利之辈,当下便扯过自从事发后便畏缩如鹌鹑的流霜,让她证明自己没有说假话。
飞雪说的越多,耶律渊的面色便越寒沉。
然而他蕴出的怒气,在看到身边少女看着堂下闹剧百无聊赖的样子时,又蓦的消散了。
耶律渊心道,若是自己遇到身边人这般不会好意的筹谋,当真做不到如此淡定。
崔嬷嬷也便罢了,飞雪和流霜却是贴身丫鬟,总归不一样的。
“不难过,也不生气,为什么?”耶律渊问。
“没有寄托希望,便不会有失望,我有春萍和夏草就够了。”师攸宁理所当然。
对她而言,崔嬷嬷几人连给她练手都不够资格。
面容英挺的镇北王殿下抬手,拍了拍目光沉静的少女的发顶,聊做抚慰
才十五岁的小姑娘,说出这般淡泊的话,可想而知以前的日子有多受冷落。
他看向堂下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三人:“这些人,本王替你料理,如何?”
师攸宁自然不会反对,还颇有些留恋方才被耶律渊拍脑袋的事。
耶律渊似乎对她又亲近了一点,应当不是错觉吧?
耶律渊杀伐中来去,对崔嬷嬷这等刁奴的处置,很直截了当。
杖毙!
崔嬷嬷直接软倒在了地上,涕泪交流的对师攸宁认错和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