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宿主是个渣(269)
只是两人分开了,屋子里倒一下子喧腾起来。
宁宴清洗了个冷水澡,师攸宁这边则是几个丫头换沾染上血渍的床褥,顺带等宁宴清降完火气后自己沐浴。
这般折腾完了后,已经过了晚饭时候的两人又用了些夜宵,在这期间,师攸宁一直秉承着沉默是金的优良传统。
好吧,其实她就是心虚,趁用饭后宁宴清出门的功夫,从柜子里又抱出了一床被褥,与原本有的一床被子并排铺了。
外间里,被相爷注视着的牡丹、红枫和桔梗三人一头雾水,尚猜测自己几人犯了什么错处,却不想眼前年轻的主子开口了,问的却是女子来月事期间的注意事项。
三人俱是伶俐聪慧的丫头,想起自夫人正逢月事期间,便暗自为宁宴清关心自家主子而高兴,虽因问的是女子私密事而略有吞吐,可到底是事无巨细的回了的。
宁宴清灌了满耳朵的女子月事期间容易疲累,要保持心情顺畅,要保暖,不得用生冷食物等各项事情,方才面色如常的又绕回了寝房。
待看到师攸宁带着睡意又睡了过去,心道果真是容易疲累,兀自将多出来的一床锦被放在了矮榻上,夫人需要保暖,那两人自然是盖一床被子的好。
才掀了被子,原本熟睡的少女已经自发自动的蹭了上来寻找热源,还扭着身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才算是不动了。
宁宴清垂眸戳了戳熟睡人的面颊,玉色面容三分无奈七分欢喜,倒是再无他人看见。
日子过的飞快。
翻过了年,眼见过几日便是宁宴清的生辰,师攸宁在街上溜达的份外起劲。
她先头去了古董铺子,玉器楼等地方寻了许久,可巧收罗了一块上好的玉佩,准备当做礼物送给宁宴清。
宽敞的街道上打扫的倒也整洁,只砖缝中还残留些点过爆竹后的碎沫子,尚依恋的提醒过往人新春时候的热闹。
路过一家酒楼的时候,原本平摊在师攸宁脑袋顶上的龙凤册,扑棱着翅膀挡在师攸宁面前不让路,可也不和她交流,只向着酒楼一侧的书页子哗啦的扇的飞快。
这酒楼有古怪?
师攸宁抬眸看了一眼酒楼门匾,黑底鎏金的缘聚楼三个大字龙凤飞舞,脚步一挪便进去了。
第205章 蒙蔽
师攸宁是男装打扮,仿着宁宴清平日的装扮亦着了一身书生袍,长发挽起,莹白的面色与水绿色的衣袍相得益彰,观之便是书香门第出身,教养良好的小公子。
见进来了一个有钱有闲看着脾气还很不错的小公子,伙计满脸堆笑的便往里让。
师攸宁扔给他一块碎银子:“寻个朋友,不要多话。”说着便在大堂中琼巡。
可这寻个朋友不过是句玩笑话,然而目光略一扫,角落里一身锦衣在堂中散客里鹤立鸡群,面色望之还有几分憔悴的,可不正是当新郎官还未几月的周疏临。
周疏临显然也看到了她,却目光颇躲闪的避开了。
这位周世子,看来婚后生活过的很不如意,师攸宁心道。
不过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更何况沈娉婷若不撞上来便罢,若是日后再找她的茬儿,必定要以牙还牙的,自己和周国公府也没什么好套交情的,是以师攸宁便视而不见的略了过去。
师攸宁这一闪神的功夫,龙凤册已经扑闪到了酒楼的二楼上,蹲在雕花围栏上不动了。
“要不说公子您是贵客呢。”
跟在师攸宁身后的伙计,因得了银子便分外殷勤,见她往楼上看,便道:“上头都是雅间,清净又整洁,公子是要一个人坐坐还是叫个唱曲儿的解闷子?”
“咱们上去瞧瞧。”师攸宁偏头对跟着的红枫道。
可才上了两阶楼梯,斜次里伸出一只胳膊来便将她拦住了:“夫……,公子,还是不要上去了吧!”
拦人的是周疏临,俊朗的面容苦涩和难堪混杂,竟教人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师攸宁跟着他来到大堂角落坐了,扫一眼桌上几个酒壶,还有一些零落的酒渍:“周世子,你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周疏临沉默着,闷头拿过一个酒壶,不想是空的,又换了另外一个酒壶才倒出了酒,闷头喝了一杯,这才鼓足勇气问:“恕在下冒昧,您……您和相爷平日里感情好么?”
这是怎么说呢,怎么还直戳戳的打听起府里的事了,红枫板着脸将伙计支开,面带警惕的看着周疏临。
“你不必防备我,若是你家主子上了楼,那才是……呵……”周疏临嗤笑的看了红枫一眼,摇摇头,径直又倒酒喝了一杯。
“如果周世子无其他事,那恕本公子不奉陪了。”师攸宁见不得周疏临这般阴阳怪气的样子,或者说是有些可惜,这人在那日喜宴上,是何等翩然风度的男子,如今醉生梦死实在是可惜,不如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