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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宿主是个渣(297)

作者:慢半拍 阅读记录

等最后一人被他一剑穿心出来后,两边囚牢夹着的甬道,到处都是蜿蜒出的血迹,像是在地上不停蠕动的血蛇一般骇人。

宁宴清出了地牢已快接近亥时(晚九点),晚风轻拂而过,鼻端的血腥气为之一清。

他与杜湛主仆二人离开后,自有龙隐军中专门负责看守地牢的人关闭机关。

地牢中有沐浴更衣的地方,不然就凭宁宴清一身血腥走在府中,不知要吓坏多少人,可他还是回书房又在浴桶中浸了两刻钟,这才收拾齐整了准备往蘅芜苑。

“相爷,夫人那里……”杜湛欲言又止,自家相爷三日后身世大白天下,旁的人也就罢了,可夫人这样亲密的枕边人……

宁宴清抬手制止了杜湛的话,他望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蘅芜苑,比起地牢的阴暗血腥,蘅芜苑便是那烟火人间。

良久后,杜湛听到宁宴清道:“若是有些话不得不说,可却说不出口,该当如何?”

“莫不如,酒后吐真言?”杜湛灵机一动。

酒?

“她不一样。”宁宴清轻声道,他的歌儿虽然看似万事不放心上,可其实何等聪慧敏锐。

再者,他可以骗天下人,骗取隆庆帝的信任,可以韬光养晦,可唯独对她,唯有倾心以待才不辜负彼此之间的情谊。

师攸宁正在做针线活,她年前的时候私底下做了三套寝衣给宁宴清,此后便发现宁宴清总是三件寝衣时常轮换。

其中有一件开线了,他竟直接塞进柜子深处藏起来,被师攸宁抓包里之后才直言,说是怕她将这衣裳扔了才如此。

师攸宁哭笑不得,直接应下每季都亲手为他做内裳鞋袜之类的小物件,管保够穿就是,如此,宁宴清这才犹犹豫豫的任凭师攸宁处置了那破衣裳。

至于外袍、腰带之类的精细物件,师攸宁觉得自己还是少献丑的好,倒是让蘅芜苑的几个大丫头承担了这活计。

这里少不得提一两句,以宁宴清的本事,若真想藏一件东西,任凭这世上的人的掘地三尺也休想找到,所以……

且说如今,师攸宁缝好一只袖口,见宁宴清站在门口盯着她看,不由一笑。

灯下看美人,原本就比平日多几分雾里看花的朦胧美意,加之师攸宁本就是一等一的美人,看向宁宴清的目光更是温柔亲近之极,宁宴清方才站在门口时的踌躇便散去了大半。

人到了跟前,师攸宁便发现宁宴清的束着的头发竟还带着水气,不由将人按在椅子上去解他的发带,愤愤絮叨:“我明日便赏杜湛十板子,头发未干便如此,他是怎么伺候的,打量你这几年生病吗?”

说着又拿了干帕子来。

宁宴清任凭她摆弄,顺从之处,哪里有半点在朝堂上杀伐果决的样子。

他的目光追随着眼前人的动作转动,看她抓着帕子那只手,皓白如雪的手腕,看她专注抚过他湿漉漉发丝时,低垂着的眉眼。

师攸宁被宁宴清看的没法子,弯腰偏头在他唇瓣上亲了亲,笑道:“一会儿就好。”

手腕被捉住,不远处跳动动的烛火照映的两人眸子中俱有金色的流影闪过,宁宴清咽了咽干涩的喉:“歌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骗了你……”

第224章 欺骗

“骗我?”师攸宁看宁宴清神情认真的有些可爱,不由笑道:“骗才还是骗色?这两样,怎么看都是我骗了夫君的。”

若是往日,眼前人这般淘气的样子,宁宴清当然逮住她好生欺负一番,可眼下心头忐忑,这些绮丽心思便不敢有,只道:“有一件事,我瞒了你许久。”

这是……

师攸宁恍然,难不成宁宴清这是准备对自己坦白了?

只是何必慎重至此。

是了,师攸宁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缘由,从始至她都知道宁宴清会成为未来的乾正帝,可对于真正的步安歌,对于整个步家来说,过去无异于是无形中将生死都操控在旁人手中。

因为宁宴清的事一旦败露,隆起帝会相信步家是完全不知情,是完全置身事外的吗,绝对不,说不准会本着斩草除根的念头,直接将步家九族尽诛。

师攸宁心头诸般心思转过,心中无声的叹了口气,若真说起来,老爹在隆庆帝称帝后便致仕,又何尝没有怀念先文德太子的意思。

说起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宁宴清作为这真正大燕的继承人,便是真要让步家做什么,君要臣死而已,何必怀疚。

这歉疚,说起来还是因为对她的看重,所以才会不安,才会患得患失罢了。

她看向宁宴清:“夫君说瞒着我,是喜欢上了旁人?”

“不曾。”

“可曾伤我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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