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又撩又茶,众大佬们跪求我宠(24)
霍寒舟的眼中满是自责和心疼,“我知道我现在做的这些弥补不了你遭受的一切,云儿,是哥哥的错。”
宋云蘅摇摇头,“谁能想到他们如此胆大包天,敢在官道上下手。”
霍寒舟咬牙切齿的道:“若不是你说要留他们一条命,现在他们早就成了一捧黄土了。”
“哥哥,我们不能以暴制暴。”宋云蘅握住霍寒舟的手安抚道。心里想的却是她亲自动手,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霍寒舟心里暗叹宋云蘅太过善良,“林贵妃揽下了所有的罪责,说林家万家都只是受她挑唆。上次退婚一事父皇又对林家有愧,只是下令将林贵妃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林太傅辞官回乡,万家到底是公主的驸马,只是贬出了京城。”
宋云蘅脑中部署着接下来的计划,说道:“我这不是没事嘛,他们得到了惩罚就好。”
霍寒舟也不再多言,拿起一瓶烫伤药,“我听说......你肩上的烫伤很严重,我替你上药吧。”
宋云蘅拒绝道:“不用麻烦哥哥了,我一会让侍女来就好。”
霍寒舟冷笑一声,眼底压抑着疯狂的情绪,“怎么?为了楼知秋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现在我连给你上药都不配了?”
提到楼知秋,霍寒舟在京城也没多少听说了二人在平津举止亲昵,外面不少流言都说宋云蘅即将嫁给楼知秋。
胸中愈演愈烈的妒忌吞噬了霍寒舟的最后一丝理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亲自向父皇求来了一个让心上人受伤,又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一个机会!”
霍寒舟语调森然的让人不寒而栗,“宋云蘅,这几个月你就给我好好的待在宫里,不要再去见那个需要你来保护的废物!乖乖的等着哥哥来娶你。”
霍寒舟掐了掐掌心,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宋云蘅,不让外面的野狗再有任何的可乘之机。
他怕再待在这里会控制不住伤害宋云蘅,咬破了舌尖,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背过身去,“哥哥改日再来看你。”
第19章 谢昂驹
霍寒舟走后,宋云蘅没有他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反而咬了咬下唇,狐狸眼中满是笑意。
霍寒舟这些日子太过百依百顺,还是这副与书里描写的一样狠厉偏执的模样有趣。
宋云蘅唤了侍女来替她上药,她爱美,有不留下伤疤的机会最好。不过她要在肩上留下一点记号,让这两个男人一辈子都不能忘却这件事。
三日后,宋云蘅向皇上呈上了精心挑选的国礼。
这一路上宋云蘅受伤两次,却从没退缩放弃,不仅成功完成了任务,还破获了人口贩卖的大案,铲除了国家蛀虫,皇上对这个养女很满意,只可惜她不是男儿身。
皇上抬手示意侍从将瓷器先拿下去,“云儿,你真是让父皇刮目相看,想要什么奖励?”
宋云蘅谦虚道:“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之幸,不敢居功。”
皇上满意更甚,毫不吝啬地赏赐了宋云蘅金银珠宝、土地仆从,还特许她参与接待西域使臣一事,又叮嘱道:“这些日子你母后为你愁的整夜整夜睡不好,回来了多去陪陪她。”
宋云蘅颔首,这些赏赐都在意料之中,这也是她没把霍寒舟那句“不准出宫”的话没放在心上的原因,有了皇上的金口玉言又有谁能限制她?
只要自己握住了权势,就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事。
太监来报:“启禀陛下,谢小侯爷在殿外等候觐见。”
谢小侯爷?原书中笔墨不多,是位惊才绝艳的少年将军,全书中就在西域使臣来访的节点出现了一回,后面似乎战死沙场了。
宋云蘅识相的行礼道:“父皇,儿臣先行告退。”
宋云蘅出殿时与谢昂驹擦肩而过,他逆着光走近,身披银甲,腰挂长刀,五官轮廓锋利俊朗,剑眉星目,身上不乏少年人的朝气蓬勃,也有久经沙场的沉稳,充满了故事感。
只是一眼,宋云蘅就对这个在原书中连“炮灰”都算不上的角色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她想要了解谢昂驹的一切。
宋云蘅又去拜访了皇后,随后踩着点来到太极殿门口,与谢昂驹来了个“偶遇”。
谢昂驹规矩的行礼,“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谢昂驹头微微低下,没有给宋云蘅一个多余的眼神。宋云蘅微微诧异,她今日猜到了自己会大受封赏,特意打扮的花枝招展,这谢昂驹不对她的美色侧目半分,倒是让她惊奇。
不是宋云蘅太过自信,实在是她在生活里就没遇到不为她美貌惊叹的人。
宋云蘅走到他身前,华贵衣裙下的金丝绣鞋若隐若现,“谢将军免礼。”